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死
陸友振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他臉上那得意的神色,就像是一個征服一個國家的君王一樣。
讓他臉上的得意神色愈發清晰的是,葉浩的慘叫之聲依舊在那里繼續,而且,越來越急促和凄慘。
“啊,不好,我的手要化了。”
“啊,我的腳,還有我的腿,瑪德,竟然也要化了,疼死我了。”
“壞了,我的身體,怎么辦,不要。”
葉浩的慘叫聲依然在那里繼續著,而且越到最后,他的聲音越低,漸漸的,幾乎和蚊子的叫聲一樣,最后,徹底的沒有了聲音。
“鬼王”陸友振看了看時間,正好已經一刻鐘了。
“竟然能夠堅持這么久,真是了不起。”陸友振也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好了,嚴高官,現在是不是可以繼續下去了?”陸友振淡淡的望著嚴安民,語氣高高在上的問道。
聽到陸友振的話,嚴安民心中咯噔一下。
要說葉浩現在平安無事,嚴安民現在也沒有那么多的底氣。
不過。
想到葉浩這段時間以來給他們創造的驚喜,嚴安民的底氣不由得又多了起來。
“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嚴安民對著自己說了一聲。
“著急什么,不管葉浩有沒有事,總要先確定他的情況吧。”嚴安民直視著陸友振的眼睛,語氣堅定的說道。
聞言。
陸友振的嘴角堆滿了不屑,他輕輕的一笑,道:“好,既然你要確定,那么,我就成全你。”
“不過,事先告訴你,你們那個朋友這個時候恐怕已經變成一攤尸水了,所以,我倒出來的不是他的尸體,而是由他的尸體化為了一攤尸水。”
陸友振冷笑一聲,然后嘴上開始振振有詞的念起了符語。
“真是可憐,這個了不起的一個少年最終還是死掉了。”
“可憐什么,難道你忘了他剛才的囂張樣子,這叫什么,這件活該,這件天作孽不可活。”
“就是這個道理,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不知所謂,這樣的人就是現在不死,也過不了多久。”
在這些修行者的眼中,葉浩已經徹底的死在了“鬼王”陸友振手中的“吞天葫蘆”之下。
他們已經期待著一攤尸水從葫蘆里面流出來了。
在陸友振的控制之下,他的那個“吞天葫蘆”已經口朝下的傾斜了下去。
可是。
那已經傾斜而下的葫蘆口,卻沒有什么東西出來,既沒有葉浩的身影,也沒有陸友振口中的尸水。
“怎么回事?”
“就是,怎么半天都沒有反應?”
“難道說他這個法器壞了嗎?”
聽到周圍人的紛紛議論聲,陸友振也有點著急,可是,不管他怎么催動這個“吞天葫蘆”法器,都沒有尸水流出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是他擁有這個“吞天葫蘆”以來的第一次。
“瑪德!”
陸友振暗罵了一聲,然后把他的法器“吞天葫蘆”又給召到了身邊。
此時。
這個本來有成年男子大小的“吞天葫蘆”只有一個正常葫蘆大小。
陸友振實在弄不清楚怎么一回事,著急之下,他把眼睛對準了葫蘆口,想要自己的目光看一下里面到底什么情況。
可是。
就在他把目光對準葫蘆口的那一刻。
“啊!”
突然。
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是陸友振。
陸友振驚叫一聲,然后把手中的“吞天葫蘆”如同燙手的山芋一樣給狠狠地扔到了一邊。
隨后。
陸友振捂著眼睛跪倒在了地上。
這一變故來的太快,快到了眾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是怎么一回事。
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們清晰的注意到,在陸友振那捂著眼睛的手指縫之中,有鮮血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當陸友振不敢置信的松開那只手的那一刻,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那只眼睛已經如同成了一個窟窿,里面的眼珠已經不翼而飛。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我去,剛才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他的眼睛怎么會突然的瞎了?”
“就是,他不過就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法器葫蘆,然后他的眼睛就沒有了,難道是這個葫蘆的問題?”
有人提到了這一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之前被陸友振扔到地上的“吞天葫蘆”上面。
“吞天葫蘆”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被扔在了地上。
但是。
每個人望向“吞天葫蘆”的目光中,都充滿了凝重警惕和擔憂的神色。
要知道,就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吞天葫蘆”剛才廢掉了陸友振的一只眼睛。
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一動不動的“吞天葫蘆”突然原地跳動了一下,然后,它就像是一個得了多動癥的孩子一樣開始跳動了一個沒完沒了。
在眾人一臉詫異和畏懼的望著“吞天葫蘆”的時候,賈衣玫卻是流露出了笑容。
“怎么啦?”
胡定天忍不住問道。
“我們可以放心了,葉浩沒有事。”賈衣玫笑了笑,松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說完,賈衣玫忍不住搖了搖頭,暗道一聲:“真是一個喜歡搞事的人。”
嘭!
賈衣玫話音一落,一聲巨響自“吞天葫蘆”處響了起來,瞬間,“吞天葫蘆”已經被炸了一個四分五裂。
令一眾修行者們張大了嘴巴,像見了鬼一樣不敢置信的是,在“吞天葫蘆”炸開的那一刻,葉浩竟然好端端的出現在了比試臺之上。
“你那火烤得我好舒服,舒服的我都忍不住睡著了。”葉浩伸了一個懶腰,望著跪在地上痛快哀嚎的陸友振說道。
看到葉浩的那一刻,陸友振渾身顫抖不已,猶如見了真正的鬼魂一樣。
“好了,你的手段我也見識過了,那么,你可以去死了。”葉浩晃了晃頭,然后朝著陸友振走了過去。
此時的陸友振哪里還有反抗的勇氣。
“對不起,我認輸,我認輸。”陸友振一邊掙扎著遠離葉浩,一邊哀求的說道。
不管他之前多么的厲害,在面對死亡的那一刻,他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
甚至還不如一個普通人,仗著自己一身的修為享受到生活美好的他,更不愿意就這樣的死去。
可是。
葉浩接下來的話讓他如墜冰窟,徹底的失去了希望。
“你必須死,這沒有的商量。”葉浩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堅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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