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利的誘惑
葉小飛心中一百個不滿,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咽了口唾沫道:“我說張教授,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事啊?沒有其它事的話我先掛了啊。”
“別呀,你現(xiàn)在有空嗎,來一趟醫(yī)院,校長似乎有話說呢。”
“沒空。”
葉小飛回答的很干脆。
他當(dāng)然沒空了,晚上還不知道會碰到什么事,得回家多多準(zhǔn)備一下。
電話那頭的張伯欽一聽到葉小飛回答這么干脆,連忙笑嘻嘻的討好道:“小飛啊,你說你來一趟醫(yī)院用不了多長時間,學(xué)校的事肯定不用擔(dān)心,我……”
還沒等張伯欽說完,葉小飛直接打斷道:“張教授,不是學(xué)校的事。”
“額……”
張伯欽見葉小飛根本不給自己說服的機(jī)會,不禁有些尷尬。
做師父做到這個地步,的確也有些太失敗了。
“咳咳,你來的話,給你一千塊錢紅包,算是獎勵!”
“一千塊?”
葉小飛雖然不是見錢眼開的主兒,但去趟醫(yī)院有一千塊錢拿,這種好事當(dāng)然不能錯過。
“額……既然如此,必須先轉(zhuǎn)錢,我才能去。”
葉小飛知道張伯欽老奸巨猾,必須拿到錢才算數(shù)。
張伯欽的老臉已經(jīng)拉得比驢臉都長了,咬牙切齒道:“賬號給我,現(xiàn)在就轉(zhuǎn)。”
……
葉小飛收到錢后,暗吐了一口濁氣,打了輛出租車直奔醫(yī)院而去。
雖然不知道張伯欽在搞什么鬼,可既然他這摳門的主兒肯花一千塊讓自己來,指定有事。
葉小飛隱隱也猜出來了,可能跟校長李懷仁身上中的毒有關(guān)。
來到醫(yī)院的時候,病房里李懷仁正躺在床上,張伯欽坐在床頭的凳子上。
江珊胳膊上纏著繃帶,正拿著蘋果在削。
一見葉小飛進(jìn)來,江珊嘴角微微一動,卻是低下頭繼續(xù)削蘋果,并沒有吭聲。
張伯欽狠狠瞪了葉小飛一眼,立刻滿臉堆笑的朝著葉小飛招了招手:“來來來,徒弟,你來得正好,校長有事找你呢。”
看張伯欽的樣子,那個熱情啊,就跟孫子一般。
還來得正好呢,明明是你花一千塊錢讓老子來的好不好?
葉小飛撇了撇嘴,快步走到床邊,朝著校長問了聲好:“校長好。”
李懷仁咳嗽了兩聲,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張伯欽連忙上前扶住,諂媚道:“校長,休息休息要緊,有什么話你躺著跟我徒弟說就好了。”
葉小飛見張伯欽一副奴才樣兒,不禁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接話道:“對對對,校長,有什么事說就是了。”
“咳咳,是這樣的。”
李懷仁臉色還有蒼白,看了低著頭的江珊一眼道:“小飛啊,你救我的經(jīng)過我也聽江珊說了,有些事情我有些搞不明白,想問問你。”
葉小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校長有話問就是了。”
李懷仁目光閃爍了兩下,本來和善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小飛,我真的中毒了嗎?”
“額……”
葉小飛聞言,立刻明白李懷仁問的是什么了。
李懷仁被人下了蠱毒,這種事本來就有點(diǎn)兒難說。
而且,如今事情還沒有任何眉目,葉小飛也不想摻和太多。
可此時李懷仁問起,葉小飛不禁有些為難,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校長,有些事我都跟刑警大隊的賀隊長說了,要不有什么事,您直接問他?”
李懷仁搖了搖頭,長長嘆了口氣道:“哎,小飛,有些事你不知道。這種事警察還是不參與的好,所以,我想請張教授跟你幫幫忙啊。”
看著李懷仁的樣子,他似乎知道一些端倪。
葉小飛扭頭看了張伯欽一眼。
張伯欽立刻點(diǎn)頭,鄭重其事道:“校長,你放心好了,有我跟徒弟在,就算再邪,我們也能給你解決了。”
我靠,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葉小飛見張伯欽滿口應(yīng)下,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大耳刮子。
可既然張伯欽都答應(yīng)了,葉小飛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校長,您有什么事,就說說我們聽聽吧。”
校長見葉小飛答應(yīng)了,這才神色一緩,沖著江珊使了一個眼色。
江珊連忙站起來,將削好的蘋果放在床頭柜上,瞟了葉小飛一眼低聲道:“我先出去打點(diǎn)兒水。”
說著,提起暖瓶就走了。
走出病房,江珊還特意將房門關(guān)上。
李懷仁見江珊走了之后,又掙扎著想坐起來。
張伯欽連忙上前想按下李懷仁,卻見李懷仁將頭搖了搖。
張伯欽只好將李懷仁扶了起來,笑嘻嘻的說道:“校長,你看你,病還沒好,用不著起來的。”
可是,李懷仁根本沒理張伯欽,而是盯著葉小飛問道:“小飛,我身上中的是什么毒?”
“這個……”
葉小飛有些猶豫,他搞不清李懷仁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張伯欽見葉小飛不說話,頓時小眼一瞪,急道:“徒弟,知道就說,這里沒有別人,怕啥!”
葉小飛沒有跟張伯欽爭辯,也沒回答李懷仁,而是反問道:“校長,您得罪什么人了嗎?為什么有人想用這種方法殺死您?”
李懷仁見葉小飛不想說,不由得長嘆一口氣,無奈道:“哎,都怪我老眼昏花,識人不賢啊。”
李懷仁嘴角輕輕抽動了兩下,目光越過葉小飛,看向病房的門口,低聲道:“小飛,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江珊是我的外甥女,畢業(yè)后被我弄到了學(xué)校當(dāng)秘書。”
“本來我只想磨練她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讓她進(jìn)入學(xué)校的管理層。只是,我年事已高,就算是要培養(yǎng)江珊,也得有個人扶持幫忙她。”
“哎,這個人,就是目前的副校長。如果算起來,他也是我的學(xué)生,可沒想到,他等不及要坐校長的位置,竟然想要將我殺了。”
葉小飛雖然猜出了一絲端倪,可聽到李懷仁親口說出來,還是吃了一驚。
看來,權(quán)利的欲望還真是讓人喪失理智啊。
張伯欽一聽,立刻瞪著小眼叫了起來:“什么?校長,你不會說立俊吧?怎么可能,他、他不是您的學(xué)生嗎?而且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
李懷仁看了張伯欽一眼,搖頭嘆氣道:“哎,有些事,你們不是很清楚,只怪我眼瞎,不會看人吶!”
李懷仁邊說著,臉上盡是痛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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