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蝦、鮑魚這個還真的沒有!不過,我有一個好東西,想必你一定會很喜歡!”瞧著這個家伙的樣子,葉天真想直接上去抽他倆大嘴巴子,還敢跟葉天提鮑魚、龍蝦,在后世的時候,葉天都沒有說舍得吃什么鮑魚、龍蝦,到了這個時代,除了剛剛順了一支燒雞算是開了葷,見到了肉以外,凈吃的棒子面大餅子、苞米碴子,連大米、白面是什么味都快忘了。
聽著這個家伙話的意思,葉天已然是察覺到這個家伙,并不是宋府的人,想必從這個家伙的口里也不一定能夠問出宋安的位置,可是,即便是如此,葉天卻依然沒有放棄想要放棄揍這個家伙的打算。更何況是這個人出現在宋安這個大漢奸的家里,如此趾高氣揚的態度,恐怕身份絕不一般。或許還能夠從這個家伙的身上撈到一點意外收獲。
“好東西?哼!你一個宋家的下人能夠有什么好東西!”這個中年人上下打量了葉天一眼,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不屑,冷哼的一聲,他并不認為一個宋家的下人會有什么好玩意,但心里卻又有些好奇。
“嘿嘿......”葉天臉上露出了一副傻笑的表情,眼中寒光閃爍,邁步這個穿著短貂中年男人的身旁,迅速的拔槍,冷冰的槍口頂在這個家伙腦袋上。
“不知道,這位爺,您看我手里的家伙是不是一個好東西!”葉天臉上的傻笑瞬間收斂,露出一絲戲虐的表情。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面前這個中年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們宋府的貴客,你敢拿槍指著我,就不怕宋老爺殺了你嗎?”這個人被葉天突然用槍頂著腦袋上,感覺到冰冷的槍口,這個家伙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恐,不過,很快鎮定了下來,反過來倒是威脅起葉天來。
“呦!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宋府的貴客,看來咱們貌似需要好好互動一下了!”葉天差點笑噴了出來,這么大的人連這點形勢都看不出來,葉天真的是不清楚這個家伙怎么活到這么大的。暗自留意了一下四周,瞧見并沒有人注意到這里,不由得用槍狠狠的頂了頂這個家伙的腦袋,伸手推搡著這個家伙準備進屋里跟他好好的交流一下。
“救.......”瞧著葉天的舉動,這個家伙已然是覺察到了不對勁,正要呼喊求救。不過,還沒有等這個家伙喊出聲來,早有預料的葉天直接把槍口懟進來這個家伙的嘴里。渾身上下充滿著殺氣,目光冷冽凝視著這個家伙。
“老實一點,否則,一槍打爆你的腦袋!”
“嗚嗚......”這個家伙終于是怕了,之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架勢,早就已經是被拋在腦后,他能夠感覺到他面前的這個宋府下人打扮的毛頭小子,恐怕并不是宋府的人,根本不是在他開什么玩笑,這絕對是一個狠茬子,完全能夠做的出來,一下子就老實了很多,嘴里發出嗚嗚聲音連連點頭,生怕腦袋被開了瓢。
“算你識相!”對于這個家伙的表現,葉天還是很滿意,不過,懟在這個家伙嘴里的槍卻是并沒有拿出來的意思,以免這個家伙反桄子喊人。直接推搡著這個家伙進了屋子里,隨時緊閉上了房門。
屋內點著燈,十分的寬敞,比外邊不知道要緩和多少,葉天暗自打量一下屋里的情況,隨即把槍從那個家伙的嘴里拿了出來,連帶著槍口沾著不少的口水和含拉子,讓葉天感覺到了一絲的邪惡和惡心,更是后悔怎么辦槍懟在這個家伙的嘴里,純粹是自己惡心自己,若不是手里的槍還有用,葉天絕對直接把這支“王八盒子”給扔了。
“說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來宋家嘎哈?最好別耍什么花樣,否則,可不要怪子彈不長眼睛!”葉天一屁股坐在身旁的一把椅子上,槍口對著這個讓他突然之間感覺到惡心的家伙冷冷的詢問道。
“不敢!不敢!”面對著葉天的詢問,這個家伙眼睛滴溜溜直轉,可是,看著葉天手中的槍對著他,心里直突突,那里還敢耍什么花樣,連忙老老實實向著葉天交代清楚了。
原來這個家伙叫薛平,就是一個掮客,與宋安這個大漢奸沾親帶故,更是宋安的生意伙伴,宋安手里有什么貨,大都通過薛平的手擴散出去,薛平從中賺取利潤。煙土、軍火、藥品,什么賺錢他們做什么。這倆年下來,薛平這個家伙從中沒少撈好處。
這次來到宋府,乃是昨天上午一個神秘的買家經人介紹找上了他,想要購一大批軍火。薛平馬上看到有大筆的錢賺,昨天下午就著急忙慌的跑到縣城見宋安。
不過,與以往相比,宋安卻是并沒有馬上答應薛平做這筆買賣。而是把薛平留在了府里,等候著他的消息。
對于宋安來說,私販軍火已經是常事了,可是,這么大的一批軍火,卻是讓宋安覺察到了異常。盡管白花花的大洋宋安十分的動心,可一旦要是被鬼子發現,宋安不免會吃不了兜著走,要知道,現在的風聲很緊,他這個縣長也需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能出什么岔子。于是,宋安便是把薛平留了下來,準備去探探武田義的口風。
結果,卻是沒有想到,還沒有等宋安出府去探望武田義,他的二兒子宋明義就被葉天給崩了。整個縣城全部被鬼子給封鎖了起來,薛平便也留在了宋府,現在直至遇見了葉天。
“軍火?”漢奸居然還倒霉軍火,這一消息屬實是讓葉天有些意外,同時,也更加讓葉天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會找薛平這個家伙購買大批軍火。不過,葉天好奇歸好奇,卻也是沒有再多想些什么,這件事情顯然是根他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葉天他也賴得去理會,直接向著薛平詢問起他最為關系的事情,宋安所休息的位置。
薛平雖然不清楚拿槍指著他的那個毛頭小子想要干啥,但直覺告訴他,恐怕面前的這個小子要對宋安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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