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人亡兩不知2
早晨玉蓮正拿著桃木梳,為我梳時(shí)下最流行的宮婦發(fā)髻。銅鏡里的明眸佳人,正是應(yīng)證了一句話“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dú)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鳖櫯沃g悄然生姿,淡淡媚態(tài),百般難描。
突然有人慌慌張張的闖進(jìn)來,與玉蓮撞的一個(gè)滿懷,玉蓮手中的盆應(yīng)聲落地“哐當(dāng)”一聲,刺耳的讓人心痛。
“哪里來的宮女,這樣不懂規(guī)矩,你打擾到娘娘了!”玉蓮頗為生氣地說道。
這女子破壞了我早上的心情。
只見那女子哆哆嗦嗦地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的?!?/p>
“玉蓮,算了,她也是心之失。你來由什么事情,這樣匆忙?”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只想一探究竟。
“娘娘……娘娘……”她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
“你倒是快說啊,這樣讓人著急。”玉蓮跺著腳,顯得有點(diǎn)著急了,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本事十分幽默的場景,然而此刻我卻笑不出來哦,我隱約覺得不對。
“娘娘的姐姐去了,老夫人悲傷過度也……”
“你說什么?”我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娘娘的姐姐……”我沒有聽清后面的話,只覺得一陣眩暈,隨后天地倒置,一切都崩塌了,聲音的一切都不見了,我的家人,我最愛的人都不見了。這樣的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當(dāng)時(shí)我為了顧及胤哥哥的姓名還有我一家人的姓名才委身下嫁,如果我所擔(dān)憂的都沒有了,我生可戀啊!
頭好暈,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小時(shí)候,很小很小的時(shí)候,母親微微左傾牽起我我的手,教我一步步走路,夕陽把母親的身影拉得好長好長。
第一次母親教我琴,我很天真地坐在母親的膝上。搖搖母親的胳膊“母親,你得真好聽!”
母親愛溺地?fù)崦业念^。“有一天,你會比母親得還要好?!蔽议_朗的笑了。
第一次母親和我說《白頭吟》的故事,我揚(yáng)起天真的面容,雙手托著蘭腮,癡癡的問:“母親,你說以后會不會有一個(gè)男子,對欣兒這般的好?”
“會的,一定會有一個(gè)人和欣兒白頭到老,欣兒這樣的好,會有很多人都喜歡欣兒的。”
漸漸的,母親的身影離我越來越遠(yuǎn),我伸手想要抓?。骸澳赣H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
我瘋狂去撕扯,伸手想要挽回。醒來一身的冷汗,是冰冷的空氣,我覺得呼吸都不舒服,仿佛一塊重重的石頭壓在了我的胸口。好重好重。明黃色的暖色調(diào)印在眼簾里,
“皇上。”我別過頭,驚呼道。
“別怕,朕不會走,朕會一直在這里陪著你。”
聽著這話,我不禁淚水漣漣。撲在他的懷里嚶嚶哭泣起來,梨花一枝春帶雨。他把手輕輕伸進(jìn)我的發(fā)絲里,拍拍我的肩。輕聲的安慰著。他這種舉動(dòng)反而讓我加大了哭聲,伸手抱住了他,低低的呢喃“不要,不要!”
他一如既往的輕輕拍著:“別怕,別怕,朕還在你的身邊。那些過去的,都不在了,失去了就不會再回來了,所以要憐取眼前人?!?/p>
“不……,我……我不能……不能忘記,我真的……”一路哽咽我已經(jīng)說不下去。
他俯身輕輕地嘆息:“朕給你唱歌好不好?”
我沒有拒絕,亦沒有反對,只是趴在他的肩頭,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夜半歌聲輕輕的蕩漾在皇城的上方,
“遠(yuǎn)處有座山,山上有棵樹,樹下有個(gè)茅草屋,一家人在屋里住,非常非常幸福。……”
家里電腦壞了,在妹妹家更新的,抱歉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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