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
林飛將警棍扔掉,拍了拍手,撇嘴自語:“一點挑戰性都沒有?!?/p>
說完,他的臉色猛地一變,露出戲謔的笑容,彎腰伸手去老安懷里掏出手機,打開后找了一下通話記錄,找出最近一次來電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哥們,下次記得再好好訓練一下你的保安,實在太弱了,沒意思?!?/p>
“呵呵,有意思的正在里面等著你呢!”
“好啊,那你哥我馬上進去!等我哦!”
“……”
放下手機,林飛扔回給老安,接著再從他身上掏出一大串鑰匙,很快就找出標記是大門的那枚電子鑰匙,朝著電子鐵門按了一下。
隨著一陣轟鳴后,電子鐵門應聲緩緩打開,林飛回到車上,一踩油門就開了進去。
一路馳騁,林飛很快就將車開到了賽道的起點,那里早早就停著一輛F1專用的法拉利賽車!
等林飛響了幾下喇叭后,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但突然從旁邊走出來一個人舉著一張白紙,走到林飛車前展示出來。
“比一場,你輸了,熱巴就會死!”
看著白紙上的這一行字,林飛當即忍不住罵道:“艸,才剛進來就要賭,有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可是,罵歸罵,林飛還是不得不按照對方的要求,答應了下來。
不答應行嗎?
當然不行,他們拿麗迪熱巴的命來作威脅,林飛想不答應都難。
轟隆隆~
舉白紙的人一走開,立刻又上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性感暴露吊帶衫和超短小熱褲的美女,手里拿著一條彩旗,婀娜多姿地走到兩車之間。
這種場景,林飛以前只在電視或者電影上見過,自然知道眼前這個女郎就是法拉利賽車女郎,作用就跟比賽的發令槍一樣,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她比發令槍更加能夠刺激男人的荷爾蒙。
只見,那美女先是高高地舉著手上的彩旗,分別看了一下兩邊,最后才猛地往下一揮,示意比賽正式開始。
對面那輛F1法拉利賽車在揮旗女郎將旗子揮下的那一刻,轟鳴一聲巨響,整輛車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疾射而出,瞬間便一塵絕騎。
林飛明顯慢了半拍,但他的臉色如常,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快速地用腳踩盡油門后,手上的動作更是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入檔、放手剎……等等一氣呵成!
隨之,勞斯萊斯幻影更是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般,呼嘯著奮起直追,硬生生地將一開始落后的距離給縮短了將近一大半。
此時,早已甩開林飛一大半距離的法拉利賽車內,賽車手杰克瞥了一眼后視鏡,看到后面越來越大的勞斯萊斯幻影時,頓覺意外。
“他不是昨天剛考的駕照嗎?怎么可能會追的上來?”
杰克一陣疑惑,但很快就轉念一想,自語道:“就算他追得上一點又如何?我可是F1上海站的分站冠軍,難不成還會輸給一個剛拿駕照的新手菜鳥?”
想到這里,杰克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將目光緊緊地看著前方,猛地將油門踩進,速度達到接近極限的180邁,瞬間法拉利賽車如同一道閃電般,在賽車道上呼嘯著劃過。
一陣加速后,杰克再瞥了一眼后視鏡,發現勞斯萊斯幻影早已消失,看來已經被甩遠。
“呵呵,小子,你跟我賽車,還不夠資格呢!看著吧,我給你好好上一課!”
不屑地一笑后,杰克猛地眼神變得一陣銳利無比,前面就是第一個彎道,他要在這里表演自己最拿手360度自由轉體漂移絕技,好好給身后的林飛開開眼界,讓他知道,在自己這個專業賽車手面前,他就是個渣!
所謂360度自由轉體漂移絕技,其實說白了就是在車子開到彎道前及時拉住手剎,再猛烈快速轉動方向盤,讓車子在彎道前直接自由轉體360度。
說起來還是挺簡單的,但要真正做到時間拿捏精確,做到分毫不差的話,還是需要車手自身過硬的車技和驚人的車感天賦。
畢竟,只要早了或者遲了一點,車子都會由于加速和轉方向及拉手剎幾個綜合作用后產生的巨大制動力,而偏離賽車跑道或者直接導致車輛失控而翻車。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就連杰克自己,也不敢輕易去做這個動作。
杰克作為江云市首個征戰F1比賽之人,雖然成績在世界上的排名并不拔尖,但相對于技術水平整體落后的華夏來說,他也算得上名列前茅的其中一個了,而在小小的江云市內,更是稱得上獨占鰲頭,賽車之王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這一次他之所以答應出來給林飛一個毀滅性的下馬威,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這個賽車場的老板是杰克的發小,并且也是他最大的資助人。
可以說沒有這個老板出錢出力去資助他去國外賽車,根本不可能有杰克的今天。
而現在對方只是叫他幫個小忙,好好挫一挫這個叫林飛的小子的威風,這么簡單的忙,他又怎么會推辭呢?
與此同時,賽車場正面的一個高聳的觀景臺上,那個手拿兩顆鋼珠的年輕男人,正背著手一邊揉搓著鋼珠,一邊看著下方的賽車道。
當他見到法拉利賽車甩了林飛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將近七八百米的距離時,不免滿意一笑,問了一下旁邊站著的光頭肌肉男:“你說杰克會輸嗎?”
“肯定不會!那林飛只不過是剛拿了駕照的菜鳥,杰克可是職業車手,也是我們華夏目前賽車競技水平最高的幾個車手之一,怎么可能會輸?”
光頭肌肉男搖了搖頭,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杰克會輸?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不過,他也對老板一開始就派出杰克去跟林飛比賽車感到很不理解,對付林飛這種小年輕,哪里需要那么大陣仗,至直接讓他上去狠揍一頓不就行了嘛!
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那可未必,一切皆有可能!”
年輕男子猛地臉色一沉,一邊揉搓著手中的鋼珠,一邊冷靜說道。
不知為何,他的心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好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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