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的一次聚餐,陸風和同事之間的關系拉近了很多。
至于趙雅柔,昨晚說了一大堆奇怪的話,今天又恢復了常態,但陸風始終覺得,這女人肯定有什么事兒。
中午,陸風伏在了趙雅柔辦公桌前,笑盈盈的盯著她。
“干嘛?”
“吃飯唄,中午了,要不,你請我吃頓好的。”
趙雅柔白了一眼,“你還是不是男人。”
“如假包換,要不你檢查檢查,保證讓你滿意。”陸風抖著眉毛,一臉的壞笑。
趙雅柔滿臉羞紅,鄙視,“不餓,不請,你可以滾蛋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沈慕雪進門。
一見趙雅柔臉色微紅,不禁愣了一下,這家伙該不會真的開始打這妮子主意了吧。
發現了沈慕雪的異樣,趙雅柔支支唔唔,轉過來拉著沈慕雪就走,“我們去吃飯。”
“我去,你不是不餓嗎,一點不誠實。”陸風摸著鼻頭。
搖頭離開了辦公室,陸風調侃了陳鋒和劉思思兩句才走向了員工餐廳。
中途陸風接到了一個電話,臉色略略一沉,“我知道了。”
茍家的人來了。
……
蘭斯丁,蕭輕舞到場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兄弟臉上掛了彩。
霍天,吳胖子,向輝,以及蕭輕舞身邊的另外幾個元老都在。
“朋友這算什么意思?”蕭輕舞蹙眉。
座椅上坐著一個年輕人,正是茍洪。
身旁的人不多,三個青年,兩個老者,其中一個正是上次出現的常順清。
“大少,酒。”一個青年遞過了一杯紅酒。
茍洪搖晃著酒杯,瞅著杯中的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味道不錯。”
向輝等人交替了一個眼神,每個人都知道茍家會來,不會善罷甘休。
“人在這里嗎”茍洪看向了常順清。
常順清楞了一下,搖頭。
茍洪微微一笑,瞇眼看向了蕭輕舞,“蕭小姐,我弟弟在你這里被砍了一只手,你覺得應該怎么處理?”
“不知茍先生打算怎么處理?”這人原來是茍濤的哥哥。
凝視了蕭輕舞一會兒,茍洪一臉從容,“據我的了解,我弟弟并不算太過分,你的人下手太狠了,難道蕭小姐認為,我茍家遠在西寧,就該不聞不問了?”
“我只是一個小女人而已,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茍先生,你想怎么樣直說吧。”
該來的遲早會來,蕭輕舞也做好了準備,事情已經發生了,去追求誰的責任沒用。
那晚就算小胖子不動手,就是她的人也不會看著,哪怕茍濤沒被砍掉一只手,以茍家人的尿性,也會找上門來。
說白一點,茍家就是家大業大,無視云海市,更無視她一個小女人。
“爽快。”
拍了一下腿,茍洪目光逐漸變得深邃,“我只有三個條件,我想對蕭小姐并不難,只要蕭小姐答應,這件事就是誤會。”
言外之意,蕭輕舞不答應,茍家就會下手。
“什么條件?”
茍洪笑著伸出手指,“第一,將林青青交出來,一切都因為那賤女人而起,做錯了事,就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第二,將砍了我弟弟手的雜種交出來,第三……”
此刻的茍洪直勾勾的看向了蕭輕舞,“將你的所有生意交出來。”
“你做夢!”
不等蕭輕舞說話,霍天就先開口了。
不論是霍天還是吳胖子,或者是向輝以及其他元老,都知道陸風的存在,那小胖子是陸風的朋友,他們無法做這個決定。
蕭輕舞選擇了陸風,必定有一定的道理。
最熟悉陸風的兩個人應該是向輝和霍天,他們很相信,陸風也不好惹。
“蕭小姐,你的人很沒有規矩。”茍洪轉動著手上的戒子。
果然,話音剛落下,身后的一個青年直接竄出來,一拳將霍天打飛出去。
挨了一拳的霍天猛烈的撞擊到了墻壁上,狼狽的墜落在地上,捂住胸口,氣血涌動,嘴角溢出了血絲。
“天哥。”
幾個兄弟急忙沖過去,將霍天給扶起來。
“我沒事。”霍天咬牙。
吳胖子皺眉,隨即又舒展,“茍先生,你有點過分了吧。”
“過分?”
茍洪忽然笑了起來,朗聲大笑,臉色迅速下沉,“我弟弟被砍了一只手,那你告訴我,什么叫做不過分。”
“有事可以商量,你的要求我們無法兌現。”向輝也接過話。
雖然年輕,茍洪不是一個嫩頭青,喜怒轉變得很快,臉上又掛起了笑意,“你們沒有弄明白一件事,我來這里不是和你們商量的。”
“雖然很無聊,但我還是再問一遍,蕭小姐,你同意嗎?”茍洪再度瞇眼。
蕭輕舞臉色鄭重,“不可能。”
“行吧,我懂了。”茍洪起身。
就在這一瞬間,從霍天開始,每個人的電話都響了,接完電話,每個人都面如死灰。
“姓茍的,你欺人太甚。”向輝抓住電話,雙眼通紅。
早知道茍家會來,沒想到下手這么狠,蕭輕舞手里的重要生意都在同一時間被砸了,好多管事人都被打成了重傷。
茍洪瞬間展眉,“你非要說我欺人,那就欺吧。”
“老子和你拼了。”
有向輝帶頭,吳胖子,還有受傷的霍天,以及身邊的一群兄弟都涌了過來。
“找死!”
茍家兩個老者沒動,兩個年輕人頃刻間就彈射出來,手里的匕首飛快的翻轉,逮住一人就是重手,不要其命,卻能廢了一生。
“王八蛋。”吳胖子操起橡膠輥,“狗雜種,給老子去死。”
轟!
一記重拳,吳胖子被震退到了吧臺,渾身肥肉猛顫。
近身的青年一刀刺進了吳胖子右肩鎖骨,刀身一挑,將整條手臂都切了下來。
“啊!”
看到手臂墜落,吳胖子汗珠如豆大,臉色唰的一下就蒼白不堪。
“老吳!”霍天和向輝大吼。
更多的兄弟都被快速放倒,斷手的斷手,斷腿的斷腿,現場慘叫不斷,鮮血四濺。
看到這一幕,蕭輕舞僵在了原地,這些都是跟了她多年的兄弟,卻被無情的重創。
“云海地下女王,抱歉,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茍洪冷笑道。
不做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徹底。
正好可以借這次弟弟被砍手的事,茍家能將手伸到云海市,這里是一塊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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