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
林志遠站起身來,抖動著他身上的水珠,他還是決定重新回到張松家當他的碩鼠,誰讓他把自己給撿回去的呢。
轉眼又是好幾個月,林志遠還是沒事的時候總是去學習跳水,而且無一例外的被那兩個傻子撈起來,但是他現在不是想死,而且為自己在無聊的時候找點事做,他怕無聊,所以在那個世界的時候無聊的時候會去偷女孩子的內衣,在特戰隊無聊的時間不多,但是再這里無聊的時候卻太多了,他很害怕自己會無聊死。
時間就這樣流失,林志遠直嘆人生無聊,龍生無趣。轉眼之間,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的第一個春天來了。
靜海的春天到了,靜海湖邊春風和藹,楊柳依依,層層疊疊的白色水波,寬敞的湖面上波光鱗鱗。不時鉆出一只忙碌爬行的小螃蟹。寬廣的湖面有如一面碩大而光滑的鏡子,在夕陽余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輝。讓人心曠神怡,仰望這一片天地,就連心胸也變得加倍開闊起來。
這是四月份的靜海,一個風景美麗如畫的城市。
一個表情陰沉、胡子拉渣的男人,嘴里叼著燃盡的煙頭,坐在有些臟亂的陽臺中間猛打呵欠,房東的女兒正在收拾房間,朝窗外投去向往的目光。
座在陽臺下,伸著脖子的林志遠,如果一定要找一個詞來形容林志遠此時的心情的話,那就是——無聊,真他娘無聊。
到這里都快半年了,無聊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他,也許,也許他在遇到許琳琳的時候,無聊就伴隨著他了。想想也是偷別的女人內衣時總是心里很自毫,可是一偷她的,他就有種不安寧的感覺。
而事實,也證明了他的猜測。
丫的一推,就把自己推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林志遠對著樓下,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一種暢快的感覺油然而生。這口吐沫吐的真爽啊,好久沒這么痛快了,媽的。
同樣一個表情陰沉,胡子拉渣的男人,嘴里也叼著燃盡的煙頭,睡在樓下的躺椅子上,在太陽的照射下打著呵欠。
一口泛著白光的吐沫不偏不向正好落在了樓下那個人的臉上,那個人打著呵欠的嘴還沒有合上,忽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向樓上看了一眼,罵道:“林志遠,你張的狗眼,沒見下面還有個人嗎?”
樓上的林志遠似乎沒有聽到那人的喊話,呆了半晌,方才慢悠悠扔掉煙頭。不以為然道:“我是看見了,可是我也沒有想到我會吐的那么準,沒有想到幾天不練習,我的水平還是那么高。”
正在出神的整理東西的張娟突然跳起來喊道:“哎呀忘記了,我今天還約了黃夢潔去逛街呢?!?/p>
沒有人理她,林志遠依然座在陽臺上動都沒動,樓下那人還在罵道:“你還有理呢,你想怎么練怎么練,可別拿我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