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魚水的邀請
葉小飛打開四合院,進(jìn)了院門之后,那個跟蹤葉小飛的小保安也默默記下了地址,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葉小飛自然也留意到了小保安的行蹤。
不過,此時既然搞不清小保安的用意,葉小飛也懶得去想,進(jìn)四合院選了一個稍微寬敞點(diǎn)兒的房間。
不得不承認(rèn),這里不但采光好,而且房間寬敞。
四合院總共加起來有十來個房間,全部收拾得非常干凈整齊,可偏偏卻沒有人住。
而且,這種地方還在市中心,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葉小飛感慨了一番,將自己隨身帶的東西全部放在了一邊,然后拿出那五塊薄片,仔細(xì)鉆研了起來。
之前被火燒過顯出刻字的那塊薄片再次恢復(fù)如初,看起來跟其它幾塊并沒有什么不同。
葉小飛拿出打火機(jī),用火烤了一會兒,上面再次顯出字來。
“奇怪,為什么其它的用火就不行呢?”
葉小飛翻弄著其他幾塊,不斷的摸索著。
上面坑坑洼洼有字,用肉眼根本看不出來,可用手一摸卻能清晰的感覺出來。
葉小飛大喜,立刻拿著被火烤過的那塊,找了紙筆,然后閉上眼睛,一只手摸索著那塊薄片,仔細(xì)感受著上面的字跡,另一只手憑著自己觸摸到的東西在紙上繪了起來。
繪了一會兒,葉小飛又睜開眼睛,拿著紙上寫的字與薄片上的字對照。
“奇怪,不一樣?”
葉小飛吃了一驚。
本來以為這一烤之下顯出的字可能跟坑坑洼洼的字一樣,可是,經(jīng)此實(shí)現(xiàn)了一番,竟然不一樣。
葉小飛想了想,感覺也是,如果這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薄片的秘密,那也太容易點(diǎn)了。
想不通,再次閉目,盤膝,沉思。
……
與此同時,文氏天常,文家二子也西裝革履的出現(xiàn)在了夏秋水的房間里。
文家二子名叫文魚水,長得倒是風(fēng)流倜儻,俊秀無比,可嘴角卻總是透著一股邪笑,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不過,文魚水一笑起來,嘴角卻有一對淺淺的酒窩,就算是四五十歲的年紀(jì),卻長得異常白凈,看起來跟二十出頭差不多。
文魚水一看到弱水,卻是彬彬有禮,倒是有幾分紳士的風(fēng)范。
“弱水姑娘,我聽說您受驚了,特意來看看您,您沒事吧?”
邊說著,將自己手里的一大捧藍(lán)色妖姬送到了夏秋水的手里。
夏秋水接了過來,欠身笑道:“謝老板關(guān)心,現(xiàn)在沒事了。”
“哦。”
文魚水哦了一聲,轉(zhuǎn)身看了看房間,故作好奇道:“咦,我聽保安部的姚隊(duì)長說,弱水姑娘今天這里有朋友在,不知道那位朋友在哪里呢?”
夏秋水笑了笑:“老板,您真會說笑,我這里哪兒有什么朋友啊。”
“呵呵,真沒有?”
夏秋水搖了搖頭:“真沒有。”
文魚水眨巴了兩下眼睛,哈哈大笑一聲:“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背著手在房間里走了兩圈,然后又道:“弱水姑娘,我知道您是超凡脫俗之輩,一般人根本看不上。只不過,既然您在我們文氏天堂工作,有時候也得為我文家的利益考慮,您說對吧?”
夏秋水不卑不亢道:“老板說笑了,這是自然。”
“好!”
文魚水忽然大喝一聲,沖著夏秋水豎起了大拇指:“那今晚有個飯局,需要弱水姑娘作陪一下。”
還沒等夏秋水開口,文魚水伸手制止道:“弱水姑娘,您先別急著拒絕,我知道,您的身份不一樣,您也不喜歡去陪客人。可是,今天這個客人不一樣,我花了好大的精力才請來的呢。”
說著,將手放在嘴邊,低聲道:“弱水姑娘,不知道您聽說過修真者嗎?”
“修真者?”
弱水故作驚訝,可很快又咯咯笑了起來:“老板,您真會開玩笑,您是不是感覺實(shí)在找不到什么借口了,才用這種借口來搪塞弱水呀?”
文魚水伸出一根手指頭,連連擺動道:“nonono,弱水姑娘,我就算是找借口,也不會找這種借口是不是?”
“呵呵,不瞞你說,像弱水姑娘這種美女,如果僅僅活個百兒八十年的,真的太浪費(fèi)了。如果能夠延年益壽,而且紅顏永駐,那才配得上弱水這個名字嘛!”
對于長生跟容貌,幾乎都是女人的必殺武器。
文魚水知道夏秋水跟葉小飛有關(guān)系,想要玩死葉小飛,自然要出殺手锏。
夏秋水見文魚水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不禁捂著小嘴:“老板,您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呵呵,那是自然。”
夏秋水故意猶豫道:“可……可我……我不會去做其它事情的。”
“哈哈,弱水姑娘,放心好了。”
文魚水哈哈大笑一聲,“你可是我們文氏天堂的金字招牌,是我們的聚寶盆,我怎么可能會騙你呢?”
思索了一會兒,輕咬了兩下嘴唇,夏秋水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那到時候得先讓他證明一下他是修真者,不……不然我不信。”
“哈哈,哈哈,弱水姑娘,那晚上見!”
文魚水轉(zhuǎn)過身,眼中劃過一絲陰戾,快步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之后,文魚水又來到了監(jiān)控室。
監(jiān)控室里,施人行正在打坐。
施人行見文魚水走了進(jìn)來,連忙站起來,恭敬道:“文二少,您來了啊!”
文魚水點(diǎn)了點(diǎn)頭:“施人行,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啊?有什么事嗎?”
文魚水冷哼一聲:“你知道我們文家背后有一個修真門派吧?”
施人行略一遲疑,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文二少,這個我聽說過一點(diǎn)兒,不知二少為何會突然提出這個來?”
文魚水沒有隱瞞:“今晚我要去見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那個修真門派派來的。”
“啊?”
施人行吃了一驚。
他雖然也修真,可屬于散修的那種,跟這種暗中的修真門派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聽到文魚水要帶自己去見修真門派的人,施人行還有些不能置信。
文魚水蹙眉道:“施人行,我不妨告訴你,我們文家之所以會受到這個修真門派的支持,是因?yàn)槊磕甓家o他們數(shù)十億資產(chǎn),而且還會上供一百個美貌的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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