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里屋出來,王溟皺著眉頭道:“為什么沒有把奶奶送到醫院去?”
“那個,咱沒錢啊,現在吃飯都是問題……”悠悠和林豐對視了一眼說道。
“放心,咱現在不缺錢了。”王溟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還沒問,你說明天還錢,你哪兒來的錢?”林豐問道。
“我彩票中了五千萬?!蓖蹁檎f道。
“???”林豐一愣。
“騙你的,我這錢來路很正,一不偷二不搶,你們放心!”王溟笑道。
就在這時,一個六歲的小孩子怯怯的靠近,扯了扯悠悠的袖子說道:“姐姐,我餓。”
“晚上都還沒吃飯是吧?”王溟看了一圈問道。
“是的,第一鍋面條剛煮好,就被那挨千刀的給砸了!”悠悠氣憤道。
“這樣,林豐,這一塊兒你很熟,你把這些孩子都給帶上,看哪里有館子什么的,帶他們去吃一頓,吃完就不用回來了,就近找個賓館什么的,今晚暫時住賓館。”王溟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那幫人回去以后肯定還會帶更多人來的,我現在可沒時間和他們玩,奶奶需要趕緊送到醫院去?!蓖蹁樘统鲆粡埧ā?/p>
“這卡里有二十萬,這幾天吃飯住宿肯定是夠了,你拿著,密碼是123456?!蓖蹁槟贸鲆粡堛y行卡,遞給林豐。
“二十萬?那我們要不先把錢還了?”林豐楞道。
“還個屁!你趕緊帶著阿姨還有這些孩子先走!”王溟催促道。
“哦哦,東西要收拾么?!绷重S撓了撓頭。
“不收拾了,直接買新的,過了今晚,咱們就再也不回來了?!蓖蹁檎f道。
“那你呢?”林豐問道。
“我和悠悠姐一起把奶奶送到醫院去,到時候電話聯系?!蓖蹁檎f道。
“啊,悠悠和你一起?。俊?/p>
“咋啦?你放心,我不搶你的悠悠!照顧病人還是女生要細心一點!”王溟沒好氣的把林豐一推。
“嘿嘿,那我就走了!”林豐扭頭,去招呼那一幫孩子了。
雖然有二十幾個孩子,但是都很聽話,特別是那幾個十一二歲的,儼然一副小大人模樣,每個人看幾個,一點都不亂。
再加上孤兒院的阿姨,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王溟回到里屋,將院長奶奶背了出來,和悠悠一起離開了,到了能看見車的地方,直接打了個的士直奔醫院。
在眾人離開大概十分鐘后,六七輛面包車呼嘯而至,車上下來五十來號人,個個一身腱子肉,手里拿著砍刀什么的。
“龍哥,他們好像跑了!”呼呼啦啦一群人很快就散開了,然后發現這里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為首的男子,看起來大概五十多歲,大晚上的還戴著墨鏡,嘴里叼著雪茄,名叫張天龍,人稱龍哥。
“廢話,我特么又不瞎!把青子給我帶過來!”張天龍將雪茄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踩。
很快,最后一輛車上,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青子被拖了過來。
“他們人呢!”張天龍瞅著地上的青子問道。
青子把人帶回去以后,說明了情況,然后張天龍得知疤哥的兩條腿是青子廢的,就把青子狠狠的揍了一頓,他認為道上混的,就應該講義氣,你青子被人威脅一下,就敢對兄弟動手,而且還是以下犯上,實在有違道上規矩。
青子勉強睜開自己青腫的眼睛,說道:“我不知道啊,就是這里……”
“那人給你說讓我明天親自去流豐路拿錢?”張天龍問道。
“是的。”青子說道。
“瑪德!”張天龍狠狠的一腳踢在青子的胸口,青子頓時不省人事。
“龍哥,那人明天會去么?”手下一小弟問道。
張天龍臉上陰晴不定。
突然,前面有人喊道:“龍哥,這兒有東西!”
張天龍摘下墨鏡,走了過去。
在屋內的一張桌子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流豐路城市花園,我等著你’,最讓他惱火的是,這張紙上還插著一把菜刀!剛好砍在‘你’字上。
“有點兒意思,多少年了,還沒人敢這么威脅我!”張天龍一拳砸在桌子上,那老式的實木桌子,被這一拳直接給砸出了一條裂縫!
眾人剛走出屋子,就聽到身后傳來轟隆一聲,那張桌子垮了。
眾小弟不敢言語,他們都知道現在是張天龍火氣最大的時候。
“派幾個人先去那兒盯著。”張天龍說完,徑直上了車。
眾小弟明白張天龍說的是流豐路城市花園。
車隊離開,后面火光沖天,燃燒的棚屋照亮了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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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中心醫院內,醫生正在對老人做著全身檢查,王溟和悠悠坐在外面。
“你這幾年真的是在念書么?你哪兒來那么多錢?”悠悠猶豫了一會兒問道,剛剛她看王溟又拿出一張卡,付了院長奶奶的住院費。
“你們掏錢把我送出去,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念書的么?我要是不好好念書,對得起你們么!”王溟笑道。
“那…那些錢哪兒來的?”
“怎么說呢,我在學校認了一個兄弟,家里做生意的,最近遇到點難事,被我想辦法解決了,他們為了感謝我,就給了很多錢?!蓖蹁檎f的也算是實話。
“既然是兄弟,幫人解決問題,怎么能收錢呢?”悠悠的眉頭皺了皺。
“嗨,他們這也算是預支工資,說是讓我畢業后,就直接去他們公司上班,說我很有天賦,是做他們那一行的料!”還是實話。
“這樣啊,是做什么的?工資很高么?”悠悠問道。
“他們給我開的是年薪兩百萬!”王溟信口開河道。
“兩百萬!”悠悠驚訝的捂住嘴。
“嗯!所以咱們以后不缺錢花!”王溟認真道。
“兩百萬…什么工作?。坎粫莊an du吧?!”在這個一輩子沒走出過X 市的姑娘的概念里,能拿到這么多錢的,只有fan du了,所以她極為吃驚。
“哪兒能呢!我要是在外面干違法亂紀的事情,我還敢回來么!奶奶還不得打斷我的腿!”王溟連忙說道。
“至于是什么工作,這得保密,不能隨便往外說的!”王溟說道。
“哦哦,我知道了?!庇朴普UQ郏牡?,工作保密?工資還很高?難道是什么秘密機構?再聯想到剛剛王溟那迅捷的身手,悠悠不禁張大了嘴巴。
一看悠悠的表情,王溟就知道她肯定又在瞎猜,但是無所謂了,只要不是往壞的方向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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