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五
昨晚……頓時羞澀難當,那頭緊緊抵住他的下頜,好丟臉啊!
他卻沒有故意道我的不好意思,繼續(xù)說道:“欣兒好瘦,昨晚抱起來不太舒服,看來我得多讓你吃點東西,把你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這樣抱起來就舒服多了!”
我氣得在他的肩上咬了他一口,他卻依舊那樣溫柔的抱著我,仿佛我只是輕輕的吻了一下他。語氣依舊那般溫和。“容兒,你知道嗎?你的身上有一種很明顯的薄荷味,但這不是你天生俱來的味道,還是你哥哥后天為你熏上的,我第一次看見你,沒有認出你就是因為這種薄荷味迷惑了我。昨晚……朕在你的薄荷味下,感覺到了你與生俱來的女兒香,和五年多前一樣的味道,讓人那樣的讓我心醉。真好,我的容兒又回來了?!?/p>
“皇上,該早朝了。來人,給娘娘梳洗?!?/p>
兩隊侍女有秩序地魚貫入內(nèi)。拿著浴洗的物品上前。見我始終不愿起床。親切地問“怎么了?”
“我……我不好意思?!蔽壹t了紅臉,頗難為情地說道。
“那讓為夫親自為你更衣?!闭f著他走向我,我趕緊裹著被子向床里面退去。
我趕緊搖搖頭“我自己來,你讓她們走好不好?”
“你們都退下?!彼吹轿揖狡鹊臉幼有α似饋?。
“是?!?/p>
……
“容兒,你先跟朕的貼身太監(jiān)小渥子去太液池,朕待會便去。”
“好,我等你?!?/p>
這一切都太像平凡夫妻一樣,男子對女子說,我要出去耕地。女子對男子說,我在家煮飯織布,等你回來。然而就是這份平凡對于他來說是多么的不易。他回首望望她欣慰的笑了。這樣幸福的日子,他即便明日就死去,此生憾了。
下朝后后青玄匆匆趕到太液池邊,問小渥子“她呢?”
誰知韻容聽到聲音后竟喊了一聲“皇上?!?/p>
一聽這聲音青玄頓時心中明朗起來,舉目一看,見有一只纖纖素手撥開船上紗幕,而隨即自舫中探身而出、對著他盈盈淺笑。
她上身著一件妃色薄羅長衫,衣襟兩側(cè)有飄逸束帶,襯得她身姿更加玲瓏嬌小,小鳥依人。松松地在胸前打了個結(jié),余下雙帶隨意垂下,迎風而舞。鎖骨下淺露出一塊里面著的白色素絹抹胸,邊緣繡著與長衫同色系的錦紋。腰系一條輕羅長裙,白色為底,下端有暈染的粉紅薔薇,其上又覆了一層輕紗,飄逸輕柔。她的頭發(fā)則挽成高髻朝陽狀,俏皮地傾向右邊,上面插有一支鏤空雕花水晶釧,上面鑲著粉色的珍珠,鬢邊兩縷散發(fā)薄如蟬翼貌似不經(jīng)意地垂下,掩在她雙耳兩側(cè),而她那與水晶釧相配的水晶耳墜純凈如露水,狀似粉色薔薇,亦不甘寂寞地點點閃爍于她行動間。整個人仿佛都是粉色籠罩的。
看著她蓉暈雙頤,笑生媚靨,那一刻呼吸竟成了難事,他揚手制止了內(nèi)侍習慣性地向她問安行禮的動作,溫柔的一笑掩去此刻的驚艷。
青玄不再多想,起身邁步上船。他身邊內(nèi)侍護衛(wèi)欲隨他上船卻被她喝止“就我們兩個人不好嗎?帶這么多的尾巴!不好玩,不玩了!”
青玄笑語晏晏“好,就我們兩個人,你們都退下?!?/p>
“皇上這恐怕不妥。”小渥子有點遲疑,畢竟這于理不合。
“沒事?!彼麛[擺手,不在意的說道。隨從應聲退開,船夫遂起棹徐徐將畫舫漾入湖心。
“容兒,今日怎么喚我皇上了呢?”他有些疑惑地說道。
“你不是說當著大家的面要喚你‘皇上’或者‘陛下’嗎?”我回答道。
“是了,容兒這樣冰雪聰明說一遍就會?!?/p>
“那當然。”我頗有些得意,“那日你教我的字我也會了。”
青玄含笑看看她,目光觸及她的每一瞬都會覺得溫暖而愉快。
青玄今日穿的是尋常文士廣袖長袍,看上去清秀俊朗,與著粉色裙裝的紫欣站在一起臨風而立,甚是相襯。
“青玄,你平日也會來這里玩嗎?”
“倒不是常常,只是宮中宴會時會來,平日里政務繁忙是沒有時間的?!?/p>
“那容兒這樣會不會有點自私?耽誤了你處理政務的時間?!?/p>
“不啊,和欣兒在一起,我很幸福,有時我想若是我們是平常的夫妻該有多好!”
“好啊,那我們今日倒是可以做一日平凡的夫妻,把那些煩人的討厭的東西都丟開好不好?”
“好啊?!?/p>
我笑了然后側(cè)身朝他襝衽一福,銜著一縷微笑,輕輕喚道:“相公?!?/p>
五更,完勝了,小沁終于可以安心睡覺了,以后了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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