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
果然時間不長,翠綠嬸子反應(yīng)明顯強烈起來,身子隨著趙大發(fā)的摸索抖動起來。
“趙村長,我求求你,上我身上來吧。”翠綠嬸子像是發(fā)了情的母牛一樣求著趙大發(fā)。
“我說的對不對呀!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求我的”趙大發(fā)得意的笑了笑說。
他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滿身滿腿的黑毛,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翠綠來說,他就是帥哥。
就在趙大發(fā)俯下身子掰開翠綠的桃源洞口時,山神廟里的山神突然說話:“趙大發(fā)你竟敢在山神廟里擺弄良家婦女該當何罪?”
這一下,趙大發(fā)嚇得差一點兒沒尿了。連忙抬頭觀看,只見山神面目猙獰的看著自己,一個閃電劃過天空,像是要劈死自己一樣。
趙大發(fā)趕緊磕頭謝罪:“山神爺爺饒命,山神爺爺饒命?!比缓筇嶂澴用坝昱艹隽松缴駨R。
王碉從山神后面轉(zhuǎn)了出來,他來到翠綠嬸子的身邊,翠綠嬸子藥力正在發(fā)作,光著身子抱住王碉就往身上拽。
“大碉,你上了我吧,嬸子求你了?!?/p>
看著翠綠嬸子的大白饅頭,張著鮮紅的兩片小嘴。一種成熟少婦的美,王碉不由得撐起一把小傘來。
瞬間,理智告訴自己,翠綠嬸子被藥迷惑,自己絕對不能動翠綠嬸子。
翠綠已經(jīng)迷失自我哪管王碉,抱住王碉雄壯的腰身,遞上濕濕軟軟的紅嘴唇,貪婪的吻了起來
。
王碉被翠綠的也有些把持不住,不由得摸起來翠綠軟軟的兩陀。
翠綠軟軟的兩陀,雖然有些耷拉不過雪白異常,也非常誘人。
縱然是王碉想控制自己也已經(jīng)控制不了了,一股邪火沖上頭頂,一個沖動的念頭閃過,他準備駕馭翠綠這批蠢蠢欲動的桃紅馬。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風(fēng)刮進山神廟里,風(fēng)里夾雜著冰冷的雨點,打在王碉的臉上。王碉猛地一驚,冰冷的雨水讓他又恢復(fù)了理智。
王碉剛想收起大棒,翠綠嬸子藥勁沒過不依不饒,抓住王碉的雙手,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著他。
“大碉,嬸子求求你,你就上了我吧!我真的好難受。”
王碉試圖說服翠綠說:“嬸子,我今天上了你,往后我們都會后悔的?!?/p>
又一陣冷風(fēng)吹過,翠綠嬸子似乎也清醒了一些,茫然的松開了王碉的雙手。
王碉努力控制自己,伸手想幫著翠綠嬸子把衣服穿上??墒蔷驮诖┮路倪^程中,王碉碰到了翠綠的柔軟的身體,不由得的又引起了翠綠的藥性。
翠綠嬸子雙手抱王碉,濕濕軟軟的嘴唇,又遞到王碉的嘴邊。
“大碉,你上了嬸子,嬸子不會和別人說的,不然我會受不了的。碉眉頭緊鎖,看著翠綠嬸子難受的樣子,心里犯起了難。忽然他想起自己在外邊打工的時候,遇到的一位姓的丁老頭曾經(jīng)幫自己戒賭時給自己按摩解酒的手法,心想不如用這個方法試一下。
王碉探出兩只手輕輕的在翠綠柔軟光滑的身子游走開來,他定氣凝神盡量不受翠綠嬸子的干擾時而用雙指點穴,時而用掌推拿。
不過翠綠嬸子并沒有放開王碉而是抱著他渾厚的腰身,而是繼續(xù)吻他,并發(fā)出情---欲難耐的低吟。 王碉一邊替翠綠嬸子解藥,一邊聽著翠綠的叫聲,不由得自己的下面撐起一把小傘。
他真想提槍上馬,和翠綠嬸子酣暢淋漓的戰(zhàn)一場,不過最后的一絲理智沒讓他這么做。
隨著翠綠的一聲大叫,她猛然間出了滿頭的大汗,王碉明白他終于把翠綠的藥給解了大部,恢復(fù)一下就會好了。
翠綠的身子癱軟在干草堆上,顯然藥性已經(jīng)在漸漸消失了,過了好一會兒翠綠紅著臉穿好衣服。轉(zhuǎn)身對王碉說:“嬸子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就被村長趙大發(fā)給糟蹋了,而且你還。。。。。。”
王碉下面支著褲子窘迫的說:“翠綠嬸子,我這不是正趕上嗎!”
翠綠忽然看見王碉下面有些不對勁問道:“大碉你的下面怎么了,讓嬸子看看?!?/p>
王碉心想翠綠嬸子是明知故問吧,這不是剛才給他解藥的時候留下的副作用嘛!”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可嘴上卻不能那樣說,王碉拽了拽衣服窘迫的說:“沒什么嬸子,我沒事兒,就是剛才想撒尿來著!”
“咳咳”就在兩個人說話的人時候,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干咳聲。翠綠探出頭去,一個猥瑣的身影在山神廟不遠處的花椒樹叢一晃而過,翠綠嬸子警覺的看了看那個黑影。
背影好熟悉,有點兒像是村子里的老光棍狗剩的背影,翠綠心想也不知道他看到剛才的場景沒有,由于擔(dān)心狗剩如果看見的話回到村里亂嚼舌根子,翠綠臉上不免顯出一絲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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