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
阿修羅王走到鬼鳥的尸體邊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你為何嘆氣!”絕命問道。
阿修羅王用拇指擦去鬼鳥臉上已干沽的兩道血,道:“這是那年輕人留在她體內的血,只有她滅亡的時候,她才擺脫人的控制,從那淚腺中排出那年輕人的血液,這世上能下此等咒法的人并不多!而我現在只能暫時隱現,我擔心你萬一在我無法出現的時候,遇上此等人要加以小心!”說著阿修羅王便隱退了回去。
絕命出了廟宇,向著柳府的方向走去。
路行了不久,便看到那衙役帶著極為恐懼的眼神,瘋癲的從絕命身邊跑過。
夜空中只有一輪冰冷的殘月掛于天際與繁星為伴。
絕命走在街上發現前方有一對身影正向自己走來,那對身影神色匆忙,也未關注他們的前方,只是邊走邊說著什么。
絕命順道轉進角落,躲在一邊仔細打量著那兩個人,發現那兩人竟是蘇穆和墨綃。
絕命在他們經過之時一下子跳出來道:“三更半夜的,你們要去哪?”
蘇穆和墨綃被突然出現的絕命嚇了一大跳。
“你大半夜的嚇人呀!”墨綃撫著自己的狂跳不止的心口沖著絕命嚷道。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上門!”
“我們趕著給我族長祝壽!”蘇穆趕忙答道。
“那你們等等,我給你回去取刀!”
蘇穆急忙攔住道:“不用!不用!還是你地方留著吧!”
“那你壽禮怎么辦!”
“我們現在哪還有心思要什么壽禮呀!”墨綃像一張快嘴,把心中的事情一下子表露了出來。
“在柳府你便吱唔不語,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絕命關切的問道。
蘇穆開始吱唔了起來。
那墨綃卻推了一把蘇穆說道:“你倒是說呀!事到至此,你不說,也早晚會知道,不如現在說了,好有個防備!”
蘇穆無奈道出了事情的原由:原來那后卿原為后土皇帝詆的親弟弟,由后土派他去幫助黃帝去戰蚩尤。誰知后卿受蚩尤的影響加入東夷與黃帝作了對。而且那后卿為了提高自己的魔力不惜把自己變成飛尸。在后卿死后化為魔星,天下無人能制。他欲將統制人界,便用自己的能力復活了所有的僵尸,危害人間。后來女媧聯合后土、紫薇、勾陳、地藏以五行陣法將其封印于天庭的大閘刀之內,并助天庭斬殺天下妖物,誰知那猴頭大鬧天宮之時,一怒打碎了閘刀,那后卿便隨著那閘刀的碎片,落入凡塵。天庭派人尋找無果。無奈天庭派戰神邢天下凡,找到了蘇穆的老祖宗白眉道人。那白眉道人便施以一計,以安天下為名,通過安帝貼榜尋找,終于找到了那塊封著后卿的碎片。卻不想那封印已殘,那后卿隨時有可能逃出升天。那年遇上匈奴進犯大漢,白眉借以鑄刀之名,用畢生法力將修復了那封印。在那刀鑄成之時,我們的祖宗道人白眉便生了一場重病,那刀便被安帝叫人取來,賜予了班勇。白眉道人幾次力勸安帝誤將刀用于殺生之用,因班勇持此刀在戰場上屢立奇功,安帝覺的白眉道人言論有礙大漢江山設計,便將他趕出了皇城。祖宗道人為了防止那刀在經過不斷的殺戮后,那封印的法力有所削弱,為了防后卿逃出危害人間,白眉便設計了七神剎,專對于刀中的后卿。據鬼神族的說法,后卿一出,白眉道人的后人,鬼神族便有了消滅后卿的責任。防止后卿喚醒所有僵尸,給人界帶來浩劫。
絕命從未來到此,自知未來的人界依舊安好,便拍著蘇穆的肩道:“放心,后卿沒那么容易得天下的。再說有你們鬼神族的七神剎!”
蘇穆苦笑道:“那七神剎并不是我們鬼神族的人就可以的,聽我爺爺說,白眉道人自知,那七神剎需要心靈純潔、品德高崇的人才能駕馭,如果那有人一絲邪念,在駕馭七神剎時會擴大內心的邪惡,反而會危害人界。所以白眉將后人分為鬼族和神族,兩族在相比之下,在競爭中選出德高望眾之人才可以領導兩族,駕馭七神剎!祖先為了防止有歹心之人學習七神剎,鬼神族便將七神剎藏在了神剎之冢!”
“看來你們族人提出得刀者為尊,也是有些道理!”
“是的,以前我以為爺爺說的只是講個故事,得刀也只是權力的爭奪,現在看來祖先有意識的人提出持刀可為兩族尊者其目的也是為了守住這把刀,減少它的殺生,不讓里面的后卿跑出來!只不過我們后人悟性不夠而已!”
絕命也自知是自己的失誤放出了后卿,便不好意思的說道:“這禍因我而起,如需絕命的地方請蘇兄弟直言!”
說著蘇穆向著絕命強顏一笑,雙手抱拳道:“我們得先走,要先將此事告之族人,后會有期!”。
絕命也回之以禮。他看著蘇穆等人消失在了巷口后便獨自漫步在那大街小巷之中,他漫步經過最初的那家面館,便止了步。
只見那館里透著亮光,那館外掛著紅布,貼著雙喜字,便知那娟子的喜事已近。
這時鬼律師挺著大腹一下子閃現在絕命的面前。他見絕命看著那面館未動,便笑著走了過去道:“我可算找著你了!”
“有事嗎?”絕命轉過頭問道。
鬼律師雙手搭在那圓鼓鼓的肚子上道:“事倒沒有,我只是來提醒你一下,雖然你是這段歷史的推動者,但你存在這個時點,便是這個時點的人,如果有了太大的差錯,從你的時點講就會偏離你將來的軌道,那樣你的未來就會變化,也許你就會從我的那個時間軌跡中消失!”
絕命蹙眉道:“你想說什么!”
“那后卿已被你放出,不要大意,如果他顛覆了這個世界,那你的時間軌跡就會偏道。你啟的緣,就一定要由你自己去結束!”
絕命點頭表示知曉,他接下來許些事情想問,如:他很想知道蘇墨怎么樣了,讀書是否努力,還有那暹羅貓他們的情況怎么樣。但還未等絕命開口那鬼律師瞬間消失在了絕命的面前。
絕命無奈又回過頭,看著那門里有身影在來回的忙碌著。絕命站在外面靜靜的祝福著:在那亂世的年代,不要像自己母親那樣的悲苦,只求,平平淡淡的過完一輩子,那就是福。
絕命一直站在外面,直到那天際翻起了白色的魚肚,公雞的打鳴聲響徹整個縣城,第一縷陽光穿透云隙,落在那面館的前方。
因為王家要嫁女,許多人便早早的起來,等著張家的花轎來迎娶。
絕命因為沒有辮子,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他先回到了柳府,用一條黑色的布巾將自己的頭包了起來,用一破席子將妖刀卷了起來,用一條麻繩將席子的雙頭系住,跨于肩上,又再次趕向那王家面館。
當絕命到時,街上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那新娘也已經上了花轎,在嗩吶歡慶的吹頌下,那頂花轎正晃晃悠悠地向著張家駛去。
一路鞭炮齊鳴。然而一個不吉的叫聲,傳入了絕命的耳內,他抬頭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樹上,屋檐上,立滿了密密麻麻的烏鴉,它們時而撲騰著翅膀,時而俯視,時而翹首而望。
絕命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借機鉆進一個無人之巷,縱身一躍起,踩著墻壁跳上了屋頂。
這時,在屋頂上停留著的烏鴉見有人上來,驚嚇的四處飛騰而起,帶著那不悅的叫聲。
也許是那鞭炮聲和嗩吶的吹響蓋過了烏鴉的叫聲,下面的人流帶著喜悅之情,依舊跟著那大紅花轎涌去。
絕命站在房頂一看望去,那烏鴉像前來看熱鬧的幽靈,一直排到那張家的府地。
絕命站在那上方向下看去,那鞭炮炸后散出來的煙霧籠罩在那隊伍的頂端。絕命發現那下面的人一下子皆穿那白色的衣服移動著,那頂花轎也成了一座長方形的棺材,那樂隊的嗩吶似乎也一樣子啞了聲,但這個幻像一霎而過。那人群依舊、喜慶的紅色依舊、花轎依舊、那歡慶的嗩吶聲依舊。
絕命在頂上一直跟到那張家大門前,看見那新郎出門來迎親,另外外八位公子也穿的像新郎似著站在里面迎著賓客。但眾賓客似乎并不著眼于今天的那對新人,他們都引頸駭觀著張家大院的內堂。
只見在那內堂里,坐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女子,薄傅粉黛,服飾雖不甚奢,但艷態媚人,讓眾人嘩動。在賓客之中有隨河東者,還未等瞟上一眼,便被揪住耳朵,拖離了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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