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憂慮
費思媛沒有倒出時間給想見回微信。她想回家之后,冷靜下來慢慢和想見探討她感覺疑惑的事情。王穎的突然拜訪,讓費思媛深感意外,她關心自己,費思媛毫不懷疑,她憂心忡忡的情緒,讓費思媛難以理解。她不去家里談事,特意約自己出來談事,有點不合乎規矩,自己的父母對王穎如親生女兒般照顧,王穎對自己的父母也不見外,怎么突然就生熟了。不愿見自己的父母了。
陳偉隆的出現也讓費思媛疑惑,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她情緒低落的時候出現,還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口。
王穎和陳偉隆剛走,想見就出現了。
費思媛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一切都是想見搗得鬼,他不僅有隱身術,他還能讓人視野模糊,分辨不出真偽。
“好了,我該走了,改天再來看你。”羅心喚說完神色慌張的走了。
費思媛懵了。這家伙來去匆匆,真像個鬼。誰受得了他這般折磨。
羅心喚走的如此匆忙,這說明了什么?顯然,他在擔心什么!害怕什么?
費思媛忍不住回頭看看周圍的情況,難道他看見了什么人?費思媛沒有發現熟悉的人。
羅心喚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費思媛眼看著羅心喚神奇異樣,眼里閃著莫名其妙的慌亂。難道他看見母親劉心茹了,他心照不宣的表情說明了他見母親的顧慮。
費思媛目送著羅心喚的背影,漸漸的遠去。心里生出無限的惆悵。她邁著沉重的腳步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蒼茫,殘月遮天,無數的星,像燭火蟲,隨意亂竄。
費思媛接了高巖的電話后,情緒極度的反常,緊接著她就出去了。
費孝炎心里擔心女兒的安全,借故吃多了,去外面消消食,隨后跟了出去。留下劉心茹獨自傷心落淚。她端坐在餐桌前,雙手合十,默默的祈禱著什么。
費孝炎剛下樓,就看見女兒朝小廣場走去。
王穎獨自站在廣場的一個角落,焦急不安的等著費思媛。
費思媛邁著淑女的步子,文雅的走向王穎。兩人站在樹根下聊天。
費費孝炎不明白,王穎為何約女兒來這見面。顯然,她們有秘密要談。
費思媛和王穎在討論股票的事情,費孝炎聽見了。女兒投資股票賠錢了,很上火,工作不順,很頭疼。他這個做父親的,聽進耳里,疼在心里。他默默無言的散步去了。
費孝炎散步回來,王穎不見了。費思媛和一個高大的男人在談羅心喚的生死問題。燈光太暗,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他只能從側面觀察羅心喚的動機。
費思媛背對著父親費孝炎,她壓根就不知道父親在監督著他們。
羅心喚很敏感,他很快就發現了費孝炎的存在。他放開了費思媛,他們很理智的討論問題。
費孝炎發現羅心喚注意到他了。就急匆匆的回家了。
劉心茹還在默默的為寶貝女兒祈禱。希望佛祖,菩薩保佑女兒遠離苦難,遠離病痛,遠離是非,平安,健康,快樂的活著。
費孝炎進屋看見妻子還在祈禱,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無言的看著妻子為女兒祈禱。
“看見媛媛了嗎?”劉心茹輕聲問道。她知道丈夫是不放心女兒,借故出去找女兒去了。
“看見了,她和王穎在談工作。”費孝炎微微嘆了口氣,無奈的撇撇嘴。
“在哪談呢?”劉心茹有些吃驚。臨近家門不進,是什么道理。
“小廣場。”費孝炎簡短的回答。把自己的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為什么不來家里談呢?”劉心茹很不理解。眉頭皺的臉都變型了。
“可能有些話不好說唄!”費孝炎笑了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們在談什么?你聽到什么沒有?”劉心茹實在關心女兒的近況。她生活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個叫羅心喚的人病的很重,她們在談要不要發消息。”費孝炎如實相告,沒必要瞞著妻子,她們確實談的是這個問題。
“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找個安靜的地方談?我去找她們來家里談。”劉心茹說著就要穿外衣,很著急的樣子。
“你就在家待著吧!別給女兒添亂了,她已經夠心煩的了。”費孝炎制止妻子,人家談事,你去搗什么亂,他剛才去,也是碰巧遇見了。羞愧的趕緊跑回來了。
“最近媛媛情緒不對,你發現沒有?”劉心茹心事重重的問道。滿臉的焦慮。
“還不是因為那個叫羅心喚的男人嗎?如果媛媛不去采訪羅心喚,哪來的這么多煩心事?”費孝炎氣憤的說道。滿臉的不高興。
“是這個原因嗎?我看不是那么回事,肯定還有別的事情。”劉心茹心存疑惑,不敢確定是什么事情,她猜測跟感情有關。
“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不會對我們說,尤其是不好的事情。”費孝炎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了女兒的傷心事。
“這個孩子,性格太過強勢,遇到什么難心事都不給我們說,就一個人扛著,可憐的孩子。”劉心茹難過的忍不住掉下了心疼的眼淚。
“家里還有多少錢?”費孝炎低聲問道。心里也很難過,眼里也泛起了淚光。想想自己對女兒的愧疚,心都碎了。
“問這個干什么?”劉心茹對錢特別敏感,丈夫一般情況下,從不關心家里的錢財。現在他主動問這個事,肯定有跟錢有關的事情。難道是女兒遇到了經濟危機?
“隨便問問,你不要多想。”費孝炎繼續看電視。
“你需要錢嗎?”劉心茹溫和的問道。她不會過分的控制丈夫的經濟權。
費孝炎搖搖頭“不需要。”
“那就是媛媛需要?”劉心茹一針見血的指出。聰明的媽媽。
“媛媛也不需要。她能耐著呢?”費孝炎嘿嘿笑道。
“明天抽個時間,你陪著我去一趟廟上吧!”劉心茹喃喃的說道。淚花在她秀美的眼里閃耀。
“去干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就不去了。”費孝炎推辭道。
“最近媛媛情況不好,我們去給她順順吧!我擔心她小時候的毛病又犯了。”劉心茹懇切的要求丈夫,去廟上,費孝炎有顧慮,但是為了寶貝女兒,他只好同意了。
“哎呀!我也吃多了,我出去消消食。”劉心茹穿上外衣,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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