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進宮 韋月乖巧
蘿莉進宮韋月乖巧
洛陽只是詢問關注,長安才叫熱鬧。
打高梁時,前來觀看的百姓擠得水泄不通,連幾位相公與皇子,都沒有站立的地方。然后慢慢小心地將高梁打下來,力求一粒不漏。幾位宰相選了幾個穗兒,也估摸著,從其他地里,找來穗子填補上去,不然就“減產”了。
當然,這些高梁不可能做糧食的,李威特地招呼過。這個問題,現在百姓還有些懵懂,知道挑選好的種子,卻不知道這些種子在進化,在變異。不要說最好的幾塊地,連最差的幾塊地高梁,也不舍不得當糧食,而留下來,當作來年的種子,在關中各州縣推廣。
戴至德也知趣,不但報喜了,洛陽的百姓與官員大多沒有親眼看到過,許多人心里面癢癢的。因此,報喜的奏折,送來最好的幾個穗子。太監將盤子傳了下去,一一觀看,開始咂咂稱奇。戴至德說一個穗有原來的穗十幾個大,不可能的。但不僅是如此,主要是籽粒飽滿,這也是可做了。
金內侍沒有注意,以為太子是涵養好,因此沒有激動,又說道:“戴相公他們又派人送來幾個穗子,陛下將它們放在天津橋南,圍觀的百姓水泄不通。”
“殿下,奴婢想去看看。”碧兒說道。這可是殿下弄出來的,很是關心。
“那你帶著婉兒,跟金內侍一道過去看看。”
“殿下,你不去看嗎?”
“孤就不去了。”有什么好看的,現在計量單位不標準,做假是不會的,但估摸著畝產七百斤。后世也不是沒有,很多。還有一種甜高梁,畝產雖然低了些,可一畝地能收上收萬斤有更多用途的甜桿。味道也更好。再說,現在去天津橋做嘛?顯擺?
幾個人走后不久,太監前來稟報,說李治與武則天來東宮了。
母親來了幾次,父親一次沒有來過,立即迎了出來。
來了不少人,父母親后面還有兩個陌生的老者,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穿著一條鑲金邊的小花裙子,小瓜子臉,眼睛大大的,長得象無錫瓷娃娃一樣。不用他猜,小女孩走過來,欠腰施禮說道:“妾身韋月拜見太子殿下。”
聲音幼稚,可落落大方,一點都不怕生。
“請起。”李威只好說了一句,毒餅皇后終于來了。
還有韋家送人過來的兩位長者,一一參見,引入東宮。李威看著一臉好奇,正在打量自己的韋月,問道:“孤在東都聽聞你讀了不少書?”
“殿下,妾身讀過一些。”論舉止大方,都勝過了上官婉兒五分,李威心中很苦悶的,這本來是老三的妻子,怎么讓許敬宗弄了一下,弄成了自己的“小老婆”,而且嚴格來說,是自己真正有名份第一個妻妾。
拿了一本《詩經》出來,女孩子嘛,一般大戶人家多是教《詩經》的,隨手翻開,指著《卷耳》說道:“念一念。”
小蘿莉也不怕,拿起來,說道:“殿下,妾身有幾個字不認識。”
“沒有關系,看看能認識多少。”
朗聲讀了起來:“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人……”
卡了一下,又往下讀去:“彼周行。陟彼崔嵬,我馬……”
一首《卷耳》,有寘、虺隤、罍、兕、砠、瘏、痡,也就是稍微冷門難認的字,一個都不認識。大約與自己小妹差不多,比上官婉兒遠遠不及。但這也算是不錯了,畢竟才六歲,象其中的觥、維、吁、陟、盈、嗟、崔嵬等字筆畫也很多的,至少自己在六歲時,準得一個不認識。全部讓她準確無誤讀了出來。特別是周行,一般人會讀成周形,妹妹就犯過這個錯,實際上要讀成周杭的。居然也標準地讀了出來。李治與武則天聽她讀完,甚是滿意地點了一下頭。
雖沒有讀全,也很難得,再說自己這個兒子又是一個書呆子,大多時間在看書,跟在后面長進更快。識字是小,舉止是大,雖是小些,可論舉止,兒子認識的幾個女子,唯獨這個最小的小姑娘最大方,不愧為韋家調教出來的,不但大方,還帶著一股富貴氣。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都是欣喜中帶著遺憾,終是小些,否則倒是太子妃最佳的人選。
太監燒好了茶,端上來,沒有想到小蘿莉立即將書放下來,將茶接過來,先遞到李治手中說道:“陛下請用茶。”再遞了一杯到武則天手中道:“皇后請用茶。”然后遞給了李威。
當然,再機靈也不可能機靈到這地步,一定是臨來前,韋家反復交待了。不過很不容易的。
李威心里卻在說,奶奶的,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老三讓她迷得為所欲為,不僅僅是在患難時的幫助,也有腦筋,也有姿色。這才多大一點……只是老三這個艷福,卻變成了自己的……
以后更熱鬧了,母親是虎,直接吃人的,這個小蘿莉卻是美女蛇,陰不丁地會給你致命的一口。皇后有虎,東宮有蛇……
想到這里,他眼前飛起了無數個小胡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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