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傲氣
陸去揚不是一個野心家,所以當他肯定了候云翔的能力后也很用心地扶助候云翔坐穩(wěn)幫主的位置,一直以來,他都是候云翔最堅定的戰(zhàn)友,而不說不知道,他一生人中,最佩服那一個也是候云翔,至于開山幫主柳云飛盡其量也是排到第二而己。
現(xiàn)在,他看得秦逸楓如此魄力,不禁為自己的老幫主,老友晚年得到一個如此出色的義子而高興,更加心里后悔,怎么不提議把紅星幫并入日升。
雖然紅星幫在金新月一脈還在穩(wěn)步發(fā)展,但整個世界大局上來看,紅星幫一系已經(jīng)是江海日下了,自己金新月這一家滅亡也是遲早的問題而己,與其被滅,倒不如投靠別的幫派更好。
起碼日升這個社團雖然歷史上及不上紅星幫,但他有秦逸楓這個魄力十足的坐館,人老成精的陸云揚知道,如果紅星幫與日升社來對比,那么秦逸楓一定會更加看錯日升社,對于紅星幫只是一份對老幫主,對他干爹的感情而己。
“幫主,你這個日龍集團是,”趙海名與許海風對望一眼,他們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這一個集團,故此有點輕視。
陸云揚看得兩個小輩的眼神,不禁心里嘆了一口氣,他自然知道兩小輩在想什么,在他們的心里,日龍集團必定是一個有背影的集團,但是他們卻沒有聽說過這個人集團的名字,不禁心里不屑,在他們心里認為,真正能讓紅星幫投靠的集團只有鷹國的黑水公司與及米國的約翰公司而己。
“日龍集團是由日升與龍幫兩個兄弟幫派共同開辦的新生集團,雖然規(guī)模上比不上那些數(shù)百年的大集團,但是他的發(fā)展?jié)摿s十分的高,”
秦逸楓沒有理會兩個年輕小輩的臉色,他的心里認為管你兩個小輩愿不愿意,只要自己決定了你們就沒有反對的可能,如若敢反對,那么任你在金新月多牛逼,你能先走出這個房間再說吧。
“國內集團,”許海風一臉的苦澀望了陸云揚一眼。
“還在發(fā)展中,”趙海名的臉色也比許海風的好看不了多少,一樣偷偷地望著陸云揚。
在兩小輩的心里,秦逸楓這個新冒頭的幫主雖然輩份高,但是論及影響力,還是陸云揚要高一籌,不對,不止一籌。
如果陸云揚一句說話說要造反,要反這個新來的幫主,那么秦逸楓絕對不能再待在幫主的位置上,就算秦逸楓有本事把全幫給滅了也好,那些賣陸云揚面子的人也不會承認你是幫主。
“前輩,你準備一下,明天就帶兩人去日升集團找卓一言,他會給你們安排的,”秦逸楓依然沒有詢問眾人的意見,一開口就把事情定死了。
“是,幫主,”陸云揚恭敬地抱了一下拳回應一聲,此時,他又能再感受得至于秦逸楓那股魄力,這讓他心里十分的折服,仿佛,在秦逸楓的身上,他看到了當年的柳云飛,候云翔。
但是,他比起柳云飛多了一股大將之風,比起候云翔也多了一股子不容有違的殺氣,不知不覺間,陸云揚心內那個最佩服是誰的排行榜居然產(chǎn)生了輕微的震蕩,秦逸楓的地位居然排到了第三,比起柳云飛也只差一點點而己。
陸云揚知道,秦逸楓現(xiàn)在還年輕,但第一第二位一個死了,一個退休了,眼前這青年很快便可以超越兩人,想到自己一把年紀,居然還佩服一個毛頭小子,他便不禁臉紅。
“好了,我先走了,”秦逸楓說著馬上轉身便走,陸云揚看到他離去的背影,居然感覺到他有一股說不出的高大。
“揚叔,”秦逸楓走后,趙海名試探性地叫喚了陸云揚一聲,聽稱呼,他是陸云揚的子侄輩。
其實這一點,秦逸楓一早便知道,記得候云翔對自己說過,金新月紅星幫的開山幫主有七個兄弟,分別姓候,趙,丁,許,宋,李,陸,而趙海名與許海風的姓名可以看得出,他便定是老一輩開幫者的孫子輩。
“嗯,”陸云揚被趙海名這樣一叫喚,馬上回過神來,“有什么事嗎,”
“我們……”趙海名還沒問完,許海風便接過了話頭,“我們真的要加入日龍集團嗎,”
“當然,”陸云揚很肯定地說道,“剛才幫主說出來時我們不反對,難道現(xiàn)在才來不聽命令嗎,”
“這……”兩人聽得陸云揚這樣一說,當場嚇了一跳,紅星幫內不聽命令者的處罰可是很嚴生的。
特別是許海風,他更是有深刻的印象,當初自己有一個哥哥,哥哥就是不聽候云翔這老幫主的命令,私自向貧苦的華夏人收取保護費,最后惹怒了候云翔。
但是候云翔還沒發(fā)令,自己的爺爺就先一步把哥哥捉了起來,并且讓自己全場看著行刑的過程,記得當天,自己的哥哥雙手雙腳被鐵鏈綁住,坐在一張鐵椅子上。
而他的一雙大腿更各插上了一把餐刀,餐刀上連上了電線,然后爺爺親自打開了電源,當電源一打開,許海風根本就不敢去看自己的哥哥,只是抬頭看到頭頂那個發(fā)著黃光的燈泡不斷地閃爍著,而自己的哥哥卻發(fā)出有如殺豬一般的慘叫。
如果不是金新月的電壓不穩(wěn)定突然停電的話,那么他相信,哥哥一定會被活活地電死,但是,雖然哥哥沒有被電死,但卻也電得整個人廢了,身體上的創(chuàng)傷爺爺把他送到鷹國去治療是治好了,可是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卻治不好。
現(xiàn)在,自己那個當初天不怕地不怕,連幫主命令也敢違抗的哥哥現(xiàn)在居然對任何帶電的電器也感覺到害怕,特別是雷雨天,他更是不敢一個人睡,這傳出去后讓許家被人笑話到現(xiàn)在。
“海名,海風,你們就不要想著違背幫主的命令了,”陸云揚知道,雖然兩個青現(xiàn)在沒有反心,但是日后權力大了就難說了,所以他一定要先告戒好兩人,以免他們走了許家長子的后路,“幫主不是你們可以對抗得了的,”
本來陸云揚是一翻好意,不想當年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絕后,但是兩個心高氣傲的年輕家伙卻不是這么認為,他們認為陸云揚正在看輕自己兩人,不就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小青年外加一個不入流的集團而己,有什么好怕的。
兩人心里如此想著,但是臉上卻十分的恭敬,“我們知道了,”
“知道了便散吧,”陸云揚看得出兩人口服心不服,不禁長長地沉吟一聲,在兩人走后,取出兩臺手機同時拔通了電話。
“喂,”兩臺手機各傳來一個聲音。
“趙三哥,許五哥,你們先聽我說……”陸云揚慢慢地把兩名后輩不服幫主的事情說了出來,而兩臺電話里的人也真的沒有說過半句話,只是偶爾發(fā)出一聲“嗯”的聲音,證明他們還在認真地聽著。
“你們看……”陸云揚把事情說清,最后詢問一聲。
“哎……”兩臺電話同時發(fā)出一聲嘆息,而其中一臺的哎聲之聲更是極重,陸云揚知道,那比較重的嘆息是由自己的許五哥發(fā)出來的。
兩聲嘆息過后,兩臺電話紛紛掛線,聽著那冷冰的電子合成音,陸云揚看了一下天花板,一言不發(fā),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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