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下來,今天弄死一個,明天不下來,明天再弄死一個。”趙羅漢緩緩睜開眼睛,目露兇光的說道:“反正和他有關系的人不少,堅持半個月應該沒問題吧?”
“而且聽說他入門的時候,帶著一個如花似玉的侍女,他敢一直不下山,我就想辦法把侍女送給你們。”趙羅漢站了起來,看著山頂的方向:“一個叛徒之峰,也敢針對我們戰神峰?真是活膩歪了。”
“慎言……”旁邊的兩位弟子臉色一變:“師兄,這個名詞應該已經在宗門里面禁止了才對,小心隔墻有耳,被人聽了去可是要受處罰的。”
趙羅漢不再言語。
又過了半個刻鐘,山上還是沒有辰浩下來的身影,歐冷不耐煩的揉了揉頭發:“這個時候就算是爬都應該爬到了吧?”
歐冷說的就是剛剛的李晨,那位也是他刻意打成那樣,并且讓其回去報信的。
“既然他不來救你,那么你就去死吧!”歐冷舔了一下嘴唇,抬起腳,就沖著張飛躍的頭顱踩了過去,這一腳他是夾雜了修為的,如果真的踩實了,恐怕張飛躍會像個氣球一樣爆炸。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勁風刮過,歐冷整個人臉色大變,因為它在風中察覺到了殺機,是他無法躲避的殺機,令他絕望的殺機。
“噗嗤噗嗤噗嗤……”突然響起了數聲冷兵入體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歐冷的慘叫聲了。
他的腳無力的落下,當他要倒在張飛躍身上的時候,下面的身體突然消失不見。
辰浩臉色淡漠的出現在了歐冷的身后,扶著張飛躍的身體。
查看了一下歐冷的身體狀況,發現這位的經脈已經斷了至少三根以上,四肢粉碎性骨折,眼睛也瞎了一只,扎在眼睛里面的是一根木棍。
“很好,你們真的很好。”辰浩怒極反笑。
他把張飛躍放下,從自己的乾坤袋拿出了一**三品溫脈丹,把藥力提煉出來,注入到張飛躍的體內,用來緩解他的傷勢加重。
已經傷到了這個程度的張飛躍,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用狂躁的藥力把它給治愈的,只能慢慢的先止住傷勢的加重,然后再想辦法。
眼睛是不可能恢復的了,眼球都已經破碎。
歐冷凄慘的躺在地上,他手筋腳筋已經被挑斷,脖子處也有一道傷痕,只不過并沒有傷到他的要害,這是斷掉了他的聲帶,讓他無法發出聲音而已。
“你做的?”辰浩緩緩的走到了歐冷面前:“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
趙羅漢從山丘上站了起來,他臉色較為凝重,因為剛剛的他并沒有發現這位究竟是如何出現的,他的那些攻擊是什么東西,破壞力和穿透力如此之強,而且還如此的精準。
“趙師兄……”他身邊的兩位真傳弟子想要出手,趙羅漢卻攔住了他們。
“咳……咳……”歐冷面色恐懼的想要說什么,但是只能發出喉嚨嘶吼的聲音,她求助的看向山丘上的趙羅漢,后者目光卻一直放在辰浩身上,并不理他。
“剛剛我在遠處就聽到你說什么來著?要殺了張飛躍是吧?”辰浩嘴角微微翹起:“殺人償命,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辰浩,你不要亂來,他可是內門弟子!”一位真傳弟子吼道。
辰浩笑瞇瞇的把目光轉了過去:“內門弟子怎么了?內門弟子不能殺嗎?”
“如果你敢動手殺了他,宗門不可能不過問的,那可是大罪,嚴重者處以絞刑!”真傳弟子威脅道。
辰浩氣的笑了起來:“難道宗門除了對弟子的實力和天賦有劃分之外,還對人的等級進行了劃分?”
“內門弟子是人,雜役弟子就不是人了?”辰浩臉色冰冷刺骨:“我記得宗門的規定上面并沒有說雜役弟子就可以隨便死吧?”
真傳弟子不屑的哼了一聲:“區區一個雜役弟子,如何和內門弟子對比?宗門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內門弟子拳頭大,當然能夠決定雜役弟子的生死。”
辰浩眼前一亮:“那么說來,我只要比他拳頭大,我就也可以隨便決定他的生死了吧?”
辰浩一只手把攤成死狗一樣的歐冷掐著脖子提了起來,舉高之后,右手緩緩用力。
“趙羅漢,你不是要挑戰我嗎?”辰浩目光看都不看他,就只是盯著歐冷絕望的眼神。
“敢不敢和我約一波生死局?”辰浩笑著說道。
兩位真傳弟子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邀約生死局,腦子沒病吧?”
生死局就是簽下生死狀所進行的擂臺比拼,在宗門里面是避免不了誕生摩擦和矛盾甚至仇恨的,生死局就是為了在公正的情況下,一決生死而存在的。
宗門規定私下里不允許弟子互相殘殺,生死局卻并不包括其中。
趙羅漢并沒有回應,他從辰浩出現在場中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
沒有人會輕易的邀約生死局,也沒有人會輕易的答應生死局,那可是要簽生死狀的,可以說就算是死了也屬于實力不足而導致的活該。
辰浩不屑的搖起頭來:“剛剛牛逼哄哄的樣子,我以為你多厲害呢,想不到也是慫逼一個。”
“今天歐冷生死就決定你手里,你答應我生死局,我只會廢他修為,斷他筋骨,你要是不答應我生死局,也沒關系,我就干掉他就是了。”辰浩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歐冷禍及他人,對于辰浩來說已經有了取死之道,即便是殺了這位,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愧疚。
“我不允許你廢他修為。”突然間從遠處跑過來了一隊人馬,領隊之人穿著非宗門弟子的鎧甲,手持一桿長槍,威風凜凜。
辰浩瞄了對方一眼,他知道這樣的服飾代表著什么身份。
宗門的執法殿。
一個特殊的部門,權利高到甚至可以罷黜宗主。
“你說不允許就不允許?你算老幾啊。”辰浩玩味的說道:“該出現的時候你不出現,現在也用不著你現身了。”
“你說什么!”領頭之人臉色很不好看。
辰浩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你還裝什么裝?非得我點破了你才承認是吧?剛剛一直躲在300米之外的樹林里面的,不是你們?”
領頭之人聽到之后,不由得腳步停了下來:“你怎么可能清楚!”
可是隨著她這句話出口,就意識到了不妙,因為這就相當于變相承認了他之前確實埋伏在300米之外。
他確實是和趙羅漢一伙的,本來只是有備無患,他并不認為這位會是趙羅漢的對手,只是沒想到事情發生了變故,歐冷有了生命危險,這位平時對于他也上下打點,他不能置之不理。
更何況就算按規矩來說,他也是要出面阻止辰浩的。
“沒想到執法殿的人,也都是這種貨色。”辰浩有些失望的搖頭說道。
“你找死!”領頭之人簡直怒到了極點,這些年他坐在這個位置上,誰見到他不給幾分面子?這一位卻如此羞辱,讓他如何忍受得了。
“怎么,生氣了?”辰浩瞥了他一眼:“從你決定和這幾位同流合污的時候,你就已經不配做一個執法人了。”
領頭之人強行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他知道自己越是發怒,越是中了辰浩下懷,他必須要平靜的去處理此事,先保住歐冷的性命再說。
“今天不管你如何能言善辯,歐冷你不能動。”領頭之人說道。
“給我一個理由。”
“宗門規矩。”
“可是這位先犯的規矩。”
“張飛躍還沒有死。”
“可是對于我來說,現在的這種小處罰,遠遠不夠。”
“你想如何?”領頭之人見辰浩到現在都沒有殺掉歐冷,而是一直在和自己爭論,就代表著這位是有著其他目的。
“改變一個局面?”
“什么局面?”領頭之人沒有聽懂:“你改變什么局面也用不著一定殺了歐冷,今天你放了他,我可以把這件事情當做沒發生過。”
“我確實不一定要殺了他才能改變局面,可是沒辦法,誰讓他就撞到了槍口上?”辰浩露出了一口白牙,手中突然用力,還不忘看了趙羅漢一眼。
“記住,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是你們戰神峰,是你趙羅漢。”辰浩走到旁邊,把張飛躍抱了起來。
“你不是要挑戰我嗎?沒問題,不過規矩改一改,擂臺挑戰改為生死局,資源壟斷改為百年之上。”辰浩鄭重的說道,他把聲音夾雜修為,幾乎半個宗門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辰浩提的這個條件不可謂不過份,百年的資源壟斷,足以讓一座山峰徹底廢掉了。
“這位是瘋了嗎?敢和第一真傳趙羅漢約戰生死局?”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你別忘了,這位自從加入宗門開始就從來沒有敗過一場,說不定他有方法對付趙羅漢。”
“我只是奇怪為什么兩方的競爭竟然會上升到生死之戰。”
“好奇有什么用,走,出去問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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