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不發燒沒所謂,走吧!”
林飛淡然一笑間,伸手過去一拉林語嫣,便徑直走出了電梯,讓人奇怪的是,林語嫣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任由林飛牽手。
其實,不是林語嫣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就反抗不了。
在林語嫣罵林飛全家都發燒的時候,林飛就有點惱火了,立刻飛快地朝她身上的一處隱蔽的麻穴刺了一根銀針,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進行捻針,讓功效瞬間增大了數倍。
而林語嫣竟然還懵懂不知,還以為是剛才被林飛強吻脖頸導致。
林語嫣也是心慌則亂,如果她是冷靜的話,肯定能夠想到,可惜沒有。
林飛牽著林語嫣,一路如同情侶般,在通道上走了過去,一直走到1608號房門口才停了下來。
“叮咚~”
“叮咚~”
按了兩下門鈴,卻依舊沒人前來敲門,林飛有點納悶了,正想繼續敲門的時候,卻聽到了林語嫣說道:“他開不了門的。”
“為什么?你對他做了什么?”林飛聞言語氣驟然一冷,拉著林語嫣的手更是不自覺地增加了力度。
林語嫣眉頭頓時一皺,“你那么大力干嘛?難道你認為捏一個女人,就能說明你很厲害嗎?”
“我厲不厲害沒所謂,你?我可不敢當做是一個純粹的女人!好了,廢話少說,快回答我,我朋友他到底怎么了?”林飛厲聲喝道。
此時,林飛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林語嫣說鄧明仁已經被她殺了的話,那么他就只能立刻殺了林語嫣,替鄧明仁報仇了。
雖然在現代社會,報仇殺人是犯法的,可一向重情重義的林飛,可不管這些,反正誰要是敢傷害他的親人和朋友,他就只有以牙還牙,以暴制暴!
“沒死,只是被我迷暈而已,再過半小時就會醒。”林語嫣對林飛還是有點懼怕,如實說道。
別看林飛年輕帥氣,可只要一旦發火,整個人就會散發出一股強大到令人壓抑的氣息,讓林語嫣沒來由地發自內心的懼怕,自然而然地就只想向他說實話,免得惹他生氣,引來不堪設想的后果。
林語嫣也驚訝自己居然會有這種沒骨氣的念頭,可無奈的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嗯,那快點開門!”
“鑰匙在門縫底下右側,你伸手去拿就成。”
林飛聽后,便彎腰伸手下去門縫底下的右側,摸了一下后就拿出一串鑰匙,接著他迫不及待地推門走了進去,果然發現鄧明仁被五花大綁地躺在床上。
三下五除二地解掉鄧明仁身上的繩索后,林飛便拿出銀針分別在鄧明仁臉上的人中、太陽等穴位上扎了幾下,很快鄧明仁就緩緩蘇醒過來了。
鄧明仁其實也夠悲催,今天一早去省中心醫院上班,沒想到在路上差點碰到一個美女,嚇得他立刻下車想要問問美女有沒有受傷,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那美女給砍了一下手刀在后便當即不省人事地暈倒在地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卻是發現林飛出現在自己眼前。
中間好像發生了一些事情,但鄧明仁已經記不起來了。
“林醫生,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鄧明仁驚訝地看著林飛,問道。
“是你告訴我的呀,難道你忘了?”林飛笑了笑,一把將林語嫣拉到跟前,指著她問鄧明仁,“她是誰你總該認識了吧?”
剛剛清醒過來的鄧明仁,意識還是比較朦朧的,所以即便林語嫣站在面前,他也足足想了半天才將想起對方是誰。
“你……你是哪個美女?你……你怎么在這兒?”鄧明仁下意識地做了個格擋的手勢,防止自己再度受襲,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美女雖好,可不得不防啊!
看著鄧明仁一臉警惕地看著林語嫣的架勢,林飛無語笑了。
“你記得我?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經……”林語嫣意外地捂住嘴巴,似乎不太敢相信鄧明仁記得她這個事實。
林語嫣明明是是用了一種催眠藥,能讓服藥者在完全不知情的狀態下,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說話、行走甚至干任何事情,而且一旦蘇醒過來就會完全不記得。
“明明已經給他服了聽話丸對吧?呵呵,不好意思,剛剛被我給解了。”
林飛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淡淡笑道。
聽話丸,是早些年在地下世界出現的一種特制且產量非常少的催眠藥丸,服用者一般都會比較聽話,成了不少犯罪分子、殺手甚至恐怖分子都必備的藥品。
由于存世非常少,一般人手上并沒有,林飛知道也純屬湊巧,加上他對中醫藥的了解,所以能對聽話丸的藥理以及組成成分有一個相對深度的認識。
說到底,這種藥丸里面,摻雜了將近兩成的罌粟成分,以達到催眠上癮的目的,長期服用者會染上毒癮,且戒不掉。
“聽話丸?是什么來著?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語嫣嬌軀微微一顫,接著銀牙一咬,立刻否認。
“不知道?哼~”
林飛冷哼一聲,接著一把手將林語嫣給按在床上,他更是直接騎在對方身上,動作頓時看過去有種霸王硬上弓的架勢。
鄧明仁看得目瞪口呆,反應過來馬上勸道:“林飛,有事好商量嘛,人家畢竟都是女生,你這樣……真的很不好啊!”
“老鄧啊!你傻啊!她才是壞人,我是好人,你就別摻和了,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你還聽的少嗎?”林飛頭也不回地說道,手更是快速伸進林語嫣的褲兜上摸索起來,遠遠看過去,不知情的話肯定以為林飛在對人家耍流氓。
至少,鄧明仁現在就是覺得林飛是在耍流氓,對美女上下其手,讓他實在看不慣。
“林醫生,你趕緊住手,否則……否則我就報警了!”鄧明仁實在看不下去了,似乎下了很大決心那樣,憋了老半天才說出話來。
話音一落,林飛怔了一下,伸進林語嫣褲兜的手也恰好縮了回來,他緩緩地轉身看向鄧明仁,沉默了片刻后,才說:“隨便你,那你報警吧!”
“不要!你不能報警,絕對不能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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