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怡冰從包里掏出一張會員卡,直接遞給了安懿。
“安小姐,這張卡是我們盛世容顏的至尊卡,憑借此卡可以享受三折優(yōu)惠。”
“這張卡本來是不對外銷售的,一般只是贈送給特殊客人。你既然是林塵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希望你不要拒絕。”
安懿看著那張卡,眼中閃過渴望。畢竟哪有女孩不愛美?
她以前就很想成為盛世容顏的會員,只是盛世容顏的會費與消費太貴了,即便是她也消費不起。只是一想到,自然要是接受了這張卡,豈不是讓他們誤會自己是貪慕虛榮的女孩了?
理智戰(zhàn)勝了對美的渴望,安懿搖頭說道:“這實在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安懿將卡推給了許怡冰。
許怡冰卻堅持說道:“安小姐,不用推辭了。其實大家都是朋友,何必見外呢。”
“可我真的不能收!”安懿堅持搖頭說道。
林塵卻說道:“收下吧,待會我還準(zhǔn)備讓怡冰給珊珊,曉彤一人準(zhǔn)備一張呢,你要是不收,怕是她們也不會收。”
林塵也覺得自己有些沒良心了,自己造出了那么好的美容產(chǎn)品,卻一直沒給董珊珊,夢曉彤她們使用。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以前要是他真的送給她們盛世容顏的會員,她們怕是也不會要。
畢竟盛世容顏是許怡冰在管理,她們怎么可能好意思去。不過今天是個機會,三人已經(jīng)碰面,而且看上去處的還不錯,趁機將會員卡送給她們,她們沒道理會拒絕。
“安小姐,你不用誤會,其實我送給你這張卡,也不是白送的。”許怡冰開口說道。
安懿不解的望著許怡冰,問道:“許小姐,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許怡冰笑道:“安小姐的家庭,想必也是經(jīng)商的。我看安小姐的衣著,談吐舉止就一副大家小姐的風(fēng)范。”
“許小姐說笑了,我算哪門子大小姐。”安懿尷尬的說道。
他們家的資產(chǎn)滿打滿算也就上億,有一家小公司,雖然還算殷實,可在林塵面前實在不夠看。
“安小姐太妄自菲薄了。你的家世怕是超過九成多的家庭了。”
“我之所以送給安小姐這張卡,自然是看中了安小姐的人脈。想必安小姐肯定認(rèn)識不少千金小姐,到時候安小姐多幫我們拉來一些生意,最終還是我們盛世容顏賺。”
安懿卻不是傻子,如何聽不出來,對方說的這個借口,就是為了化解她的尷尬。如今的盛世容顏如此火,根本不需要她幫忙拉生意,早就是火得一塌糊涂,甚至有錢都未必能排的上號,甚至需要熟人,大客戶介紹才能成為正式會員。
更何況,自己認(rèn)識的那些閨蜜,即便有錢,可人家也不缺這點錢。安懿知道,對方這么說,就是為了讓她收下這張卡,不至于讓自己難堪。
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再加上安懿實在抵擋不住美麗的誘惑,最終還是收下了那張卡。
許怡冰又拿出兩張卡,分別遞給了董珊珊,夢曉彤。
“珊珊,曉彤,咱們是自家姐妹,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到時候隨時歡迎你們過去。”
夢曉彤倒是沒有扭捏,她本來就屬于那種大大咧咧的人,經(jīng)歷過最初的羞澀,尷尬后,也將許怡冰當(dāng)成了好姐妹,再加上是林塵的產(chǎn)業(yè),她收的也是心安理得。反倒董珊珊因為害羞,實在不好意思手下。
林塵接過卡,塞進了董珊珊手里。
“珊珊收下吧,你想啊,我自己的店,自己研制的產(chǎn)品,如果連我自己的女人都不去捧場,到時候傳揚出去,怕是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別人會懷疑,我們的產(chǎn)品有問題呢。”
一聽林塵這話,一心系在林塵身上的董珊珊,哪里敢拒絕,立刻收了下來。
不但收下,更是暗暗決定,今后每個星期都去一次,千萬不能讓別人誤會。
許怡冰白了林塵一眼,暗怪他如此哄騙珊珊這么單純的女孩。經(jīng)過送卡的小插曲,幾人總算沒有之前那么尷尬了,開始有說有笑了。
“對了,我看珊珊的臉色有些不太對,是身體不舒服嗎?”
許怡冰心細(xì),從一開始就看出了董珊珊的臉色不太對。林塵點了點頭,看了董珊珊一眼,見她臉色羞紅,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再加上在場就他一個男人,其余都算是自己人,林塵也沒有隱瞞,將董珊珊之前痛經(jīng)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林塵如此關(guān)心董珊珊,三女都挺羨慕董珊珊的。
許怡冰畢竟年級更大,提醒道:“珊珊,今后可要主意啊。咱們女人來親戚的時候,身體最敏感,千萬不能再沾涼的東西,也要主意保暖。尤其是你現(xiàn)在犯了一次病,如果下次不注意,今后就可能經(jīng)常犯了。”
珊珊早就羞的滿臉通紅,低著頭說道:“怡冰姐,我知道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夢曉彤卻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反正有林塵嘛。林塵的醫(yī)術(shù)這么厲害,只怕幾針下去,珊珊今后不會再犯了。”
林塵強調(diào)道:“雖然我醫(yī)術(shù)厲害,可你們身為女人,還是要注意保護身體。如果不注意,今后再犯,哪怕我能治好,可我不能經(jīng)常守在身邊,在我趕到之前,你們總要受苦頭不是。”
四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她們或多或少都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知道那種痛苦很難受。安懿突然有些扭捏,臉色微紅看著林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許怡冰注意到,關(guān)心的問道:“安小姐,你怎么啦?”
安懿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林塵,其實我有經(jīng)常性痛經(jīng)的毛病,上次你在飛機上,我跟你說過。你能不能幫我治一治?”
林塵也想起來了,上次安懿的確想讓他幫她瞧瞧,只是林塵覺得這女人太自戀,懶得幫她,就讓她隨便去找個中醫(yī)院看看。
她的情況不嚴(yán)重,只要不是庸醫(yī),稍微有經(jīng)驗的人都能治好。
“我不是讓你去中醫(yī)院,或者找有經(jīng)驗的老中醫(yī)嗎?我沒有騙你,你的情況不嚴(yán)重,只要不是假醫(yī)生,基本上都能治好你。”
安懿的臉更紅了,低著頭,解釋道:“我去了,可是找了幾家都是上了年紀(jì)的男醫(yī)生,我沒好意思。”
林塵笑了笑,忍不住說道:“你這話說的,我也是男醫(yī)生,你就好意思了?”
安懿羞的滿臉通紅,卻埋怨的看了林塵一眼。
如果不是救了她,如果不是心中已經(jīng)喜歡上了對方,她才不會讓林塵幫她醫(yī)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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