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勢如此迅猛,但讓他們驚訝的是,王溟面上的表情始終沒有變!
王溟只是和之前一樣,伸出右手,捏住了當前一人的刀頭!
那人頓時感覺一股巨力從手中砍刀傳來,前沖之勢過猛,身體來不及停下,縱使他已經連忙松開了紋絲不動的刀柄,但手腕依舊在這股巨力之下脫臼了!
然后就見王溟手腕一抖,那刀頭頓時被掰斷,接著掉轉方向,狠狠的擲進了砍刀主人的胸口,那可憐的家伙頓時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接著王溟右手沒停,扣指敲擊在那尚停留在空中,沒來得及下落的半截刀身上,硬生生將其敲成兩半,飛速彈指,兩半碎刀,打著旋飛了過去,砍在左右兩人持刀的手腕上!
后面沒上來的那三人呆住了,停下前沖的腳步,開始往后退。
前面的三個小伙伴以血的教訓,告訴他們面前這個看起來就像是學生一樣的家伙,實力極為可怖!
彈指碎刀!這是小說里的武林高手么!
“退下!”張天龍緩緩取下墨鏡,面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那三人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回去。
“沒想到我張天龍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閣下居然是個高手!只是既然是高手,何必來消遣我們,而且你下手未免太狠了些!”張天龍看了眼后面以刀刃砍過去的三人。
中間那個被刀頭貫穿了胸膛,眼看是活不成了,另外兩個人,持刀的右手掉落一邊,手腕處血流如注。
“這位兄弟身上背著兩條人命,想必活著也是累,我就送他早早去輪回!”王溟指著地上那個口中吐著血沫,已經無法動彈的血人說道。
“另外兩個,敢對我動刀,砍去右手,以示懲戒。”王溟隨口說道。
“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兩條人命?”張天龍皺眉道,王溟確實沒說錯,但是他怎么知道的?
“我還知道你身上有十七條人命!”王溟沉聲道。
身為陽判,普通人身上的孽果業報,他稍稍動用法術就能查的出來。
“調查這么清楚,看來你是來找我尋仇的啊!”張天龍沒有否認,而是將外套脫掉,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
“我可沒興趣調查你,只是來問你點事情,順便,送你入陰曹!”王溟淡淡道。
“問我事情?”張天龍皺了皺眉。
“是誰指使你放貸給林豐他們的?”王溟問道。
“無可奉告。”張天龍捏了捏拳頭,向王溟走了過來,既然你要送我入陰曹,那我就先送你下去!
王溟剛剛確實展示出了遠超常人的能力,但是并沒有嚇著張天龍。
彈指打碎砍刀,張天龍也能做到。
年輕的時候,張天龍拜師于一民間武林高手門下,在那里他見識到了只有武俠小說里記載的開碑手!
真正的開金裂石!
那武師發現張天龍確實是習武的人才,傾囊相授,張天龍三十歲那年,開碑手便已大成!
后來垂涎師父已嫁為人婦的小女的美色,某天尋機將其強奸了,武師一怒之下便要清理門戶,但當時的他已經不是張天龍的對手了。
張天龍滅了師父滿門,共計十七條人命,其中包括一個尚在吃奶的嬰兒。
“我記得當年已經將師父一家全殺光了,你是哪兒冒出來的?”張天龍邊走邊說道,他確信自己殺掉師父全家十七口人的事情沒人知道,但是眼前這人卻說的如此準確,莫非當初漏了一個?
“原來你是欺師滅祖之人啊。”王溟了然道,他雖然知道張天龍身上有著十七條人命,但是怎么來的他卻是不清楚了,此時看來,欺師滅祖,更是罪孽深重啊。
“不管你是誰,既然敢找上門來,那就去死吧!”張天龍怒喝一聲,朝著王溟一掌拍來!
王溟也是一掌迎了上去,但接著就手掌發麻,被張天龍一掌擊退兩米多遠!
張天龍手下小弟頓時狂呼!剛剛王溟的恐怖手段讓他們所有人都受到了刺激,但現在看到這個可怕的家伙居然被自己的老大一掌打退,他們頓時興奮不已。
王溟甩了甩發麻的右手,這尼瑪,托大了,頂尖武者的戰斗力居然這么強的么!
這被功德之力稍稍強化過的身體,居然擋不住張天龍一掌!
他倒是忽略了一件事,歷史上,以武入道者,不勝枚舉啊!
只是現在的他,對于整個玄門來講,就是個雛,不懂也正常。
他之前對付那些混混,一直是憑借的肉身力量,因為他自從回來以后就非常憤怒,用精神力直接解決的話,他的情緒并不能得到緩解,只有這種近身肉搏,拳拳到肉的感覺,才能讓他得到些許發泄!
但現在單憑肉身力量,討不了任何便宜,王溟自然是不會再這樣了,他又不傻!
當張天龍趁勢追擊上來的時候,王溟望向了他的眼睛。
迅猛的沖勢停了下來。
然后張天龍站在原地開始瘋狂大笑,狀若癲狂。
那些混混的歡呼聲停了下來,他們不明白自己的老大是怎么了。
張天龍仿佛回到了當年那個殺戮的夜晚,眼前全是血色,耳邊是小孩兒的哭聲,還有師娘的罵聲,還有各種求饒聲。
“哈哈哈哈,想殺我!老東西!我先殺了你!”眼前出現了自己那熟悉的師父,張天龍揚起了右手,一掌拍了上去!
在小弟們的驚呼聲中,張天龍仿佛中邪般,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腦袋瓜像西瓜般碎裂,腦漿迸射,開碑手果然強悍!
這是精神力的一種使用方法,可以擾亂精神力比自己弱的人的心神,使其陷入幻境無法自拔,對付普通人再簡單不過了。
看著癱軟在地的張天龍,王溟沒有絲毫同情心,右手翻轉,將他的魂魄抽了出來,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我,我就直接問你的魂魄好了。
掃了眼四周,那些人早就嚇呆了,實力那么強勁的老大,居然莫名其妙就死了!
王溟在他們眼里已然是一個魔鬼。
“你們誰是老二?”王溟問道。
無人回答,但是那人的表情很好的將其出賣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是二十萬,十五萬就當還你們的本金和利息,剩下的五萬,就當清理這里場地的費用!”王溟拿出一張卡,一揚手,扔了出去。
那張卡剛好切在那老二的胯下,頓時一聲卡在嗓子眼的慘嚎響起,老二再也沒有老二了。
王溟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那個叫疤哥的想讓自己去陪這個老二吃飯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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