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修煉
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過了幾息的時間,李天宇還是沒有動靜,用一種很好奇的眼光看著眼前這只老鼠;又過了幾息,李天宇還是沒有回答。
鼠爺開始抓狂了,大聲說道:“小子,你贏了,行不行?!你就應我一身,啊?!”
但是李天宇卻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覺得這只老鼠好好玩哦,感情他把老鼠看成了是雜耍的了。
鼠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停了一下,又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停了一下,又深深地吸一口氣,停一下,最后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滴溜的眼睛看著李天宇,說:“我現在很平靜的告訴你,你現在可以把你的嘴巴張開說話了,鼠爺我說你可以說話了!!啊啊啊!!!!”鼠爺在最后一刻還是沒有忍住,抓狂得發飆了!
李天宇看著這鼠爺,一驚一乍的,然后說:“哦,我知道了!”
“小子,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別在挑戰我的極限!你現在告訴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鼠爺看到李天宇終于說話了,才平靜了一點點。
“我以前叫賈天宇,現在叫李天宇!”李天宇回答,有些憂傷。
鼠爺一聽,覺得不對勁啊,說:“什么以前叫賈天宇,現在叫李天宇,你耍你鼠爺呢吧?!你怎么連祖宗的姓都改?!哼!”很明顯,鼠爺對于他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李天宇沒有立即回答鼠爺的話,而是自己在那里默默地眼紅著,說到這里,他想起了父母和爺爺他們。
鼠爺正想發飆的時候,說:“你小子……”卻看到李天宇那紅紅的雙眼,把那罵街的話生生地咽了下來,說:“你小子怎么這么小氣,不就是說你幾句,也用不著在這里傷心哭泣吧,怎么想個小女孩,你羞不羞?!”
李天宇沒有回答,在自言自語:“我想我爹和我娘了。”說完竟然“嗚嗚”地哭了起來。鼠爺看得莫名其妙的。
原來鼠爺之前沒有看到李江被滅的那一刻,只是冰寂認主之后,它才能看到外面發生的事情。只是它看到李天宇被炸得七零八亂的。只好先給他療傷。但是以鼠爺的聰明智慧,以及后面發生的事情,鼠爺已經將事情猜測得**不離十了。
鼠爺看到李天宇哭得像悲天蹌地似的,開口安慰說:“人生不能復生,你小子自己節哀順變吧。原來這就是你要自殺的理由啊?!”鼠爺似乎想起了什么,說道。
“嗯嗯,我要去和爹娘他們團聚了,和你說話覺得很好笑,很開心,謝謝你啊鼠爺,要不我們一起去和我爹娘他們團聚?!這樣我們就可以經常在一起說話,真的舍不得你啊。”李天宇舍不得鼠爺,突然想到一個極好的辦法,就跟鼠爺說。
鼠爺一聽,這次暴跳如雷,忿忿地說:“你大爺的,小子你這是在咒我死啊!啊啊啊?!你小子想死,別來我墊背,鼠爺我還沒有活夠呢。鼠爺我在冰寂中待了這么久,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重見天日。我剛出來你小子就咒我死!?你的良心也是大大的壞啊!我能說粗話嗎?!”
“但是……”李天宇不明白鼠爺為什么這么激動地反對他的建議,他覺得這樣的做法很好。
“停停停……你想死,我不攔著,你請!”鼠爺身體向前微傾,腦袋向前微低,一只小手攤平,掌心向上,手掌與小臂略低于胸口,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樣子很是滑稽可愛。
李天宇看到它這樣的動作,差點笑了出來。說:“哦,那我先去了,不過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說話!”真是氣死人不要錢!
李天宇沒有理會被氣得天昏地暗的鼠爺,自己繼續走向深水處。
鼠爺被氣得在那里暴跳,也不理李天宇了。鼠爺憤憤地剛想離開,突然想起,如果李天宇死了,自己此不是又要待在冰寂了不能出來了。
想到這里,它心里一驚,急忙大喊:“小子你回來!你不能死!”此時,李天宇已經走了很遠了,水已經淹到他的胸口上了。李天宇很奇怪,這鼠爺怎么又不讓自己死了?!
“我為什么不能死?!”李天宇停了下來,回過頭來問道。此刻,鼠爺已經快速地飄到了李天宇的前面。他們又大眼瞪小眼了。
“鼠爺我說你不能死,你就不能死,你那來那么多廢話呢?趕緊給鼠爺我回去,這里危險!”鼠爺嚴肅地說。
李天宇卻站在那里不動,說:“你剛才不是說不攔著我去死的,怎么現在又要攔著我呢?”他那無辜的臉滿是不解。
“哼,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鼠爺我現在讓你不能死,那么你就是不能死。明白嗎?趕緊給我回去!”鼠爺似乎很不滿這個小子竟然敢頂撞自己。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呢?”李天宇這一話讓鼠爺硬硬給噎住了。
“為什么?那我問你,你這樣死得瞑目嗎?”鼠爺看到來硬的不行,只有改變路線,來軟的。
“我為什么死不瞑目呢?我這是去跟我爹娘團聚的。”這李天宇真是語不驚人誓不休。
“那你死得瞑目了,你爹娘死得瞑目嗎?被人殺害了,后人都沒有讓他們大仇得報,他們在下面能瞑目嗎?你還有臉去見你的爹娘嗎?”鼠爺發現,和這個李天宇交流真是很費腦筋!
不過這次李天宇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說:“可是我不會修煉啊,怎么報仇啊?我這輩子肯定報不了仇了,我爹娘知道的,我相信他們不會怪我的。”李天宇有些頹廢地說完這些話。
鼠爺一聽,知道有戲了,說:“哈哈!你小子都還沒有修煉,怎么知道不能修煉呢?你小子是膽小怕事吧。躲著仇家,只尋一死,懦夫,天大的懦夫!都不知道冰寂怎么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鼠爺它那滴溜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李天宇,似乎要把他看個穿透。突然,鼠爺眼睛一亮,在那里嘀咕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這小子萬中無一的混沌靈根,那怪冰寂會選上他。”
李天宇卻沒有聽到鼠爺嘀咕,只是氣憤地說:“你才是懦夫,你全家都是懦夫!我是因為天生無靈根,所以才不能修煉的。”
“屁話!”鼠爺大聲呵斥道,“都是屁話!肯定是你們家里人給弄錯!小子,我給你一個武訣,肯定能夠修煉,如果不能修煉,到時候你再死不遲,否則,你爹娘在下面永世不得瞑目啊!”
“我真的能夠修煉嗎?!”李天宇聽到這里,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說心里有什么遺憾的話,那就是不能夠修煉,這是倒是都不能彌補的遺憾啊,聽到有希望能夠修煉,心里又是激動,又是緊張。擔心這是一場空歡喜。
“鼠爺我說能就能,還能騙你個小屁孩不成。怎么樣,先不要死了,試著修煉看看?!”鼠爺誘惑地說道。
“好啊,我要修煉!你快點告訴我怎么修煉!?”李天宇整個人似乎變了一樣。
鼠爺一愣,這小子怎么變得比這六月的天還快,心里想道。
“嗯嗯,不著急,也不能在這水里吧,先上岸再說。”鼠爺終于松了口氣。
這次,李天宇乖乖地聽鼠爺的話,快速地回到了岸上。鼠爺看到這里,笑了笑,說:“我傳你的武訣,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可知道?!”
“嗯嗯,打死我都不會告訴別人的。你快告訴我怎么修煉。”看到李天宇急不可耐的樣子,鼠爺也不逗這小子了,說:“你盤坐下來,緊守心神,我開始傳你武訣。”
看到李天宇很快就盤坐下來,緊守心神,鼠爺也不遲疑,那小手一揮,一股黑光飛入李天宇的眉心。頓時李天宇臉色很是難看,鼠爺大和一聲:“不要抵擋,緊守心神就好。”
慢慢地,李天宇痛苦的神情才緩緩減去。一炷香的時間,李天宇睜開眼睛,看著鼠爺說:“這個我真的能夠修煉嗎?”
“怎么?你不相信?哼!你竟然敢懷疑偉大的鼠爺,氣死我呀。你自己慢慢修煉吧,跟你說話真是費勁,非常地費勁,我要好好休息一下。”鼠爺說完,就一溜煙涌進了李天宇的眉心。
“有什么事,你用意識叫我就好了。”突然,腦海里響起一個聲音。
李天宇聽到這句話,就好像第一次聽到鼠爺說話的那樣,還是感覺有點怪。他低下頭去,好像在想什么,突然,他用意識叫道:“鼠爺,在嗎?”
“怎么了,小子?!”鼠爺剛進到冰寂,就聽到李天宇叫它。
“額,沒事,我是想試試,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李天宇認真地說。
“啊啊啊!!!你竟然又在懷疑偉大的鼠爺我!!?”腦里一聲怒吼,震得李天宇有些暈。他笑了笑,沒有回答鼠爺的話,因為他很高興,鼠爺說的是真的。
看到李天宇沒有回答,鼠爺也懶得理會他,直接睡覺去了,發現今天費了好大的精神,好累好累,竟然比打一架還累。有代溝交流起來真費勁!
李天宇不知道鼠爺的想法,只是繼續盤坐著,整理剛才鼠爺傳給他的武訣。他照著武訣上說的開始修煉起來。過了不久,李天宇就能夠感覺到有靈氣進入他的身體。一種異樣的感覺,我終于可以修煉了,這是李天宇此刻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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