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傷
小白鞋陳芬芳一下明白了,眼前這個瀟灑的年輕人就是自己一直想感謝的送她們一家去醫院的兩個恩人之一,于是馬上改變了口氣說:“那真的太謝謝你了,我一直想找你們都沒找到。”
王碉客氣地說:“這不算什么,不管誰遇到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小白鞋突然說:“你快上病床把鞋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腳怎么樣了!”
王碉脫鞋上了病床,小白鞋俯下身看王碉的腳傷,腳脖子扭得程度并不算太大。她雙手把住腳脖子用力一扭只聽王碉痛的“哎呦”一聲。
王碉皺著眉問道:“姑奶奶,你不是想害死我呀?”
小白鞋抬頭嗔怪的瞟了一眼王碉說:“還是個大男人呢,連這點兒痛都受不了,你活動活動看看還疼不疼!”
王碉活動活動腳脖子,然后下地走了幾步,還真別說果然好多了。
王碉贊許地說:“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絕活。”
小白鞋臉一紅說:“這都是我爺爺在世的時候我和爺爺學的,不過我還得給你開點管跌打的藥。”
小白鞋說完扭動著纖細的腰身,晃著肥臀,向醫務室的藥櫥走去。藥櫥分上下兩層,小白鞋蹲下身去找跌打藥。
忽然一陣風吹起,把小白鞋的裙子吹了起來,裙子里面的風景一覽無余。兩條白嫩的修長的大腿粗細正好,那翹翹的肥臀隨著小白鞋的翻找左右搖擺著。
王碉目不轉睛的欣賞著眼前的風景,不由心臟都要跳了出來。
其實以小白鞋多年的經驗,她很清楚身后的這個男人,目前的情形應當口水都會流出來。她是故意讓王碉看到自己裙內風光的,因為想她試一試身后帥哥的那條大棒的威力如何。
小白鞋拿出其中的一瓶藥水,轉身來到王碉的跟前。吹氣如蘭的對王碉小聲說:“坐好,我再給你涂一點兒我配的跌打藥。”
“我覺得好多了,還用涂藥嗎?”王碉問道。
“當然要涂,不然明天會腫起來的。”小白鞋不誤嚇唬的說。
“那好就聽你的!”王碉又坐到病床上等著小白鞋給自己抹藥。
小白鞋彎下腰伸出水蔥般的手指,用棉簽粘了些瓶子里的藥水輕輕的涂抹在王碉的腳脖子上。雪白的前胸展現在王碉眼前,弄得王碉眼花繚亂,有些不知所措。
“哎呦。”小白鞋一抬頭正看見王碉 饑渴 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大白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小白鞋手一抖,瓶子中的藥水正灑在王碉的襠間。大棒忽然覺得一熱。
“ 對不起,你看我手忙家亂的,脫下來我給你洗洗吧!”小白鞋連忙說。
王碉問道:“不用了,陳大夫。不過我想問一下,我覺得下面有些發熱這藥水會不會對我有什么影響呀!”
小白鞋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說:“我也沒經歷過這事兒,真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你還是快脫下來吧,我給你看看。”
王碉一聽心想奶奶個攥的,這不是要我的命嗎!老子還沒真正接觸過女人呢,連忙脫下褲子,尷尬的捂住下面。
小白鞋看著王碉的樣子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你一個大男人,倒還挺害羞的!你沒聽說過‘病不避醫’嗎?來我給你看看。”
她回身關上房門,找出來了一個放大鏡。一臉認真的用放大鏡仔細觀察手王碉下面的的變化。
從表面看那里只是有些微紅,不過太過雄偉了,像一根旗桿挺立著。小白鞋看的不免呼吸緊張,臉色泛紅,她覺得自己的芳心亂跳,玉體有些不安了。
“哎呦”一聲小白鞋正在給王碉檢查時,忽然腳下一滑跌到在王碉的懷里,原來她正踩在剛剛灑了的粘藥水上面才回會滑倒的。
王碉一下被小白鞋壓在身下,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形弄得不知所措,上面是兩個大白兔亂拱已經讓他受不了。被小白鞋柔軟的身體接觸到以后,無比愜意的感覺像一股電流一樣傳導到王碉渾身上下的每個毛孔。
王碉相信即便是柳下惠,到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坐懷不亂的。更何況小白鞋還用一雙渴望而又**的眼睛正臉貼臉的看著自己呢。
“陳大夫,這個。。。”王碉剛下想說話,一個鮮紅柔軟的嘴唇就湊了上來。
“別叫我陳大夫,叫我芬芳姐。”小白鞋開始對王碉發射糖衣炮彈。
“嗯,芬芳姐這樣不好吧!”王碉這時反而有些窘迫的說。
“難道你不喜歡我?”小白鞋用幽怨的目光看著王碉說。
“不是的,芬芳姐只是。。。。”王碉趕忙解釋說。
“那你就要了的我!”沒等王碉說完小白鞋就打斷了王碉的話,湊上紅嘴唇伸出香舌探進王碉的口里,用自己的舌頭攪動王碉的舌頭。
王碉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反映也開始強烈,他也把舌頭和小白鞋的舌頭攪在了一起,兩個人瘋狂的舌吻起來,不時發出唇與舌之間的響聲。
小白鞋忽然抬起頭甩了甩瀑布般的長發,笑了笑說:“你太英武了,把我頂的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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