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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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做很對,看來我石為先的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啊!”石為先終于顯出慈父之態(tài),話語也格外的輕柔。
“哦對了,老爸,您這升官的事兒,您就不打算告訴我了么?”今天秦介見到石磊的時候并沒有跟他提起這個,風森林之前的電話也沒提,但是石磊知道,石為先代市長的任命決定,應該是在十五號附近就下達到潤揚了的,已經(jīng)幾天時間了,常務副市長寧報斌怎么也該把辦公室給石為先騰出來了。
“你消息倒是靈通,又是你張叔告訴你的蝴升的什么官吶,不過是個代市長而已。倒是覺得省里這個決定有些意外,按照常規(guī),寧剛市長接任這個代市長才是順理成章的。”
石磊也沒去解釋他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只是把省里之前露出的一些苗頭分析了一下,讓石為先明白,所謂的意外和突然,其實在省里,只不過是一盤早已預謀好的棋而已。
“其實咱家隨著您從吳北調(diào)到潤揚,又讓您離開企業(yè)轉到地方,已經(jīng)有預示了。省里擺明了是覺得周偉順和趙書記之間的爭斗已經(jīng)開始損害到大局的利益了,是以希望有的得到相應的調(diào)整,可是石為先卻成了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而且他空出來的分管建設的副市長,也由省里派了一個省建設廳的副廳長下來擔任。這顯然擋了一部分官員的路,他們和寧報斌站在了同一陣線上,也就是順理成章。
再有就是目前作為二把手的石為先,和市委的一把手趙以達之間的相處問題。
原先在趙以達的眼中,石為先是一個幾乎沒有任何威脅的人,除非是要召開常委擴大會議,否則石為先甚至都不會具有列席資格。不像前段時間雖然還沒有進入常委,沒有坐在政法委書記位置上的張同玉,常委會議他沒有投票權但是卻是有列席旁聽權的。
而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石為先成為了市府的一把手,和趙以達就免不了要成為犄角之勢,目前沒有頂上,遲早怕是避免不了這條路。
石為先并沒有太多的爭權之心,他更多的是想要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工作,既然省里很意外的決定了讓他代理市長,他就打算先不去管明年黨代會之后的決定,而是先把手頭上的事情,尤其是周偉順遺留下來的一些問題處理好。
他可以不看慮權柄的問題,趙以達卻不能不考慮。
雖然自從仲后公園事件以來,尤其是在王慶慶事發(fā)之后,趙以達就一直顯得比較沉默,市里的事情似乎很少過問。周偉順下馬之后,趙以達頗有一段時間里更是顯得憔悴不堪心灰意冷,一副要在市委書記的位置上混到退休的模樣。但是隨著周偉順的案件塵埃落定,各項判決平來之后,趙以達又開始慢慢的復蘇了起來,從前的那股子強勢勁頭也開始重新展現(xiàn)。
其實能夠促使趙以達恢復如此之快的,功勞應該記在寧報斌身上,當他沒能順理成章的拿到代市長的位置之后,下頭的官員紛紛開始揣摩省里意圖暫且不說,他自己則開始四處抓權,希望能夠在新市長上任之前,把市府的權力更多的抓在自己的手里。到時候即便真的來了個新的市長,根基始終淺薄,倒是很容易被寧報斌架空。
寧報斌要抓權,趙以達就不得不被牽動了。在辦年的時候,常務副市長也是要兼任市委副書記的,雖然排名在市長和紀委書記之后,但是也是黨政一把抓的職權領導。原先在市里,寧報斌的屁股就一直比較微妙,看上去是坐在周偉順的位子旁邊,但是市里主要領導都知道,寧報斌此人一貫擅長于平衡局勢。是以在某些微妙的關頭,他會稍稍朝著趙以達的方向傾斜一些。
原本趙以達對寧報斌這種他口中的“機會主義者”就不是太喜歡,現(xiàn)在寧報斌還要奪權,他又怎么可能放任自流?
也就是在這樣的局面下,逼得趙以達不得不強自振作起來,雖然并沒有完全從跟了自己十年的秘書王慶慶居然背叛自己跟周偉順坐在一條船上的陰影之中擺脫出來,但是也正因為經(jīng)歷了一次信任的背叛,就更加不能容忍再一次的背叛。
石為先的上臺,讓趙以達略微的松了一口氣,至少對于石為先的觀感,趙以達要好得多。
剛接到委任狀,趙以達就親自去了石為先的辦公室,表示了今后通誠合作的誠意,又明示暗示了許多寧報斌的問題。概括起來也非一點,那就是要跟石為先聯(lián)合起來讓寧報斌徹底沒戲,知難而退。
石為先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上任,這屁股下的椅子還沒坐熱呢,就已經(jīng)開始處于一個夾縫之中了。對于一個技術出身的官員來說,權柄之爭,恰恰是石為先最不擅長的部分。幸好,他的身后,穩(wěn)穩(wěn)的站著一個張同社,加上軍分區(qū)的那一張常委票,至少在一段時間之中,石為先在常委當中,還是擁有相當?shù)闹氐姆萘康摹?/p>
新官上任之后的石為先,第一次坐在市長的辦公室里,就已經(jīng)遇到了他上任伊始的第一個大問題。
劉凱被垂判,沒收所有非法所得,計算下來,整個碧波建筑全部搭上,也還不夠其非法所得的。罰沒了劉凱的幾處房產(chǎn)之后,對于碧波建筑的處理,就一直被擱置了起來。
不是沒有人想下手,而是當時寧報斌和趙以達爭斗的太厲害,一個堅持這是市政方面的事務,一個堅持黨的話語權,造成的結果就是碧波建筑被束之高閣,一直等到石為先上臺,他就不得不接手這個燙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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