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茍峰真的很忙。
茍家長期在茍宜山父子手里,根深蒂固,要想清理掉所有并非一朝一夕,還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徹底的控制茍家。
不過現在茍忠年死了,茍宜山死了,茍洪茍濤都死了,正所謂樹倒猢猻散,茍忠年的人為了自保都做出了明確的選擇。
按照時間計算,最多再有一個月,所有事就能處理完。
“大爺,咖啡。”
“嗯,放下吧。”茍峰擺了擺手。
老仆人欠了欠身軀,“大爺,你也別太辛苦了,別把身體累垮了,老爺子年事已高,以后茍家還需要你來打理。”
“達叔,沒事,我知道。”
茍峰喝了一口咖啡,皺眉問,“達叔,少宇最近怎么樣?”
“還是那樣,成天和那幾個小子混在一起,不過相比于以前要低調很多。”達叔笑道。
茍峰冷哼,“不成器的混賬,我怎么生了這樣一個兒子。”
茍忠年倒臺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而直接招惹陸風正是茍濤兄弟,同樣的是茍峰可不想發生在自己身上。
“大爺,小少爺還小,不太懂事,你也別管得太緊了,會起反效果,只要他不惹出大麻煩就成,你放心,我會看著一點。”
大家族的少爺,誰沒有一點紈绔呢。
從小就生活在富足的環境,染上一些不可一世的氣息也在所難免,只要不像茍濤那樣招惹上惹不起的人也就行了。
至于什么時候成器,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男人,說懂事就能懂事,在達叔眼里茍少宇還是一個孩子而已。
“哎,我就害怕他得罪像陸風那樣的人,到時候……算了算了,最近事情多,少宇那邊達叔你就多擔待一點。”茍峰擺擺手。
達叔點頭,“好。”
篤篤篤!
此刻,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兩人雙雙看向門口,茍峰道,“進來。”
進門的是一個中年人,“茍先生,有人要見你。”
現在已經不算早了,這段時間以來,來拜訪茍峰的人太多了,而那些人都是和茍宜山有關系的人。
見他無外乎一個目的,送禮,表態。
茍宜山父子倒臺,如今茍忠堂和茍峰當家,真正聰明的人才不會死磕,見風使舵,靠上茍峰,在西寧省的生意就不會受到影響。
“告訴他我沒空。”茍峰有點不耐煩。
中年人著急,“不是來送禮的,是一個年輕人。”
茍峰沉聲道,“我的話需要說第二遍嗎?”
“是,茍先生”中年人轉身。
可就在剛轉身的時候,茍峰多問了一句,“他說姓什么了嗎?”
“哦對了,他說姓陸。”
聞言,茍峰騰的一下就站起來,狠狠的瞪了中年人一眼,“你怎么不早說。”
“我……”中年人郁悶至極。
“行了,趕緊備茶,將最好的碧螺春拿出來,快!”
見茍峰匆匆出門,中年人向達叔投去了詢問的目光,達叔搖了搖頭,然后又嘀咕道,“姓陸,難道……”
大廳,陸風抽著煙。
茍峰上前就大笑,“陸兄弟,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茍先生是大忙人,我就是一個閑人,不礙事。”陸風也打著哈哈。
很快,中年人就將上好的碧螺春端上來,“先生,請慢用。”
茍峰伸手示意,“陸兄弟嘗嘗,這茶還不錯,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小喝了一口,陸風聳聳肩,“其實我啥都不懂,喝不出來什么味道。”
“哈哈哈。”
大笑之后,茍峰遞過了一支古巴雪茄,主動給陸風點上,“陸兄弟,不知找茍某是否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茍峰可不相信陸風大晚上的來找自己真的是想喝杯茶抽支煙。
陸風蹭了蹭頭皮,笑道,“是有一點小事想請茍先生幫個忙。”
“陸兄弟這是沒將我茍某當朋友啊,放心,只要我茍某能做的一定做。”
茍峰是聰明人,即使至今都不敢確定陸風到底是什么來頭,可是他很清楚,即使那晚他和父親不答應陸風,茍家同樣會遭受毀滅性的沖擊。
真的到了那種局面,死的就不僅是茍忠年一脈的人,他這一脈也會跟著遭殃。
一個擁有這種能量的人,不管是什么來頭都不容小覷。
今晚陸風主動上門讓自己幫忙,對他絕對是一件好事,幫忙嘛,你來我往,關系才會更進一步。
“馬廣田這個人你認識吧。”
聞言,茍峰皺眉尋思,似乎有點印象,但并不是太熟。
“陸兄弟,這個人得罪了你?老邱,將他給我帶來。”在華安市,茍峰有足夠的底氣。
中年人,也就是老邱,點了一下頭,“好。”
“不不不,茍先生誤會了,犯不著這么大動干戈,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就行,真要是需要茍先生幫忙的時候,一定不會客氣,哈哈哈。”
“今晚順道來打個招呼,萬一有了什么沖突,到時候就不好了,咱們是朋友,總不能讓茍先生為難吧。”陸風笑道。
“好,陸兄弟是爽快人,我茍峰也爽快,需要我的時候打聲招呼就是,這樣,上次匆匆一別連酒也沒喝上兩口,今晚你說什么也不能走,我有一瓶好酒。”
“真的假的。”
“哈哈哈,你肯定會喜歡的,等我一會兒。”
茍峰怎么想的,陸風怎么會不知道,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交個朋友絕不是什么壞事。
“小友喝茶。”達叔笑道。
陸風又喝了一口,“其實真沒酒爽,哈哈。”
茶剛一喝,陸風還沒來得及放下,門口就沖進來幾個人,正是茍少宇幾個小子。
“爸!”
可是,當看到陸風那一瞬間,都恨不得吞了他,“小子,你還真是敢啊,嗯?”
茍少宇沖過來,指著陸風的鼻頭,“小子,我告訴你,就算你跪下來求我爸,你的事也會黃,敢打老子,今晚你走不出這里。”
“我呸,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連茍少也打,你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了。”程威在一旁幫腔。
陸風慢悠悠的抽著煙,干咳道,“我還真有事求你爸,要不茍少美言幾句,之前的事是誤會,對,就是這樣。”
“誤會你麻痹!”
茍少宇大吼,牙關緊咬,“你想都別想。”
完了,要出事。
達叔和老邱一驚,尤其是達叔,他是知道陸風存在的。
泥馬,茍少宇這時候冒出來,不是添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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