姚老尚書都說好
劉勤抬手輕輕拍拍洪秀娘的臉頰,笑道:“好的,我答應你!咱們先去吃早飯吧!”
“嗯,畫兒已經準備好了熱水,郎君先是梳洗,奴家把床鋪整理一下就來!”洪秀娘離開劉勤的懷抱,媚眼掃了一眼他,嬌聲道。
劉勤點點頭走出內間,畫兒急忙吩咐在外等候丫環端來熱水,伺候劉勤梳洗。剛剛梳洗罷,洪秀娘捧著一本黃綾包裹的經書,走出來道:“郎君,這本佛經就是無相大師贈送給你的?”
“嗯,怎么啦?”劉勤回頭問道。
“無相大師怎么無緣無故送一本佛經給你?”
“這我哪知道?或許他認為我與佛有緣,想度化我去當和尚吧!”
“瞎說,奴家才不許你去當和尚哩!”
“呵呵,一本很平常的佛經而已,不要多想了,吃飯吧!”
“嗯,母親信佛,這本佛經是高僧之物,母親肯定喜歡,送給母親好不好?”
“好呀,你拿去吧!我又不信佛,放在我這里,萬一弄壞了,還失了對無相大師的尊重,送給叔母保管最好!”
“奴家代母親謝謝郎君!”
“這有什么謝不謝的,吃飯吧,飯后我去酒樓看看,都妥當了就要準備開業了!”
“嗯,奴家陪同郎君一道去吧!聽管家匯報,已經裝修完畢,奴家還沒去查看過!”
匆匆用罷早飯,劉勤和洪秀娘正要吩咐洪福備車,忽然前院的管事進來稟報,楊三公子過府拜訪。
“楊公子,那不是齊...”
洪秀娘見劉勤阻止的眼色,急忙停住話頭,略一停頓,又道:“要不要通知爹爹他們出來迎接?”
劉勤沉吟一下道:“不必了,他既然以楊三公子的身份來訪,就不愿大張旗鼓,咱倆出去就行了!”
劉勤帶著洪秀娘,匆匆趕到前院大廳,見齊王楊佑正端坐客邊椅子上品茶,于統領站立側后。
“劉某不知楊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劉勤急忙進廳,躬身深施一禮,洪秀娘也跟隨在側福身行禮。
“劉兄哪里話?是小弟來的倉促了!”楊佑大笑起身,上前扶住劉勤,見他身邊跟隨著一位女子,又問道:“這位莫非就是洪家東主?”
洪秀娘見問,忙又施一禮,垂首答道:“賤妾洪秀娘拜見楊公子!公子大駕光臨洪府,洪府蓬蓽生輝!”
“洪東主客氣...噫,你,你莫非就是那天陪同劉兄游覽獅子山的劉秀兄弟?”
“呵呵,楊公子慧眼如炬,不錯,那天鄙東主為了方便,改穿了男裝!”劉勤見楊佑看破了,連忙解釋道。
楊佑看了洪秀娘一眼,對劉勤笑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小弟終于明白劉兄為何不愿出仕了!”
劉勤笑笑,沒有解釋,正要招呼楊佑和于統領坐下說話,楊佑卻貼近劉勤身邊,低聲說道:“劉兄借一步說話!”
劉勤點點頭,交代洪秀娘幾句,然后領著楊佑進入自己的獨院,打發出去院里的下人,于統領跟隨在后,守在院門處。
進入小跨院花廳,劉勤再次大禮參拜,楊佑連忙阻止,并吩咐他坐下說話。
劉勤不知楊佑要與自己談些什么,靜坐一旁等待下文。
“劉兄傷勢無礙吧?”
“多謝殿下關心,已經慢慢結疤了,過兩天應該會痊愈!”
“那就好,這次幸虧有你,不然小王命休矣!”
“殿下福大命大,才會逢兇化吉,草民只是盡了臣民的本份!”
“劉兄的恩義,小王記下了!劉兄,你有沒有對本王這次遇襲之事,覺得很是蹊蹺?”
“草民雖然有些疑惑未解,但沒有具體證據,不敢妄自揣測!如今所有證據都指向修羅魔教,至少魔教是脫不了干系!”
“本王回來后,仔細回想,疑點頗多,本王這次離京,知道的人極少,賊人是如何知道的?還有從池州知州書房繳獲的信函得知,他與太子交往甚深...本王懷疑,魔教只是表面,恐怕幕后另有其人!”
“殿下慎言!目前并沒有有力的證據,指明幕后有人操縱,漏網的也是魔教中人,殿下千萬不要因為幾封書信,傷了皇家兄弟的感情!”
“劉兄,你不知道...”
“殿下,皇家的家事,草民不敢與聞,就事論事,那些書信非常可疑!殿下,鄉兵統領能夠有時間燒毀鄉兵花名冊和資料,池州知州怎么會沒有時間燒毀書信?草民懷疑他是故意留下的!”
“劉兄的意思是?”
“把水攪渾,以亂視聽,皇家兄弟不和,得利的必然是別有用心的賊人!”
“劉兄一語驚醒夢中人,小王險些中了賊人的毒計!”楊佑起身拱手一禮。
“殿下言重了!”劉勤急忙側身閃過一旁,不敢受楊佑之禮。
“本王明天一早就要啟程回京,劉兄這次確實不能跟本王一道去?”
“草民實有苦衷,還請殿下恕罪!”
“也罷,你一旦處理好俗務,就速來京城與本王相會,這是本王府上令牌,你留著,有事時或許用得著!”
“多謝殿下垂青,草民瑣事一了,就立即趕去京城為殿下效力!”
“好好,本王就此告辭了,咱們京城見!”
“草民恭送王爺!”
劉勤帶著洪秀娘,親自把楊佑送出洪家大門,并贈送了幾套洪家頂級的十二釵香水。劉勤站在門口,直到楊佑一行走出了視線,才轉回院內。
“郎君,楊公子令人送了很多禮物,不僅有貴重的藥材,還有幾幅名人字畫,你看怎么處理?”洪秀娘跟隨在后,悄聲問道。
“藥材給叔父叔母們用吧,至于字畫,先放我書房,我看看再做處置。咱們這就去酒樓看看,把開業的日子定下來!”
劉勤和洪秀娘乘車,趕到酒樓查看,酒樓各項事務基本準備就緒,回來后,兩人立即商議酒樓開業事宜。
開業的日子先確定下來,定于下月十八,但開業的方式,兩人意見有些不同。按照洪秀娘的意思,到時候掛上門匾,放掛爆竹,宣布營業就是了。劉勤立即否定了她的意見,他解釋道,開業一定要造出聲勢,而且要給人們留下深刻的印象,對酒樓的發展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鑒于洪秀娘一貫的服從心理,最后自然是按照劉勤的思路籌備。
劉勤先是派人滿城貼出告示,為酒樓開業進行輿論造勢,詳細介紹酒樓獨特的經營模式,以及新穎的菜系,吊足人們的胃口。到了離開業還有十天的時候,他又祭出了手中一張王牌——府城第一名妓憐月姑娘,他四處張貼告示,宣布酒樓開業當天,憐月姑娘將到酒樓獻藝。
憐月姑娘的到來,固然可以吸引一大批顧客,包括府城所謂才俊,但真正的名流還是不會動心。為此,劉勤考慮再三,始終不得良策,直到聽說了下下個月是姚老尚書壽辰,方才大喜。
劉勤親自下廚按照新式菜系做了幾道菜,送去翠園請姚老尚書品嘗,得到了老尚書的大贊。回來后,他立即書寫了一篇告示,先是頌揚了姚老尚書的功績和德行,接著筆鋒一轉,說洪家酒樓為了慶祝老尚書即將到來的壽辰,特別準備了一桌佳肴,請老尚書品嘗,得到了老尚書贊賞等等。至于告示的題目,就叫作“姚老尚書都說好”!然后,他立即命人傳抄四處張貼,甚至堂而皇之的貼到了姚府的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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