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者
絕命已經一夜未回,蘇墨躺在床上一夜未眠,直到天明,她頂著兩只黑眼圈下了床,默默地走下了樓。
大廳里空空的,沒有一點人氣,她上前打開卷簾門的鑰匙去升起拉下的卷簾門。
門一點一滴的向上升著,陽光像頑皮的小孩子,一下子竄進了屋內,一個身影的倒影在陽光投進來的地面上。
蘇墨向著門外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立在門外。
蘇墨喜出望外,一把抱住絕命說道:“你可回來了,我以為你又要丟下我獨自離開了呢!”
絕命被蘇墨一抱愣了一下,又恢復了笑容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但他的笑容有些僵硬。
這時暹羅貓一咕嚕從樓上跑了下來,看著門外的絕命,反而嘶聲的叫了起來,發出如孩啼般的聲響。它全身著毛和尾巴全都立起。
在絕命走進屋內之時,它猛的撲了過去,卻被絕命一把掐住,狠狠地摔向了一邊。
蘇墨見被摔在地上的暹羅貓心痛的跑了過去,將它從地上抱了起來,摟在懷里。
絕命走到蘇墨前依舊笑著,看著她懷中的暹羅貓說道:“這只貓太野了,還是棄了吧!”說著要去奪暹羅貓。
可蘇墨將身子一扭道:“小公主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丟掉它!”
絕命見蘇墨一心護著暹羅貓,便將手縮了回去,起了身。
張半仙聽到樓下的吵雜聲,穿著小丑睡衣下了樓,他看到絕命和跪在地上的蘇墨,還心為蘇墨犯了什么大錯誤,弄的絕命不高興了。但想想,絕命從來不會對蘇墨發火的,他痛她愛她都來不及呢。
“怎么了?絕命!”張半仙走上前問道。
絕命回過神來說道:“貓兒不聽話!剛才它撲上來要來抓我!”
“嗨!我還以為什么大事情呢,你又是不知道,它一向野性難馴,改不了!不過它必竟只是一只動物,你又何必叫真呢!”張半仙說道扶起跪在地上的蘇墨。
“絕命對不起,剛才是公主太任性了,你不要趕它走了,不然它會餓死在街上,很可憐的!”這時暹羅貓卻不耐煩的從蘇墨手中掙脫了出去,蹦上了樓。
柳秀下樓后為他們做燒起了泡飯,她將一碗熱騰騰的泡飯放到絕命的面前,一份給了蘇墨。
絕命慢慢的拿起筷子,看看蘇墨麻利的從盤中夾起一片腌脆瓜,便也從盤中子夾起一塊,放到嘴里,覺的味道不錯便住自己嘴里扒了一口飯,結果滾燙的泡飯一下子燙到了舌頭,絕命一下子將飯夾雜著嚼碎的脆瓜吐出來。他狠狠的將手中的碗筷往桌上一摔,用袖子擦了擦被燙麻了的嘴巴。
蘇墨看著絕命的反映嚇了一跳,幾乎在場的人都向絕命投去了怪異的目光。絕命發現他們在看自己,便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心太急了!”
蘇墨這時趴上去,往絕命的碗里吹了吹,笑著說道:“你不是常說萬事心不急,吹一吹便涼了!”她用自己的瓷勺子將絕命碗中周邊的泡飯承起來,吹了吹說道:“現在不燙了,張開嘴,啊!”
絕命像似一個聽話的寶貝慢慢地張開嘴。蘇墨將飯放入了他的嘴里。
確定不再燙了,絕命笑了,蘇墨也開心的笑了起來。絕命依照著蘇墨講的方法一點一點地吃起了泡飯。
“你知道嗎?這也是你教我的!”蘇墨說道。
絕命一聽,愣了一下,繼續埋頭吃著泡飯。
張半仙看著絕命有點弱智的模樣,悟出一個道理,熬夜的確會把一個人熬成一個笨蛋。
“絕命,你今天累,顧小姐那邊要不就不去了!我幫你請假!”張半仙說道
“哦,不用了,我還可以,沒事!”
絕命在學院里,依舊像往常一樣跟在顧芳婷的后面,而顧芳婷默默地走在前面不做聲響。
在晚上放學,絕命向以往一樣,將顧芳婷送出校門。這時顧芳婷轉身看著絕命吱吱唔唔地說道:“絕命……,我……”
“怎么了,有事嗎?”絕命問道。
顧芳婷用手抓住裙子的一角,牙齒咬著下嘴唇想了半天才慢慢吞吞地擠出些字眼:“我……決定……離開!”
絕命很干脆的反映道:“要去你就去吧!”
“我……我已經拿到了倫敦大學的入學通知書了!”
絕命聽了后似乎毫不在意地說道:“恭喜你!”
這三個字如在顧芳婷身上澆了一盆冷水。她多少希望絕命會對自己進行挽留,哪怕是一點點暗示,她都會義無反顧的重新撲回他的懷里。
“除了恭喜,還有其它的話嗎?”顧芳婷努力的想從絕命嘴里挖出一點可以讓自己留下來的借口。
絕命木訥地搖了搖頭。
“謝謝!”顧芳婷說完轉身離開。在轉身的那一刻,顧芳婷那噙滿淚水的眼睛里,一行淚水順著臉頰流落下來。
絕命看著顧芳婷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嘴里默默的念道:“祝你一路順風!”
在學校里上課的蘇墨,整天都感到心神不寧,她心里又有了對絕命患得患失的感覺。因為走神,上課時被老師叫了起來,卻不知道要回答個所以然,便被罰站到了一邊。
直到放學,她背著書包走向校門口,她看到絕命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也許自己是多慮了,因為絕命絕對不會離開自己的,就算是被迫離開他也會想盡辦法回到自己的身邊的。
蘇墨到了絕命身邊說道:“我們回家吧!”
絕命只是笑了一下便轉向走了,待他走了一段路,方才發現蘇墨跟本就沒有跟上來,便回頭看去,發現蘇墨依舊獨自一個人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怎么不走呀,不是要回家嗎?”
蘇墨看到絕命回頭問自己,便伸出手來。絕命表現出無奈的神情,便轉身走了回去,牽住蘇墨的手在夕陽的照映下,一大一小的身影移動在回家的路上。
而暹羅貓在暗處一直悄悄地關注著絕命,一直到了古今一卦,方才跳上墻院,蹦上了三層的屋頂,它看見一凈依舊靜靜地坐在箜篌前,失落地撫動著每一根琴弦。
暹羅貓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便縱身躍到了二樓,順著窗戶一下子鉆進了蘇墨的房間,看著那株長出葉子的櫻花枝,用爪子輕輕地拍了拍它。
花姬如約而至,不過現在的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依舊穿著白色的衣裙,依舊是那么的美麗動人。
“找我有事嗎?”花姬問道。
“無事不拍你家門!”
“不知何事?”
“你有沒有覺的絕命有問題,我總覺的不對勁,我總是能從絕命身上聞到一股難聞的酸臭味道!而他的各種反映都很不正常!好像部分片斷失憶了一樣”
“你想找機會試探他?”
暹羅貓點了點頭:“他靠我的主人最近,如果不是絕命,我擔心我家主人會有危險!”
“那你打算怎么試?”
暹羅貓用爪子拍了拍耳朵說道:“還沒有想好,我只是給你提個醒!等我想到了我再告訴你!有呆著有空也幫我想想!”
“那好吧!”說著花姬便退了回去。
暹羅貓將頭一扭,心里去抱怨起花姬的沒主見,什么事都不主動。
今天的晚飯桌邊很意外的多了一個人。一凈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下樓來吃過飯了,只不過這回下樓只是坐在了餐桌邊,并沒有吃飯的意思,那雙布滿血絲的疲憊的眼睛一直盯著絕命看。
而絕命卻一直自顧自的吃著碗中的飯,只有在要夾一凈面前的菜時才會用眼睛瞟了他一眼,接著他的眼神又會順著筷子中的菜,落到自己的碗中。
整個餐桌上的氣氛因為兩個人無語的對白弄的十分的冷靜、尷尬,除了筷和瓷盆的敲擊聲也顯的格外的單調缺少氣份。
這一段沉默直到絕命吃完飯才結束。
“你的箜篌修好了?”絕命放下筷子問道。
“是的!弦已經接好了,但就依舊少了一份靈氣,對于一架沒有靈氣的樂器來說,等于是一架廢琴!“一凈冷冷的說道。
“萬事都要慢慢來的,誰也不可能一步登天!”絕命將手臂支著桌子上,看著一凈。
一凈見絕命在瞪著自己便低下頭去,嘆了一口氣說道:“也許你說的對,萬事都要一步步來!”說著他便起了身,又回到了樓上。
柳秀見一凈上了樓,自己也便跟了上去,向一凈詢問情況,因為她感到一凈今天的神情有點不對勁,但一凈卻以未能修好琴為由進行了推脫。
臨夏的夜,外面的蟲兒總是叫個不停。暹羅貓在屋內擺著自己的尾巴,靜靜的觀察著絕命的一舉一動,不一會兒便從隔壁發出了如雷鳴般的呼嚕聲。那聲音把蘇墨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她捏手捏腳的下了床,摸黑走進了絕命的房間。
對于絕命打呼嚕讓暹羅貓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那個絕命八成有問題,在平時絕命在自己的房間里幾乎不產生任何的聲響,因為他怕自己的聲響會影響到蘇墨的睡覺。
蘇墨推開門,發現絕命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打著的呼嚕,而被子卻整整齊齊在放在一邊。
“看來絕命是真的太累了!”蘇墨想著,她上前抓起被子幫絕命蓋上。
這時呼嚕聲嫣然而止,絕命睜開眼睛,惡狠狠地一把抓住正在給自己蓋被子的小手道:“干什么?”
蘇墨被絕命這一嚇,腿不由的向后退了幾步說道“蓋被子!”
暹羅貓見蘇墨的手被抓住,以為絕命要對蘇墨動手,便立即撲了上去,結果被絕命用手掌擋住,一把將它推翻在了地上。
絕命松開了蘇墨的手,抓起被子道:“你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絕命將蘇墨送回了她的房間,笨拙地將她被子蓋好。
絕命剛想走,卻被蘇墨一把拉住道:“能不能陪我一會再走!”
“好吧!就只陪一會兒!”說著便坐在蘇墨的身邊。
蘇墨的雙手緊抓著絕命的手臂,那兩只大眼睛正看著絕命的側臉。
絕命似乎被看的非常的不自在,便問道:“要聽故事嗎?”
蘇墨聽到有故事,便興奮的了點了點頭。以前絕命從不講故事,因為他怕想起自己的過往。
絕命坐在地上,若有所思的講了起來:“從前有一位將軍,戰功赫赫,身為一名武將,他的忠旨是為那時候的皇帝打江山,產除異己。在將軍每次出征前,皇帝的妹妹總是會將一朵花插在他的頭上,祝他早日凱旋而歸。他每次不負所望。最后皇帝把自己美麗的妹妹賜給了那位將軍做了他的妻子,而且將軍也成了皇帝心中的紅人。不久他的妻子為她誕下了一位可愛的公主,他喜歡和家人呆在一起,有一種放松感,他喜歡帶著他的女兒去池邊看游來游去的小魚。在朝野之上,隨著他的權力越來越大,他的性格也變的自大狂燥起來。他永遠不知道,官場的明爭暗斗遠比戰場上的撕殺更要兇險。因為在立場上與朝臣相左,他最后受到了朝臣的一至彈劾,幸好當時的皇帝對他的信任有加。這反而讓那些朝不良之臣下了刺殺令,在全家外面守獵的季節了,一群浪人殺死了他的妻子還有那只有七八歲大的女兒,那時他女兒剛過完她的生日。將軍瘋了似的拿著帶血的刀沖出家門卻被網住抓了起來,那些不良之臣借守獵之季府內守衛松懈,讓人模仿將軍的筆跡寫了謀造反的書信放于家中,他最終被密謀造反之罪打入了死牢。在行刑前,皇帝站在觀刑臺前看著將軍。將軍看到了皇帝對他的失望和憎恨。將軍想說他是被冤枉的,但此時他已經被人割去了舌頭,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皇帝賜予他切腹之刑,而將軍卻心有不甘,他沖上前去求皇帝,他寧戰死沙場也不愿如此的死去,結果他還未跨出一步便被亂箭射死,他死后尸首被棄于荒野,他那帶著執念的靈魂寄于狗中,他恨皇帝的不念自己的以前的功勞,他恨皇帝聽信讒言而枉殺了自己,他最終因恨而化魔,他用了十年的時間增加自己的法力,并帶著狗怪軍團與皇帝的軍隊拼殺起來。雖然將軍天生勇猛,卻不及皇帝龐大的精銳部隊,最終以慘敗而告終。那將軍帶著殘兵躲進了天狗之丘,帶著那份恨……”
當絕命再次回頭看時,發現蘇墨已經睡著了,但她的雙手依舊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手臂。他慢慢地轉過身來,將蘇墨的手松開,放好,便走了出去。
絕命剛回到自己房間沒多久,他便聽到了蘇墨在房間里痛苦的呻吟聲。絕命又轉回進入了蘇墨的房間,發現她正捂著肚子,皺著眉頭。
“你怎么了?”絕命上去問道。
“肚子痛!”
絕命腦子里跳出來是吃壞肚子了,便掀開蘇墨的被子準備將她抱起送去醫院。卻發現蘇墨的白色睡褲上出現了一塊深色的斑塊,還帶著一股血腥味。
絕命趕忙打開燈,發現那塊深色的斑塊顯紅色。
這可把絕命給急壞了,接過蘇墨的手把了把脈,翻了翻她的眼皮,自言自語道:“奇怪,這是怎么一個情況!”
看著絕命手忙腳亂的樣子,暹羅貓卻悠然自得地趴在一邊,看著絕命,一頭霧水。
這個情況直到被吵醒的柳秀下了樓,方才平息下來。
柳秀將絕命趕出了蘇墨的房間,絕命反而不樂意了起來,還跟柳秀爭執著那個奇怪的病。但柳秀的態度很堅決,將絕命硬請了出去。
絕命無奈的在門外來回踱著步,像在產房外等待著產婦臨盆般焦急。
待柳秀再次開門之時,方才讓絕命進去。
柳秀拿著染了血跡的睡褲走了下去。
這時張半仙也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他一看是蘇墨的房間便急急忙忙地趕了過去,同絕命一道擠了進去。
蘇墨依舊坐在床上,看上去有點虛弱,絕命上前打量著蘇墨道:“柳秀有沒有說是什么病?要不要緊呀!”
蘇墨害羞了低下了頭,不停的擺弄著手指,低聲的說道:“柳秀阿姨說我長大了!”
“啊!長大了是什么病,怎么還會流血?”絕命吃驚的說道。
張半仙聽了后,心里早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便說道:“明天爺爺給你煲只雞補補!”
“雞!這管用嗎?”絕命這回的表現非常的唐突和暴燥,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半仙,那眼神像是一位上級對仆人的問責。
張半仙看不怪絕命那個眼神,也不示弱,便瞪大了眼睛以蘇墨爺爺的身份斥責道:“你不懂就別在這里瞎摻和。”
絕命見張半仙斥責起自已來了,便一下了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張半仙的衣襟怒氣沖沖地吼道:“你老小子,在說什么?相不相信……”
正當蘇墨發現這一刻無法收拾之時,柳秀沖了進來,她一把推開絕命,瞪著眼睛厲聲說道:“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蘇墨要好好休息。滾!”
絕命壓下了自己內心的怒火,便往門口走去,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回頭看了看蘇墨,擠出一個笑臉道:“好好休息,我……也去休息!”他見蘇墨向著自己點了點頭,方才出了門。
張半仙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蘇墨,看了看柳秀。
“您先回去睡吧,蘇墨這里有我呢!您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柳秀拍了拍張半仙的手背道。最后張半仙也依依不舍的離開。
太陽依舊照常升起,只不過少了一分雞鳴聲。
顧芳婷已經為交換生的事情而忙碌著,最近她經常獨自一人去看望了杜玥的母親,杜玥又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她不知道該不該問絕命他與杜玥離開后發生了什么,她怕聽到她所不能接受的信息,她也討厭絕命會因為討好自己而編出故事來掩蓋事實。因為她怕了,她從心底里害怕。她很后悔,后悔那時為什么不強勢一下,也許后面就不會有那么多的煩惱。
顧芳婷感到累了,選擇了離開,她想讓自己好好的靜一下,至少讓自己那顆搖擺不定心靜下來。所以她讓父親終止了與張半仙的保護協議。
不去學院的絕命更像一個虔誠的信仰者,無論刮風下雨他送完蘇墨便會去教堂傻坐上一天,看著那上面豎著的大型十字架。他像受到神的恩賜一般,不用吃中午飯,就是那樣的坐著,直到蘇墨將要放學之時才離開。
清晨的雨露開始沾上了櫻花的枝葉。一天,花姬把暹羅貓叫了過來,她已經提煉出一種露水,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妖魔喝下去后都會顯現原形,而人飲過后不會有任何的反映。
暹羅貓便借柳秀不注意,跳上桌子,將一片葉子上的露水滴落到了湯中。
待眾人吃過晚上,暹羅貓便緊緊地跟著絕命,靜觀其變化,但是等了很久一直未見絕命有任何的異樣。
這時的暹羅貓開始懷疑花姬給的露水的效果。
在樓下洗碗的柳秀,洗著洗著,發現自己的指甲化成了條條絲線,她知道這是自己顯現原形的預兆。她急忙跑上了三樓,她想讓一凈幫忙,可腳剛踏進房門不久,她整個人便僵硬了起來,倒了下去,化成了一把古箏。一凈見狀立馬上前扶起即將落地的古箏。他抱著古箏氣沖沖地下了樓,看著守著絕命的暹羅貓便撥了一弦,弦音化作利器直奔暹羅貓而去。
暹羅貓發覺后縱身一躍,尾巴上的一戳毛卻被剔了去。
“下次感亂下藥,有你好看!”說著一凈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暹羅貓看了看自己的尾毛,心底暗罵著一凈的神經,這時絕命冷不防的沖了出來,一把抓起暹羅貓沖出了古今一卦。
蘇墨聽到外面的響動便走了出來,發現絕命和暹羅貓都消失不見了。
絕命迎著月夜,一路狂奔,沖進教堂,將暹羅貓摔向一邊。
暹羅貓化成人形,翻了幾個滾,站起來道:“我還以為是什么怪物呢,原來是狗頭呀!”
此時的絕命已退化成了天狗將軍,它向著暹羅貓吼道:“早知道,我就早點宰了你!剛才差點壞了我的事!”
“你把絕命弄哪去了?”暹羅貓問道。
“死了!他已經被撕成了碎片!哈哈!”天狗將軍笑著拔刀向暹羅貓砍去。
暹羅貓伸出利爪進行迎戰,頓時整個教堂變成了貓狗的戰場。連十字架也被劈成了兩截掉落了下來。
兩人正當不相上下之時,一行蝙蝠飛過,靜靜地落在了豎著的半截十字架上。
“我們又見面了!我的小貓兒!”血魔獰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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