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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試劍石是打鐵的珍藏許久的寶貝?!辈茕厩逄嵝岩宦暋?
聞人千易的手一寸一寸摸過林銘斬出來的那條劍痕。
“試劍試的是劍,又不是人?!?
“你小子用用劍氣也就罷了,怎么能動(dòng)用劍罡。這玩意就是蓋在一根木枝蓋上,那也能把木枝變成絕世神鋒啊?!?
手掌輕輕揮動(dòng),聞人千易收起斷成兩截的試劍石。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林銘,夸也不是,罵也不是。
“唉……”長(zhǎng)嘆一聲,緊接著去幫小家伙打造兵器。
這時(shí),小家伙化身小機(jī)靈鬼,躥到聞人千易的肩頭。
“老家伙你別傷心了,整理整理心情,幫我打造個(gè)好玩意唄?!?
“沒見過你這么安慰人的?!?
“嘿嘿,我年紀(jì)小,你可別一般見識(shí),咱們還是想想接下來要打什么兵器吧?!?
“嗯?你不就在要兩柄錘子?”
“不不不,當(dāng)然不,錘子用起來沒那么順手,來來回回就是砸砸砸砸砸,一點(diǎn)都不好玩。我想要像銘哥一樣。”
“怎么的……就你這兩條爪子還想當(dāng)個(gè)劍修不成?”
“那不能,我想找點(diǎn)比較奇特的兵器?!?
“要多奇特?”
“就是,就是……別人基本都不用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我的兵器?!?
“呵呵,小家伙心眼賊多,繞了半天,你是想要奇門兵器啊,那些這東西可難做?!?
“什么是奇門兵器?我不懂呀,要不老家伙你給說道說道?!?
聞人千易指著自己的鼻頭,笑呵呵的看著小家伙。
一秒,兩秒,三秒……
時(shí)間一點(diǎn)一滴過去,小家伙疑惑起來。
“老家伙,你這是干什么呢?”
“你看我像傻子嗎?”
“……不像?!?
“那我要是把奇門兵器全告訴你,讓你挨個(gè)挑,最后給我挑個(gè)最麻煩的,那我不就是大傻子。所以啊,這玩意,沒門兒!”
“別呀,別呀,怎么能沒門呢,我看光這小院里面門就多著呢。”
小家伙繞著聞人千易轉(zhuǎn)了幾圈。
聞人千易閉上眼睛,擺了擺手手,“別擱這繞來繞去,看得人心煩,就一句話,要么就打一柄錘子,要么你趕緊想一個(gè),就給你十秒鐘?!?
說完,不等小家伙回答,他開始報(bào)數(shù):“一……二……三……四……五……”
小家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林銘看著又好笑,又有點(diǎn)心急,正想走過去幫它。
曹渚清揮動(dòng)袖口,氣機(jī)牽引拉動(dòng)林銘的衣衫。
“小友,就算你是它的雙親,也不能事事待其為之?!?
林銘腳步頓住,愣神片刻。
“我明白了,從小事開始,有些事情要讓小家伙自己決定,擁有自己的判斷力?!?
“孺子可教?!辈茕厩逍α诵Γ似鸩璞?,輕抿潤(rùn)喉?!?
林銘:“那么接下來,我有點(diǎn)關(guān)于修行上的問題想請(qǐng)教前輩?!?
“別了別了,修行之事從來不被老夫放在眼中,我所在意的只有這家國(guó)與天下。”
“呃……那您老這修為好像還蠻高的。”
“一般一般也就馬馬虎虎,和你小子比起來可差遠(yuǎn)了。我這都多少年了,還沒徹底成就圣者?!?
“那也無所謂,反正我問的就是妙悟境相關(guān)的,曹老一定能夠回答?!?
曹渚清面露尷尬,放下手中茶杯。
“這個(gè)還真不一定能,說出來也不怕讓林銘小友笑話?!?
“老夫這輩子除了入門感靈那時(shí)候,從來就沒有修行過。”
林銘:???(??????д??????)?。?!
他左問號(hào),右感嘆,無語(yǔ)在心間,完全不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曹渚清擺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唏噓模樣。
“實(shí)際上我就是一個(gè)修行白癡,對(duì)于修行一道從來都是懵懵懂懂,不信你完全可以問一下打鐵的,而且教都教不會(huì),要不然,我早就超凡圣者之境?!?
林銘:(??????)
有被凡到!
天被聊死了。
“所以啊,真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練?!?
曹渚清微微打了個(gè)哈欠,仰在躺椅上,看著天際的月兒。
林銘額頭輕跳,嘴角微抽,“行,曹老不必多言,我已經(jīng)很明白了。”
看來只能咨詢?cè)洪L(zhǎng)……不對(duì)不對(duì),這時(shí)候可不想見他,白先生也不行,兩人正在掐架呢。
林銘搖了搖頭。
李驚濤和白塵海,前者代表玄文書院,后者代表玄宗,為了爭(zhēng)奪林銘落得不可開交。
甚至,玄宗暗部還出了很多陰招,想著法讓林銘趕緊離開玄文書院,其中內(nèi)情就不一一表述。
這才有了林銘多日以來的東逛西游。
玄文五院大比后,林銘天資暴露在眾人眼前,好處和麻煩接踵而至。
其中最大的麻煩就是相親以及,去不去玄宗這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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