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后主
張大膽道:“那我母親她——”他現在已然認定自己是永歷和楚嬪妃的兒子了。
曾老頭惋嘆道:“你母親終究沒能挺過,未等神算接你父親上山,便含恨先去了,臨時,她說:‘為人臣子,我不如秦良玉,為人妻子,我難及吳皇后(南宋高宗趙構之妻)。希望你等好好撫養我兒,光復祖業。’你母親說完這句話,就走了。而你的真名實叫朱慈燁,你如今的名號張大膽,是我等為了掩蓋你的身份,后面改稱的,但其意卻是你母親的提點,她說:‘大字多一筆,便就是天,膽字少一筆,便成日和月,日月天,乃正是天子的意思’。”
張大膽愣愣道:“一直以為,我的姓名是母親見我膽小,方才取其的,怎也料想不到,當中會是這樣的意思。曾兄,我母親去后,冢立于何處?”
曾老頭道:“你母雖是漢人,但長久混居在彝、哈尼等少數民族當中,受了不少的影響,那些少數民族大多崇拜自然和祖先,但凡族人死后,皆以火葬了軀,你母去后,依她遺言,便在鳳凰落斷崖頂進行了火焚,灰骨由天王收殮,埋葬在了埋尸谷,不過,這也是我們近前才知現的。”
張大膽道:“抽得時日,曾兄帶我去祭奠一下她。”自從知悉了身世,口中多提及母親,少談論起父親朱由榔,這想必與他小時的生長環境有關,便似他尊奉曾老夫人干娘,卻從未稱呼曾老頭是干爹一樣。
曾老頭道:“兄弟心既認下楚嬪妃做母親,那就承認了是朱家子孫,兄長不愿迫你,龍庭玉座,兄弟自行掂量著坐還是不坐吧!”
當得這時,張大膽欲要辭推,實已不甚借口,否則真如神算所講,別人都會誤認他真是那膽怯怕死之徒了,暗嘆一聲,心道:“曾兄太過了解我了。”只得道:“我這坐就是。”無奈回身,果真坐下。
曾老頭一見大喜道:“福伯,把鈿盒給張......唉,該改口叫朱明王了,把鈿盒交給后主明王。”
張大膽不適應道:“朱明王,怎么聽來怪怪的,還是重新叫我張兄弟好了。”
曾老頭道:“這怎么可以,斷只要坐上了這玉座,你就再也不是什么張大膽,因該正名號朱......”忽然想起,皇室子孫豈能直喚名諱,頓了下道:“當今天下,朱家直系子孫已經寥寥無幾,但凡有真龍登聲一呼,天下烽煙必將四處燃氣,明王后主,朱室復興,該此稱呼應貼切的很了,兄弟以后,當也要改其自稱,便作明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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