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飛的怒火1
“?!?/p>
一道刺耳的鈴聲在空蕩蕩的房間中響了起來。
正陷入沉思中的葉小飛猛得睜開眼睛,抬頭看了看窗外,夜幕已經(jīng)慢慢降臨,窗外的霓虹燈也開始閃爍了起來。
幾天的修煉,不吃不喝,葉小飛竟然沒有感覺有任何饑餓之感,只是渾身帶著一絲疲憊。
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一個陌生號碼給自己發(fā)來了幾張圖片。
葉小飛開始還有些好奇,點開之后,瞳孔猛得一縮,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什么?這是什么?”
葉小飛大驚,仔細(xì)一看,卻見一個中年女人爬在血泊中,臉上身上都是鮮血。而另一張是一個中年男人,下體一片血紅。
“這……這是姑姑跟姑夫?”
雖然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了,但這二人畢竟是目前自己最親的親人了。
突然看到這兩張照片,葉小飛的腦袋嗡的一聲,猶如墜入了無底的深淵一般。
很快,又有條信息發(fā)了過來。
信息的內(nèi)容很簡單,只有幾個字:葉小飛,好好享受吧。
啪!
葉小飛手上一用力,直接將手機捏了個粉碎。
“該死,文家,肯定是文家,文家,全部該死!”
手機被自己捏碎了,葉小飛卻是歸心似箭,姑姑跟姑夫生死不知,自己就不能坐視不理。
葉小飛去了一趟玫瑰坊,拿上之前放在這里的飛虎劍,并從凌茶妹那里拿了一個手機,告訴凌茶妹自己小心,帶上玄門五術(shù)和劉青史黃九二鬼,連夜坐上火車往老家趕。
一路上,葉小飛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
對付自己也就罷了,竟然敢對自己的家人動手,真的全部該死。
在火車上,葉小飛給翠姑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可一直沒有人接聽。
一直到了半夜火車到站,葉小飛打了輛出租直奔葉家村。
回到家里,全村的人已經(jīng)睡著了。
葉小飛翻墻跳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屋里沒有人,便直接敲響了隔壁鄰居家的門。
老半天后鄰居才打開門,一看到葉小飛,就跟見鬼一樣,慌亂的將門關(guān)上,似乎根本不敢跟葉小飛多說一句話。
葉小飛一把按住房門,努力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憤怒問道:“王嬸,是我,葉小飛?!?/p>
王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壓低聲音道:“小飛,我……我知道是你,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千萬不要來找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葉小飛聞言,皺起了眉頭,知道王嬸受了刺激,只得退而求其次的問道:“王嬸,你放心,沒有人看見我回來,你只要告訴我姑姑去哪里了,我立刻就走?!?/p>
王嬸一怔,遲疑了片刻道:“在……在縣醫(yī)院?!?/p>
縣醫(yī)院里,一套三人間的普通病房里,兩張病床上躺著兩個人。
一個人還掛著呼吸機,生命垂危,另一個男人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側(cè)頭看著女人。
這倆人正是葉小飛的姑姑跟姑夫。
縣醫(yī)院根本不大,葉小飛讓劉青史在病房里稍微一轉(zhuǎn)悠,便知道了自己的姑姑跟姑夫所在的病房。
只是,此時正值凌晨,醫(yī)院的門都關(guān)上了,葉小飛只得翻窗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去的時候,姑姑還在昏迷,而姑夫在小聲抽泣。
突然看到有人從四層樓的窗戶里跳了進(jìn)來,葉小飛的姑夫心中一驚,扭頭看去,卻見一個人影正慢慢朝著自己摸索了過來。
葉小飛的姑夫名叫王大成。
王大成以為進(jìn)來的是白天來的那幾個人,頓時嚇得瞪大了眼睛,顫聲問道:“你……你不要過來,我……我要喊人了?!?/p>
聽到王大成驚恐的聲音,葉小飛莫名心頭一酸,快步走到王大成的床前,哽咽的喊了一聲:“姑夫,是我,小飛?!?/p>
“小飛?”
王大成顯然沒料到來人會是葉小飛,而且是從四樓爬上來的。
還有些難以置信,王大成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胯下的劇痛卻讓他根本爬不起來。
葉小飛連忙按住王大成,低聲道:“姑夫,對……對不起?!?/p>
王大成愣了半天,使勁搖了搖頭,試探著問道:“小飛,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那口氣,卻完全沒有責(zé)怪的意思。
見葉小飛不吭聲,王大成又催促道:“小飛,對方的手段狠辣,而且關(guān)系很深,我跟你姑已經(jīng)這樣了,你趕緊離開吧,別讓他們再找你,快點走吧?!?/p>
葉小飛知道,自己這個姑夫大半輩子都處于醉酒與發(fā)酒瘋的狀態(tài),從這個男人進(jìn)了自己葉家的家門,從來都是迷糊的,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突然聽到王大成說出讓自己走的話,葉小飛還有些不適應(yīng)。
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葉小飛道:“姑夫,沒事,我看看我姑?!?/p>
強壓下心中的怨氣,葉小飛走到翠姑的病床前,只借著月光看了一眼,便將一切都了然于心了。
已經(jīng)是煉氣四層的葉小飛,陰冥九針也提高了不少,達(dá)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而陰冥九針是以中醫(yī)為基礎(chǔ),葉小飛只看一眼,很容易就知道了自己這個姑姑遭了什么罪。
看著奄奄一息不知生死的姑姑,葉小飛心中愈發(fā)酸楚,再次來到王大成的病床前,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頭,哽咽道:“姑夫,是我對不起你們,這個仇我一定會報,姑姑的身體我也會幫她調(diào)養(yǎng)好,只要你們愿意要孩子,我會幫你們。”
王大成卻是慘淡一笑,看著葉小飛,并沒有拉起他的意思:“呵呵,小飛,醫(yī)生都說了,你姑姑小產(chǎn)又被人暴打一頓,氣血不足,能活過來就不錯了,還奢望其它的干什么?”
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看被子底胯下的位置,王大成愈發(fā)感覺悲涼:“只是沒想到,我王大成醉了一輩子,末了竟然會變成一個死太監(jiān),呵呵,真是造物弄人啊。”
葉小飛聞言一愣,連忙上前掀開王大成的被子,低頭一看,整個人立刻呆若木雞。
“該死,該死!”
葉小飛緊緊的握著拳頭,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慢慢將被子給王大成蓋上,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走到翠姑的病床前,將氧氣管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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