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人船航1
荷心臉色急變,心想應捕頭怎會死去給人裝進麻袋抬到這里?
趕尸人不識什么應捕頭,聞言詫道:“這人你認識?”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慌張道:“這是老鬼的,你可不要打什么主意。”
荷心此時哪有那般閑心與他爭搶什么,想到應捕頭死了,那張大哥和素孀是不是也?一念至此,再也顧不上其他,趕忙去解其余的袋子。
趕尸人見此一怔,忽地道:“如此正好,倒省下老鬼不少工夫。”好生裹起應三的頭,綁上白結。
荷心一口氣解開所有的麻袋,見里頭裝的都是昔日刀疤鬼見愁的手下,卻無張大膽和素孀,還有鞏萬、沈珂雪也不在,想道:“難道是應捕頭和張大哥他們在逃走時撞上了殷欽天的手下,應捕頭死了,張大哥和素孀也定是給捉了去,我得趕快去救他們。”心急如焚,立馬要走。
趕尸人還只綁了一半死尸,更未將他們拖出麻袋,忽看見荷心要走,問道:“你上哪?”
荷心頭也不回,匆匆離去道:“我要去救人。”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跑到趕尸人面前,拉起他的衣服:“你跟我一起去救人。”
趕尸人眼睛一亮,道:“你還有朋友要死?再等等,再等等,等我這里忙完了再和你去。”
荷心怒道:“好,你不走,那我一個人去。”
趕尸人瞧她轉身要走,道:“這些死尸已經擱了一整晚啦,老鬼再不收拾就不新鮮了,你再等一等不行么?”
荷心呆了一呆道:“你說什么,他們死了有多久?”
趕尸人道:“虧你還是習道之人,這尸斑都這般厚了,尸僵也開始退了,你難道瞧不出來么?”
荷心怔了一怔,趕忙去解應三的黑布頭。趕尸人見之,疾地沖上去捂住黑布道:“你干什么?這具老鬼已經縛好了,這里是荒山野嶺,又不是你家,至多老鬼分一半給你,還有些沒縛的就給你啦。”
荷心急道:“誰要這些死尸,我是要看看他死了有多長時間了。”
趕尸人道:“只是看看?那好吧,我來解,免得你碰壞了我的死尸。”自己小心解下黑布:“你看吧,老鬼講有沒講錯?”
荷心察看了看,不覺嘀咕道:“不可能,中午時我才和應捕頭分的手,怎么..”想了一下又道:“莫不是給人施了什么邪術,才致有早亡的異象?”拖出尸體,見他身上鮮血淋淋的,不過已經干透。
趕尸人嗅了嗅道:“‘血頭降’。”
荷心正在察看尸身,聽見道:“‘血頭降?’”忽然想起來,‘血頭降’乃是彝人手下一種及其邪霸的降頭術,中降人體內的血會自己從毛孔下滲將出來,便如千針萬刺同時在扎身子一般,生不如死,不免忖道:“難道是彝人殺了他們?”
瞧應三腰間鋼刀懸掛在鞘,隨手便去拔了出來。
一道反光閃過,直眩人目,荷心吃驚道:“我記得應捕頭的刀已在昨夜棄在了小道上,而這把應當是鞏捕頭留下的,可是這刀面上怎么沒有我施下的‘鬼畫符’?難道是應捕頭離開后洗凈了?不對,便真就是洗了干凈,那刀鞘內必當還是會殘留下我的血氣的。”湊近鞘口聞了一聞,皺眉道:“奇怪,怎么會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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