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滅口
這一擊多塔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單憑這一擊之力,至少也應該達到戰(zhàn)靈士巔峰階別才能抵擋下來,身形一晃,向龍騰疾馳而去。卻說那能量光束刺來,龍騰眉頭緊鎖,雙掌一道道手印揮舞的令人眼花繚亂,方才晉級六星戰(zhàn)士的龍騰,此時正鋒芒畢露,體內(nèi)濃郁能量轉運至掌心,“九玄掌!”龍騰低喝一聲,一掌揮出,只見一道巴掌大小的暗紅色能量手印脫手而出——“嘭”——九玄掌掌印與那能量光束轟然相接,二者相逢,將地面炸出一米深的坑洞,巨大的反作用力將龍騰震飛了去。
多塔正出現(xiàn)在龍騰身后,一只寬大手掌拍在龍騰體內(nèi),將那股力道卸去,“噗——”地一聲,龍騰突出一口鮮血,“好厲害的陣法!”龍騰擦掉嘴角的血跡,雙目射出一道精光望著眼前的虛空。
見龍騰只是受了些輕傷并無大礙,多塔稍稍安心,望了一眼面前的坑洞,皺了皺眉說道:“這種東西可不是陣法,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屬于奇門遁甲的一類,叫做陣法靈符!”
“陣法靈符?”龍騰口中重復了一遍這個陌生的名稱。
“嗯!”多塔點點頭,接著說道:“這種陣法靈符和陣法有類似之處,不過可不是真正的陣法!實力達到一定層次的陣法宗師,可將陣法之力封鎖在符咒之中,一旦符咒被觸發(fā),其中隱藏著的陣法能量便會爆發(fā)出來!這種高深的法門,應該不會出現(xiàn)在這種小地方啊?真是奇怪!”多塔疑心道。
龍騰點點頭,在多塔的見聞中,這種地方就是包括天芒帝國在內(nèi)的戰(zhàn)界西南一隅、窮鄉(xiāng)僻壤,“陣法很高深嗎?”龍騰問道。
多塔笑了笑,拍了拍龍騰的肩膀,說道:“當然高深了,你大哥我雖然會一些奇門遁甲,不過和陣法比起來就差多了,陣法是奇門遁甲中最高深的法門,不是什么人都能學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學會的!小子,是誰教你陣法的?”多塔附在龍騰耳邊低聲笑問。
龍騰愣了一下,笑道:“我說沒有人教,你信嗎?我就只會這一種陣法,還是以前有個老家伙想害死我,反被我搶來的!你想學的話,我教你?”龍騰挑了挑眉。
聽了龍騰的話,多塔一副鄙視的表情,“陣法這種東西沒有人教的話,根本學不會的,除非你這家伙真的是個天才!”
“不信拉倒!反正我現(xiàn)在就自己會了,不想學算了!”龍騰笑道,“還是先做正事吧!還是你在外面守著吧!我進去看看!”說罷龍騰提起玄幽刃腳下一點,再度飛入小院兒中。
“小子,小心點兒!”多塔叫了一聲,便再度飛上半空監(jiān)視著閣樓四周的風吹草動,心中對龍騰放心了不少,和龍騰相處了這么久,多塔也漸漸猜出了一些龍騰的底牌,若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險的,恐怕這小子比自己還要活得更久!
再次進入小院中,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龍騰更加小心謹慎,靈魂力量早擴散開來,檢索著四周一切危險因素,不過看起來對方并沒有設置第二道陷阱,龍騰小心翼翼摸索著前進,推開紅衣大師的房門,房間里一應擺設紋絲未動一切如常,退出紅衣大師房間,龍騰徑直往偏房行去,那里才是龍騰關心的地方,關押狄隴的所在。
腳下未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響,龍騰來到偏房門前,玄幽刃****背后的劍囊,袖袍中抖落一把鋒利匕首在手,“吱——”地一聲,房門被緩緩推開,月光撒進房間地面上,龍騰小心翼翼走進房間。
須臾之間,只見又一人來到房門前,竟然又是一個龍騰,手中提著玄幽刃大大方方走進房間。淡淡的月光映射下,只見后先進入房間的那龍騰“噗”地一聲化作虛無。原來是龍騰以防萬一,用影分身打頭陣試探危險,憑龍騰這家伙的小心謹慎,想死還真的是很難。手指在玲瓏戒上拂過現(xiàn)出幽幽亮光,龍騰手掌一揮,手中的月光石打進房頂,房間中頓時亮如白晝,房間中地面上趴著一人,鮮血四溢,龍騰神色嚴肅并未出現(xiàn)太多的吃驚,仿佛料定了這種結果。
趴在地上的那人正是山陽城城守狄隴,龍騰在死尸旁蹲下來查看了一下背上的傷口,傷口窄小但是很深,應是匕首之類的窄小武器所致,將狄隴翻過身來,只見脖子上也有一道深深的傷口,看來兇手是個謹慎的人。
兇手會是什么人呢?鷹靈一派的殺手?他們有殺人滅口的動機;是汝陽王府或者斗獸宮?殺譚可成滅口的那些人說過是受斗獸宮指派,山陽城譚家被滅口是鷹靈所為,如果殺譚可成滅口的那些人真的是斗獸宮的屬下,那么顯然,汝陽王府與鷹靈之間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關系;或者,是以安平郡主為代表的這一方力量?安平郡主究竟是什么來歷?山陽城城守、軍營中的都尉都是她的親信,這一方勢力在青陽城中隱藏了多少力量?
龍騰緩緩站起身來在房間中來回踱步,這時,房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多塔、紅衣兩人走進來,見到房間中已經(jīng)死去多時的狄隴,兩人眼中微微驚疑,“這家伙死了?”多塔驚道。
龍騰點點頭,說道:“嗯,死了!對方很顯然知道我們這里有一位煉藥術大師,所以,死的很徹底!”龍騰看了紅衣大師一眼,“紅衣大師,安平郡主呢?”
“安平回青陽城了!”紅衣大師說道,“你懷疑是安平做的?”
龍騰笑了笑,說道:“難道我不應該這么懷疑嗎?狄隴身體上還有一些溫度,死亡時間,應該是在紅衣大師與多塔大哥離開之后,紅衣大師與多塔大哥兩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jù),當時,我和小春、鐵牛在數(shù)里之外的叢林中修煉,也沒有作案的可能!安平郡主呢?她真的回青陽城了嗎?要知道,死者可是和安平郡主有一些瓜葛的,也許安平郡主害怕死者說出點兒什么事情,從而殺人滅口,難道沒有這種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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