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傲不知什么時候進了屋,正坐在房間犄角的沙發中,黑暗包裹著他,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唯有指尖燃燒著的火紅煙頭,一明一滅的暴露著他的位置。
“我是你太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太感謝我。”喬雁回俯身撿起毛巾。“你現在不是應該與蘇小姐在一起么?你讓她一個人待著,不怕她出事?”
婚禮現場拋下新娘和別的女人跑走,現在還有臉來質問她?這男人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你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可她并不是我的妻子?”黑暗中的男人站了起來,異常高大的身軀逼近喬雁回。“與其浪費時間擔心別人,不如給我看看,你還有什么本事。
雷傲身高將近有一米九,身上布滿結實的肌肉,雖不是拳擊選手那種夸張的巨肌,但他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充滿了男性陽剛的力量,一般人站在他面前,會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雷傲,我們有約定的,你不能碰我。”喬雁回見雷傲越湊越近,心中如同擂鼓。
雷傲身上散發著灼人的熱度,呼吸間全是精酒的味道。
“約定?那是什么東西?我怎么不知道?”雷傲的語氣輕曼,夾著酒味的熱息噴薄在喬雁回赤/裸的肌膚上,“哦,我想到了,你是指你和雷世天的約定,對不對?”
喬雁回答應做雷傲有名無實的妻子,雷世天幫她把父親欠的那些帳都還了,但這是他們倆人私底下的交易,雷傲怎么會知道?
喬雁回臉色愈發的白,宛如黑夜中綻開的曇花,她輕聲道,“你既然知道,還不放手?!”
“那是你和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你現在是我老婆,跟我睡,是你的義務,你千方百計的嫁給了我,我怎么能讓你失望。”
他說著,人就壓了下來。
喬雁回拼了命地去推他,可她的力量和他相比,實在懸殊過大。
男人燙人的手掌落在浴巾的邊緣,掌心的薄繭滑過喬雁回細嫩的皮膚,留下一片輕粟。
曾經在Blue Cherry,也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她,她沒能逃走,生平第一次,把自己賣了個好價錢。
如今,歷史又要重演?
這條命到底有多賤,讓她賣了一次又一次!?
“滾開!你是不是男人,欺負女人有什么意思?!”喬雁回扭動著身體,不想讓雷傲再碰她。
可是沒過一會兒,她就發現自己失了策,雷傲的呼吸變得愈發沉重。
沉重的只剩下欲/望。
浴巾在她的掙扎中脫落下來,露出她年輕美好的身子。
喬雁回長相算是中等偏上,沒有到傾國傾城的地步,不過她最大的特點就是白,皮膚又白又細,和嬰兒一樣。
她高聲的尖叫,可是雷傲卻好像聽不到,他耳朵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滿滿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與心跳聲。
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他眸中一暗。
該死的!他為什么會因為這個女人而蠢蠢欲動?!他不想碰她,但心里又有股邪火,怎么也澆不滅。
有個聲音在他腦海中來回地低語,這不就她想要的么?她已經嫁給了他,是他的妻子,他為什么不能動她?
她的皮膚那么白,那么細,那么滑,像是上等的牛奶絲綢,讓人一摸上去,就不想松手,讓人想把它親手撒開,聽它破裂時發出的聲音,那該有多美妙……
如中了魔咒,雷傲嘴角微挑,勾出一個冷酷的弧度,“你又不是雛了,還裝什么清純?我馬上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浴巾被用力扯開,喬雁回徹底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她越掙扎,只會讓他看到的更多。
冰冷屈辱的淚水緩緩淌下,順著她精致的下頜,一直流到白色的床單上,浸出一小塊圓圓的濕跡。
她有好幾年沒有哭了,自從爸爸出事之后,她就不大哭了。
倒不是因為無淚可留,只是知道了,就算她哭得再慘,也沒什么用,沒人因為她哭,就可憐她。
生活就是這么殘忍。
可這一回,這個男人卻生生地逼出了她的淚。
她的淚水弄濕的他的面頰,雷傲的動作一頓。
她的眼淚好似某種帶有侵蝕性的液體,一沾到他,竟讓他也覺出輕微的疼痛。
一定是酒精,燒壞了他的腦子。
“別哭,噓,別哭。”不知為何,他開始如一頭笨拙的大熊,親吻著她的眼淚,順著那條咸澀的路線,他吻上了他的嘴。
喬雁回緊抿起雙唇,把臉側過去,雷傲只能繼續向下。
他低下頭,吻她凸起的鎖骨,喬雁回止不住的顫抖,他下巴上新冒出來的胡渣扎著她的皮膚,讓她又疼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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