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當回事
“好勒!”
青龍嘿嘿一笑,捏了捏拳頭,一臉猙獰的朝著方無執(zhí)走了過去。
方無執(zhí)瞬間嚇蒙了。
他根本沒想到,這才數(shù)日不見,葉小飛竟然找了這么厲害的幫手。
方無執(zhí)清楚的知道,就憑剛才青龍露的那幾手,十個自己也對付不了人家。
差距!
這中間的差距簡直太大了,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方無執(zhí)眼睛外凸,直勾勾盯著青龍跟葉小飛,似乎不明白葉小飛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了,還有這么厲害的打手?
而且,他娘的自己還規(guī)劃了這么久,又是要挾又是陷阱,在人家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去死吧!”
方無執(zhí)卑鄙,而且很無恥。
眼見青龍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忽然間抓住自己身旁的王代柔,用力朝著青龍扔了過去。
青龍根本沒想到方無執(zhí)竟然會拿別人來擋自己,可看著王代柔又不能不接。
一把接住王代柔,再抬頭時,那方無執(zhí)卻早就跑得沒影了。
王代柔更是花容失色,驚恐不已:“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青龍將王代柔放在地上,悶聲悶氣道:“哼,不是故意的,難道不是你故意將我們引來的嗎?還騙我們,說,你究竟有什么實話!送信?送個屁信,完全就是一個圈套。”
青龍最厭惡這種小人了,可見王代柔是個女人,卻只是罵罵咧咧也不好意思動手。
這一說,王代柔哪里承受得住?頓時嚶嚶哭了起來,身軀微顫,哽咽解釋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掌門他拿著我弟弟要挾我,如果我不照做的話,他……他說他會殺了我弟弟。我……我真不想騙人的,納蘭師姐把我當成姐妹,我怎么可能想要背叛師姐呢?我……我真不想啊。”
說著說著,王代柔捂著臉,卻是哭得更甚了。
青龍哪里見過女人哭?頓時沒了主意,冷哼一聲,走到葉小飛身邊,卻是不再吭聲。
葉小飛倒是也不著急,正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方無執(zhí)就算是跑了,可龍虎山還在,道家的那塊招牌還在。
像方無執(zhí)那種人,怎么可能會輕易舍棄掌門的位置逃命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吞,今天這個掌門老子還坐定了。
葉小飛叼著狗尾巴草,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干草跟沙土,走到王代柔面前,輕輕將王代柔遮住臉的頭發(fā)撥開:“來,看著我的眼睛。”
王代柔正哭著,突然聽到葉小飛這話,頓時一愣,低聲抽泣著慢慢抬起頭來,睜開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葉小飛。
葉小飛笑得很干凈,沒有任何責怪的神色,反而像是鄰家的大哥哥一般,咧嘴一笑:“你想救你弟弟嗎?”
王代柔雖然不明白葉小飛究竟想干什么,但看著青龍剛才出手,又看著葉小飛那自信的眼神,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還是重重點了點頭:“想。”
“哦,那你帶我們去找方無執(zhí),沒問題吧?”
王代柔頓時面露苦色,顫聲道:“掌門他……他跑了,肯定會去后山的龍虎洞,那里除了掌門之外,其余的人根本不能進去的。”
“哦?”
葉小飛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咋了,難道那里還有什么異常之處嗎?”
王代柔連連點頭:“嗯,那里曾經(jīng)是掌門王君光布下的一個陣法,如果龍虎山有大難之時可以由掌門開啟,躲到里面避難,傳說那個陣法就連傳說中的修真者都無法進去。”
“可……可后來龍虎山基本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也沒有什么大難,便慢慢演變成了掌門專門修煉的地方。只有掌門知道開啟之法,沒有掌門開啟陣法,任何人進去都會九死一生。”
“這么好玩?”
葉小飛頓時樂了:“去,那必須去啊。”
看了看那些還昏死在地上的龍虎山弟子,葉小飛又掃了青龍一眼:“對了,這些人沒生命危險吧?”
青龍拍著胸脯道:“葉兄弟,你放心好了,這些人死不了,不過在床上躺三個月是肯定的了。”
“哦,死不了就好啊,這些可都是本掌門的弟子呢。”
葉小飛點了點頭,煞有介事的說著,儼然自己真成龍虎山掌門了。
王代柔戰(zhàn)戰(zhàn)兢兢,輕輕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小聲問道:“葉……葉大哥,您那塊真是龍虎印嗎?”
“當然!”
葉小飛連忙捂著胸口的龍虎印:“這東西本來要當著所有弟子的面才能拿出來,本掌門這次來就是要過過當官癮,哼,究竟是真是假,回頭肯定會知道的。”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哦,對了,你知道你弟弟被關在哪里嗎?”
王代柔又搖頭,“不……不知道。”
“行吧,那先找到方無執(zhí)再說。”
葉小飛倒是無所謂,只要抓到方無執(zhí)這個罪魁禍首,其它事情都會迎刃而解,如果先去救人的話,這方無執(zhí)難免會暗中使絆子。
所以,當務之急不是救人。
而且,有玄武跟銅尸在,如果真找到被關押的人,相信也沒人能攔得住。
這么想著,葉小飛催促著王代柔趕緊帶他們去龍虎洞。
王代柔見葉小飛不但沒有怪罪自己,還一直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心中不禁也慢慢放松了起來,話也多了起來:“葉大哥,您真有信心能進到龍虎洞嗎?”
“當然!”
“可……可那龍虎洞的陣法很厲害啊!”
“我更厲害啊!”
“那……那我能救出弟弟嗎?”
“沒問題。”
“那……那你有女朋友嗎?”
“不知道。”
葉小飛隨口說著,忽然間又是一愣,扭頭看了王代柔一眼。
王代柔的臉已經(jīng)漲得通紅,低著頭,似乎非常害羞的樣子。
葉小飛怔怔地盯著王代柔看了半響,呸的一口將狗尾巴草給吐了出去:“怎么,你想當葉大哥的女朋友?”
咧嘴一笑,哪里有生死大戰(zhàn)的模樣?
完全就是在談情說愛吶。
青龍看得卻連連搖頭,心中暗暗嘆息不已:“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吶,真是太開放了,太想的開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情你儂我儂?”
那心里啊,盡是滿滿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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