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4
“是我的錯,不該沒有搞清楚就誤會她。”拓跋茗煙知道在帝國公主的地位非比尋常,所以心里對于這個人又在多的不滿,也不敢多說話,只能應(yīng)承,不得不說,她前后的態(tài)度真的轉(zhuǎn)折很大,若不是她看到了之前那副場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她是什么樣的人。
這個人表面功夫做得很足。
“你知道是你的錯就好,就怕有人認明知道自己是錯的,還不肯改正。”這個人的性格,莫非一時摸不透,沒有人是第一眼就可以了解一個人的。
“公主殿下說的對,以后煙兒一定會盡量做好,絕對不像現(xiàn)在這么魯莽。”她低著腦袋,仿佛很是自責。
莫非笑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畫皮畫古難畫心,人心,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很難看透的東西,她有雙可以看穿一切的眼,可以看清一切,這算是一個很大的優(yōu)勢。
“母皇,我想讓哥出宮可以嗎?”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不做點事情真的是有些遺憾,而且她已經(jīng)感受到族比的訊息,就在一個月后,她得在這半個月內(nèi)解決好這里的事情,然后才能安心離開。
“讓他出宮做什么?”莫脂問道。
尉遲傾天在皇宮里還湊合,最起碼可以隨時的看到,可以聯(lián)絡(luò)下感情。
這么多年過去了,感情要想恢復(fù)如初,真的要費一些功夫,循序漸進,一下子就成功,她不敢奢求。
“母皇,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些東西,他從小就是在別的國家長大,而且是和這里完全不同的國家,在那里的生活和在這里的生活有很大的反差,您把他囚禁在皇宮里,不是要他孤獨終老嗎?”
“也罷,他想出去就讓他出去吧!”莫脂也沒有阻攔,畢竟,她已經(jīng)欠了他們兩個人太多太多,一時間,真的無法彌補,只能用殘生,來彌補之前的愧疚。
莫脂的憂慮,莫非也清楚,她也不愿意讓莫脂傷心,人老了,總會思念孩子,這是人之常情。
她是她的女兒,又怎會剝奪她為人母的權(quán)利?
“又不是生離死別,給他安排個官職還是可以經(jīng)常見面。”莫非調(diào)笑的說道,她一笑,眼神就發(fā)光,讓人不自覺的就注意她的眼睛。
“你呀,想給他找事做就直接說,還繞這么大的彎。”莫脂緊繃的心放松了,只要不讓他離開自己,她就無所謂了,反正還可以見到,而且,若是上朝的話,見面的機會更大,比那樣還要好一些。
“皇姐,你覺得呢?”其實吧,對于這個稱呼叫出來,莫非是一點都感覺不到吃驚的,若是站在她面前的是莫脂和別人的孩子,就另當別論了,她又精神潔癖,見不得有些東西被污染,雖然和莫顏算得上是親戚,但也終究是旁人,不是同父或同母的,這樣,她的心情就莫名的好了一些。
“可以,只是給他個什么職位?”莫顏沒有反對,尉遲傾天,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威脅,而且也算得上一個人才,對于他在花國的作為,她也有所了解,雖然身為王爺,而且權(quán)利很大,卻從來沒有以權(quán)謀私,這一點,就足夠讓她重視。
相較于朝中的那些老臣,她還是比較愿意讓尉遲傾天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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