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
現(xiàn)如今,唐銘的心意已經(jīng)表露,龍騰自然是不想再呆在這里,本欲就此離去,然而旁邊唐青姐妹左右為難,龍騰又如何忍心,又如何能割舍?看了一眼唐青姐妹,龍騰冷聲對唐銘說道:“在前帶路!”
聽龍騰語氣不善,唐銘袖袍一揮,當(dāng)先出了房門,龍騰目光投在唐青、唐奕姐妹身上看了一眼,對阿紫說道:“阿紫,把小白帶著,我們?nèi)ズ屯鯛敻鎰e!”
“哥——”阿紫低聲呼喚了一聲,又如何肯違逆龍騰的意思,只好抱起小白在懷中,與穎兒一同跟在龍騰身后。
房間中唐青姐妹愣了一下,早不知所措,唐奕眼眸中淚花又閃爍,“姐姐——怎么辦?。俊碧妻葞е耷粏柕馈?/p>
“我——我怎么知道?趕快去看看吧!他帶著小白去的,希望不要打起來才好!”唐青臉色變幻不定,拉著唐奕急忙跟上前去。
卻說龍騰體內(nèi)傷勢尚未痊愈,背著玄幽刃,身后帶著穎兒和阿紫,跟在唐銘身后大步流星而來,然而心中卻是一陣翻騰,難道真的要與唐青姐妹就此決裂?這件事與她二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算了,這種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日后又機會能解決,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青陽王府是不能留下了,穎兒和阿紫都是自己的心頭肉,如何能讓別人搶了去,即便那人是唐青姐妹的哥哥,也絕對不行!龍騰伸手緊緊握住了穎兒和阿紫的小手。
不多時,龍騰帶著穎兒和阿紫來到了青陽王府中央正殿中,唐琮早笑臉相迎,“龍公子,體內(nèi)傷勢恢復(fù)得怎么樣了?”
有旁邊唐銘在場,唐青姐妹亦隨后來了,龍騰暗暗深吸了口氣,拱手拜道:“多謝王爺記掛,賤軀已然無恙!在貴寶地叨擾多時,在下今日正要向王爺辭行!”
龍騰此言一處,旁邊唐青姐妹自然是嬌軀一震,看來唐銘把主意打在了穎兒身上,的確是讓龍騰怒了,如何能挽留的了?旁邊唐銘臉色亦不甚好看,心中暗罵自己糊涂,若不說出口的話,早晚還能與穎兒相見,緩緩圖謀,結(jié)果也未嘗可知,現(xiàn)在倒好,一句話把人都弄走了!
龍騰此話,讓唐琮也愣了一下,原本是有許多事情想要與龍騰商議,特別是自己那一雙女兒的事情,還要與龍騰商議如何處理?比武招親中,龍騰顯露出來的實力、底蘊,已經(jīng)足夠讓青陽王府正視,特別是龍騰本身還是一位潛力非凡的煉藥師,假以時日必是一方宗師、頂尖強者,特別是那天晚上,那條暗中保護龍騰的黑色狂蟒,讓唐琮心驚不已,此時如何敢再小覷龍騰。龍騰拱手行禮之時,將唐琮滿嘴的話堵住,不知說什么好!
突然,唐琮的目光緊緊地盯在龍騰手腕上。卻說龍騰拱手與唐琮行禮,露出手腕上一條幽黑色手鏈,那手鏈由十二顆黑色圓潤寶石串聯(lián)而成,寶石中流光閃動,一眼看去便是無價之寶。話說當(dāng)年龍騰攜玉誕生,自有一塊玉佩一直戴在脖子上,龍騰之母諾蘭對龍騰喜愛異常,將自己唯一貼身之物戴在龍騰手上,這手鏈,也是母親留下來的唯一的遺物。
“這條手鏈,你是從哪兒來的?”唐琮目光死死地盯在龍騰手腕上。
龍騰愣了一下,并不疑有他,“這是家母所賜!一直戴在我手上!”龍騰只疑惑,唐琮怎么會對這條手鏈這么感興趣,雖然龍騰亦知道這條手鏈價值連城,不過以青陽王府的財力,又怎么會對這樣的東西感興趣?
“快!銘兒,快去叫你母親過來!”唐琮急忙說道。
旁邊唐銘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何要去請母親前來,不過既然是唐琮的話,唐銘自然便去了。唐銘去后,唐琮嘴唇有些微微顫抖,問道:“你母親叫什么名字?”
龍騰愣了一下,不知唐琮為何要問母親姓名,難道母親和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晉城那么個小地方,怎么會和青陽王府這樣的大富大貴之家有什么關(guān)系?若是有關(guān)系,自己也早就應(yīng)該知道?。∮星嚓柾醺@樣一棵大樹,龍家又怎么會在晉城受那些小家族的欺凌?“不敢上稟母親大人名諱,請筆墨!”龍騰說道。
唐琮早讓唐青端來筆墨紙硯,龍騰當(dāng)即寫下母親的名字——諾蘭,只是兩個字各少了一筆,以避諱母親姓名,以示尊敬!
“諾蘭?諾蘭?”唐琮看著龍騰寫下的名字,口中喃喃、心中疑惑,目光又在龍騰清秀俊美的臉上來回打量,“諾蘭?婼然?令堂高姓?”唐琮又問道。
龍騰搖頭,“不知!”這一點倒是不假,母親的姓氏,自己從來不知道,當(dāng)年還在晉城龍家之時,也從來沒有人告訴過自己。
正在這時,唐銘請來一名貴婦人,只見那女子柳葉眉梢含露眸,瓊鼻似玉櫻桃口,冰霜肌膚玉作骨,姿態(tài)盈盈風(fēng)滿樓!此女子正是唐琮之夫人,唐銘三兄妹之母韓氏。見夫人來,唐琮急忙叫來身邊,指著龍騰,說道:“夫人,你來看看,他像誰?”
韓夫人愣了一下,聽了夫君的話,仔仔細(xì)細(xì)將龍騰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打量了數(shù)遍,忽而,猛然吃了一驚,“婼然?”韓夫人驚道。
婼然?龍騰亦疑惑不解,望著唐琮及其夫人,不知這二人到底再說什么!唐琮又對龍騰說道:“這條手鏈,能不能讓我看看?”
龍騰愕然,將手鏈取下來交給唐琮,其余幾人亦不說話,目光投射在唐琮夫婦身上,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說什么!“你看!”唐琮拿著那手鏈仔細(xì)看了一遍,更是吃驚,又交給夫人來看。
“這是——是三妹的東西!真的是三妹!”韓氏吃驚不已,喜極而泣望著龍騰,聲音顫抖說道:“孩子,唐婼然是你什么人?”
唐婼然?龍騰哪里曾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搖搖頭不說話,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夫婦二人,然而心中卻未能全信,只防備著唐琮還在為得到小白而耍的什么陰謀詭計!
“父親!父親!快出來看看!”唐琮目光又盯著龍騰一會兒,忽然回頭沖著后堂大叫一聲,話音未落,一道勁風(fēng)呼嘯而來,卻見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那老者一身白袍,面如刀刻、須發(fā)皆白,硬朗剛強氣勢*人!這位老者,龍騰曾經(jīng)見到過,當(dāng)日在石越府中,被那名鷹王追殺至青陽城外,正有兩名老者察覺到氣息,因而追來查看,也救了龍騰一命,其中正有一人便是這名老者。此老者正是唐琮之父——唐邕,青陽王府的老王爺,真正的主事人!“父親,您看!”唐琮有些顫抖著將手鏈交給唐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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