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針氈
帝衍懿不冷不淡的瞥了她一眼:“剛剛為師喊你一個時辰來叫為師起身的時候,你過來的時說了什么?”
程馨妍心頭一個嗝嘚,看著帝衍懿眨了眨眼,不明白他突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她怎么會有一種秋后算賬的感覺啊?
只是,她剛剛過來的時候有說了什么嗎?
程馨妍歪著腦袋細細思索了一番,確定自己沒有多說什么的時候抬起頭來看向帝衍懿,將剛剛的事情重復了一遍:“師父,剛剛徒兒只是來喊師父起身的,可是徒兒喊了師父很多遍,甚至動手搖了搖師父,您都沒有醒來,所以徒兒就過來一步,試圖更深一步的喊師父起身。”
帝衍懿挑眉,隨即眉心幾不可見了一皺:“更深一步的喊為師起身?”
程馨妍確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原來,為師還有睡得這么沉的時候。”帝衍懿一臉的若有所思。
程馨妍見他這幅模樣,頓時舉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仿佛生怕他會誤會那般,趕忙的就狠狠點了點頭:“是啊是啊,徒兒真的有喊了許多遍的,但師父就是沒有醒來,所以師父耽誤了時辰,也…也不能怪我。”
是喊了許多遍,是他睡得沉,所以就算是他會因此而耽誤了時辰也不能怪在她頭上。
程馨妍眼底閃著狡詐的光芒,心下更是笑的一片的燦爛。
忽然帝衍懿眉頭一挑,瞥了她一眼,托腮道:“嗯,為師是誤了時辰了,只是,徒兒,為師誤了時辰這等大事,怎么徒兒看起來還這般開心啊?”帝衍懿皺著眉頭看向她,眼神一陣的犀利。
程馨妍:“……”
被重重的噎了一下,忽然程馨妍訕訕的笑了笑,皺眉:“師父,誤了時辰這等子大事,徒兒覺得師父應該趕緊前去,哪怕遲到了也千萬不能不去,所以徒兒這是在為師父打氣來著,無論是面上還是心下,都是緊張萬分的,哪里還會開心?師父這一定是看錯了。”
程馨妍說的信誓旦旦,好像真的一樣,心下卻是緊張的心跳加速。
尼瑪,叫她哪里不坐,偏偏就坐到了他的腿上,這下可慘了了吧?!
此時二人的姿勢曖昧的不得了,程馨妍是待一刻度覺得難受,被帝衍懿這么一說,就更是如坐針氈。
但帝衍懿緊箍著她,她又不好起身來,就只好這么僵硬的動了動。
認為自己說的確實挺有道理的,程馨妍就輕手去拉帝衍懿的手掌,又小心翼翼的說道:“師父啊,這個時辰也不早了,您還是盡早的離去吧……”
掰了掰,沒有掰動,程馨妍又繼續拉了拉,卻還是沒有拉動。
突然感到緊箍著她的手臂動了動,程馨妍身子一僵,卻不見眼前的手指有所動作。
程馨妍一愣,當即就反應了過來,抬眼間,果然就見帝衍懿一雙戲謔的眼神,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見她抬頭看向他,帝衍懿突然對著她勾了勾唇:“可,既然如此,那妍兒你跑為師懷里來又是做什么?”
程馨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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