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白在他還不知道夢想是什么的時候,就有一個遠(yuǎn)大的夢想——當(dāng)董事長。
于是大學(xué)畢業(yè)后,他便從東北來到了杭州闖蕩。
他原本應(yīng)聘的是一家公寓的店長,結(jié)果被告知只能從管家做起,完成考核目標(biāo)后,他才能被升做店長。
他本來是不想干的,因為自己媽在老家開小旅館的,他有幫忙經(jīng)驗。
憑著這方面的經(jīng)驗,他覺得自己能做好店長,可苦于沒有找到“馬”,也只能先騎著這頭“驢”,至少可以解決溫飽問題。
只是,令他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在他工作最不得志的時候,卻遇到了那個會笑著對他說,“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女孩兒。
……………………
那天中午,鄭白從外邊吃完飯回自己的公寓宿舍,在電梯里碰上了一個長著一張包子臉,杏核眼,唇紅齒白,不笑都甜美可愛的女孩兒。
她穿著厚厚的面包一樣的嫩粉色羽絨服,此刻懷里抱著滿滿的長短不一的線套管。
因為深怕管子掉了,卻不知道管子橫向抱會更穩(wěn)當(dāng)很多,所以,動作、長相、穿著加在一起,給人一種蠢萌蠢萌的可愛感覺。
果然,她這蠢哭的行為使短一些的管子從她的懷中掉出了一根。
本來鄭白可以教她橫抱,但他沒有,只是彎腰幫她撿管子,這也不是因為他有多么的好心,而是……
這么漂亮的女孩兒面前,一定得流露出風(fēng)度翩翩的一面,萬一待會她一感謝她,彼此加個微信,然后就可以……,未來說不定還能這樣兒、那樣兒……
雖然鄭白每次坐電梯看到漂亮女孩兒都會有一些期待性的臆想,但是沒有一次有下文的。
當(dāng)鄭白撿起一根管子想要遞給女孩兒的時候,第二根又掉了下來。
當(dāng)鄭白撿起第二根,想把兩根管子一起遞給女孩兒的時候,第三根又掉了下來……
當(dāng)鄭白再次彎腰想要撿第三根的時候,“嘩啦啦”女孩兒懷里的管子全都掉了下來。
“啊!”女孩兒苦惱地叫了一聲,下意識一抬腳邁了一步,結(jié)果,鄭白所期待的下文就來了。
女孩的腳踩到了管子上,腳下一滑,整個身子撲到了鄭白身上。
鄭白心里想,呀嘿,沒想到還有這下文,簡直太驚喜了。
雖然他很期待女孩兒來個深度投懷送抱,但他還是很君子的伸手扶住了女孩兒,絕對不能流露出內(nèi)心的卑鄙。
然而,當(dāng)女孩兒連續(xù)踩滑好幾腳,堅硬的膝蓋,直接砸在他身為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后,鄭白直接被干倒在了電梯里。
那一刻,鄭白覺得,此番艷遇,還是沒有的好。
因為,太特么疼了,疼得大腦都蒙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真是很抱歉。”
女孩兒立刻緊張地伸手去扶他,這回她倒是吃一塹長一智,先用腳把管子扒拉到一邊,站穩(wěn)了再扶他。
只是,長智的是她,吃塹的是他啊!
鄭白覺得沒有人比他更倒霉了,本來就因為工作職位不滿意,心情一直不好,現(xiàn)在還要受這種苦。
他強忍著痛,在女孩兒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那股痛勁兒恐怕要很久才能散。
女孩兒一臉愧疚,包子臉糾結(jié)成團,“真的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他想很兇的跟她說有事,賠錢,不對,他要是真的有事,她得陪個老婆給他。
真是倒霉,算了,就看她長得可愛,一張嘴,鄭白風(fēng)度翩翩地說,“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呵呵,你人真好!”女孩又沖他笑得甜美無敵。
鄭白突然覺得,好像也沒那么疼了。
“你這是干什么呀?一個小姑娘,抱著一堆管子干什么呀?”
鄭白肯定不放過這么好的搭訕機會。
女孩兒一邊彎身撿電梯里的管子,一邊回答鄭白。
“我是裝修公司的設(shè)計師,接了這邊‘金玉公寓’十套房子的裝修項目。剛才運貨師傅用電動三輪車運材料時,散了一捆管子,我跟在后面給撿起來了。”
“啊!你就是裝修公司的設(shè)計師啊?”
江東西笑了笑說,“是呀,苦逼小設(shè)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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