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絕頂高手
“幾個絕頂高手的事情?”
小骨驚愕地看著老娘,要知道站在老娘的高度,他口中的絕頂高度又是何種‘高度’?
少施芷柳臉色微沉,帶著一絲凝重,眼神有一剎那的迷茫,似乎陷入到某種回憶之中。
小骨更為好奇,隱隱感覺老娘這次來找自己應(yīng)該不是只試試自己的武功這么簡單。
陳妃平本想離開,但少施芷柳并沒有絲毫隱瞞她的意思,有些期待,也沒敢動。
少施芷柳沉吟片刻,看著小骨,略帶擔(dān)心道:“我得到消息,有一批海內(nèi)外的絕頂高手不知為何突然出現(xiàn)在華夏境內(nèi),我怕他們對你不利。”
說完,她拿出幾張照片,攤開擺在小骨面前。
好奇之下,小骨看清楚這幾個人,有男有女,年紀(jì)也是有大有小,但都要比小骨和陳妃平大上一截。這些人有華夏人,也有外國人。
小骨心中一顫,盡管這些只是照片而非本人,但小骨還是能透過照片感受到這些人身上的鋒芒。
少施芷柳沉聲道:“你應(yīng)該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絕頂高手。”
小骨問道:“這些都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對我不利?”
少施芷柳指著照片,一個個為小骨介紹起來,“這個白人是俄國人,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地下拳手,身手還算不錯。后敗在一個華夏武人手上,便來華夏拜師,隨后在華夏學(xué)藝十年,精通很多門派的武學(xué),是個少有的武學(xué)奇才。我想想——你二師伯跟此人交手過,只是略占上風(fēng),他學(xué)武比較遲,進(jìn)步很快,現(xiàn)在實力更不會在二師伯之下。此人這些年一直呆在歐洲,自稱‘皇帝’。這個黑人沒來過華夏,外號‘鐵赫’,我沒見過這人出手,不過他在非洲戰(zhàn)場十分活躍,十年戰(zhàn)爭還能活著,絕非善類,我記得他還有個外號叫‘人形機(jī)器’。至于這個帶著面紗的女人,沒人知道她的來歷,只知道她是‘皇帝’的合作伙伴,實力深不可測,是這幾個人當(dāng)中最神秘的一個。沒人知道她的國籍,也沒人知道她的實力,甚至都沒人見過她長什么樣子,在天刃的組織里稱她為‘祭師’。這三人都是縱橫幾十年的高手!至于這最后一個,是日國比較年輕的高手。說起他的來歷,你或許還知道一些,上次死在清幽小院的橋本就是他的師兄!雖然他只是橋本的師弟,但要論劍法,當(dāng)世之中少有人能及。這人是個武癡,對任何事情都不關(guān)心,一心習(xí)武,曾挑戰(zhàn)日國所有高手無有一敗。這個人的名字我就不說了,因為自稱他習(xí)劍之后就只稱自己‘劍癡’,是一個集日國刀法和劍法大成的宗師!別看他在這些人當(dāng)中最年輕,卻是最可怕的一個人!”
隨著老娘的解說,小骨也在照片上仔細(xì)打量著他們。可照片畢竟是照片,還是老娘的話讓他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皇帝!
鐵赫!
祭師!
劍癡!
實力不下宋奎的皇帝,竟然精通華夏數(shù)個門派的武功,沒想到在海外還有這種存在,那可是比肩天刃首領(lǐng)的存在!
人形機(jī)器的鐵赫同樣變態(tài),自從非洲的第一場戰(zhàn)場打響,隨后的數(shù)十年便沒停止過戰(zhàn)場,這人能在戰(zhàn)中中一直活躍,足以證明他的生存能力何等變態(tài)!
神秘女人,祭師。劍道絕頂高手劍癡。
一個神秘,一個集劍法和刀法大成,這可是少施芷柳口中的大成!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巔峰的存在!
這四個人要對自己不利?
小骨盡管功夫也到家了,但還是感覺到一陣心悸。至于陳妃平,臉色都變得慘白起來。
“老娘,你怎么知道這些人是來對付我的?”小骨皺眉道。
“我不知道。”少施芷柳先是給了小骨一個意外的回答,然后才道:“不過這些人都來了江南,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肯定不完全是為你來的。不過你應(yīng)該明白自己的處境,首當(dāng)其沖!江南正是多事之秋,他們恰巧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我很擔(dān)心你的安危。哎,能將這幾個人召集過來除了清幽小院,沒有別人了。這是一股很神秘的勢力!再者,那劍癡一心只求武道,這樣的人很難被外物所動,他來江南,多半是為了你師兄橋本。據(jù)說他從小就跟著橋本,兩人情同手足,橋本因你死在華夏,他來這里多半還是為你而來!”
小骨恍然,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這四個人,他勉強(qiáng)能應(yīng)付一個,四個人同時出現(xiàn)在江南,很顯然也不僅僅是來對付他的。
而這四個人齊集江南,如果真的被老娘猜中,是清幽小院請來的,那清幽小院所圖也應(yīng)該是驚天動地的。
小骨一直很自信,但還沒到自大的程度。這樣一股勢力和如此多的絕頂高手,以他的能力肯定無法應(yīng)付!
除非……他突然看向少施芷柳,問道:“老娘,你回來幫我的?”
要說絕頂高手,少施芷柳那才是絕頂中的絕頂。只是剛才交手就能看得出來,老娘真正的殺招并沒有使用出來。
沒哪個母親會真的對自己的兒子下殺手。
少施芷柳笑了笑,道:“之前我確實很擔(dān)心,不過試過你的功夫后我放心不少。不過……”
隨后她看了陳妃平一眼,眼中帶著一絲擔(dān)憂。
小骨道:“老娘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唄。”
少施芷柳依舊看著陳妃平道:“接下來很可能會出現(xiàn)慘烈的血斗,不是飛鳳會所這樣的層面能介入的。”
小骨的實力進(jìn)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滿意,甚至還有著濃濃的驚喜。可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重大的事件,連她都無法預(yù)料。飛鳳會所雖然也算是江南一大巨頭,但在清幽小院這樣的力量前,是多么的不堪一擊啊。她怕的以小骨的重情義性格,陳妃平多半會成為他的累贅,于接下來的爭斗對小骨是很不利的。
小骨,陳妃平立刻明白了少施芷柳的意思。陳妃平臉上不僅有著擔(dān)憂,還有著一絲自慚。自從在飛鳳會所的問題上和小骨分出了主次,她便沒了爭斗之心,一心只想輔佐小骨,希望在未來的路上能給他一些助力。沒想到到頭來她卻成了小骨的累贅!
似乎看出陳妃平的顧慮,少施芷柳沖她笑了笑道:“事情也沒你們想的那么嚴(yán)重。在正面的對抗中,以飛鳳會所具備的實力的確不能抗衡這些巨頭,不過這幾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沒事不會來飛鳳會所找麻煩。況且有我坐鎮(zhèn)這里,你大可以放心!而且在江南的環(huán)境之中,飛鳳會所看似不起眼,實則能起到極大的作用。小范圍的滲透,就算是天刃這樣的龐然大物,反而還沒你這么好行事。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你和你的人盡量不要起正面沖突。”
陳妃平松了口氣,立刻明白少施芷柳所指。的確,像天刃的力量,太過龐大,也就更容易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一旦參與到江南事件中,反而能吸引更多的注意。飛鳳會所則不同,盡管它的力量幾乎滲透在整個江南省,不過在那些真正的巨頭面前卻也只是小打小鬧,掀不起多大的浪來,這樣就能在更多的時候方面做很多事情。
一場戰(zhàn)爭的勝負(fù),力量并不是決定一切。有時候小人物反而能引起大動靜。
陳妃平立刻擺正接下來自己的位置,還是能在很多方面給小骨大方面的助力。就好比之前鈺等人的到來,她就給出十分恰當(dāng)?shù)陌才牛屗麄兡茉谝粋€穩(wěn)定的環(huán)境安心的工作,為小骨探查出不少有關(guān)清幽小院及其背后勢力的情報。
小骨看著老娘問道:“這些高手為什么會突然一起出現(xiàn)在江南?”
橋本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一個劍癡恐怖到何種地步他能想象得到。就這么一個人,他就很難應(yīng)付了。這四個人同時到江南,顯然不只是對付他。這背后定然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少施芷柳點(diǎn)頭道:“雖然我還沒查到他們的具體目的,但肯定不簡單。而且也不只是你和那些人在關(guān)注江南的局勢變化,你兩位師伯昨夜已秘密回京,也是為江南之事而來。”
她還不知道小骨這次離開飛鳳會所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事情,怕他不明內(nèi)情。
小骨臉色微變,隨后嘆道:“昨天晚上我去了京城,見了古世友一面。”
“嗯?”少施芷柳臉色也有了些許變化。
“是的,他要求見我,告訴我了一些事情。”
在老娘的面前,他也沒隱瞞的必要,這個世界上老娘無疑是他最相信的人,當(dāng)下將和古世友交談的內(nèi)容詳細(xì)地告知老娘。
隨著小骨的講述,少施芷柳臉色變得驚疑不定。很顯然,小骨所說的這些事情她從來沒聽任何人說起過。雖然她早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沒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簡單。盡管一開始她真的憤怒到了極點(diǎn),被情緒嚴(yán)重作用,可她畢竟不是普通女人,一段時間后她便感覺應(yīng)該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那個時候她依舊無法摒棄對古世友的仇恨,一心只想將小骨撫養(yǎng)長大,只要看著小骨,她的內(nèi)心便能做到一片平和。自斷一臂后,她的功夫不退反進(jìn),其實正是因為有小骨存在的關(guān)系才能讓她盡可能地達(dá)到念頭通達(dá),才能在殘廢之后武功更加精進(jìn)。
這在武學(xué)界中是很難見到的。
“哎。”少施芷柳背對著小骨和陳妃平看著樓下街道的車水馬龍,用幾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低嘆一聲,在心中暗暗自吟,沒想到事情竟然復(fù)雜到了這種程度,自己的兩位師兄,和自己關(guān)系最親密的男人會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biāo)合伙欺騙于她。
這和當(dāng)初自己的猜測不謀而合。
不同的是即便少施芷柳聰明絕頂,也想不通個中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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