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只能是他冷旋澈的
當邱心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五天中午了,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顧大哥不要她了,甚至還恨她,還有一個讓她厭惡的男人一次次的羞辱她。緩緩睜開眼睛,她的夢終于醒了,真好。
深深地呼了口氣,她原本甜甜的笑容卻在看見陌生的環境時驟然驚住了。這里是哪里?四面都是石墻,空氣里似乎還夾雜的樹木的清香,滿室簡單的擺設讓她的大腦頓時處于當機狀態。難道是她的夢還沒有醒來?
就在邱心甜震驚錯愕的時候,王媽敲門進來了。看見她醒來的模樣,王媽淡然的開口,“醒了。”她將午飯放在桌上,“吃吧,我這就去通知少爺?!彼呎f邊往外走,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邱心甜的茫然。
“你等等!這是哪里?”邱心甜意識回歸,眨動著困惑的眸子開口。
“這是距離別墅很遠的石屋,環境很好,少爺才讓邱小姐過來休養一段時間?!蓖鯆屨f的淡漠。她原本以為邱心甜醒來之后會哭會鬧,去沒有想到她沒有絲毫反應,只是茫然的盯著四周。王媽同情的搖搖頭,然后離開了。
“少爺?”邱心甜喃喃自語,這才發現之前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夢。她的眼淚毫無預警的啪嗒啪嗒落了下來,原來她還是沒有能夠逃離冷旋澈的魔爪。
“我要離開這里,為什么我沒有離開?我要見顧大哥……”她記得她在海里小船被海浪打碎了,她就這樣被卷入了海中逐漸下沉。她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她終于解脫了,終于擺脫了冷旋澈的魔爪。可是一場夢醒來,她怎么又會被那個惡魔給控制了?
邱心甜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她不顧自己虛弱的身子,狂亂的就要下床向外面沖去??墒悄_才剛挨地,她整個人就癱軟在了地上,“為什么不讓我去死……為什么要救我……”她哭得竭斯底里,整個人無助的落在地上。
“顧大哥……顧大哥,我該怎么辦……”當冷旋澈踏進石屋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邱心甜這句讓他抓狂的話。他滿眼憤恨的走向她,一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就這么想回到你的奸夫身邊?”他憤怒的嘶吼出聲,緊接著便是一陣瘋狂的熱吻。
邱心甜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冷旋澈奪去了呼吸。他粗暴地狂吻幾乎咬破她的嬌唇,像是要把她的舌頭狠狠地攪斷一般。邱心甜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虛弱的身體越來越難以承受他的狂烈,“不……不要……”她艱難地喘息,抗拒著冷旋澈的霸道。
然,冷旋澈卻不理會她,只要一想到她心心念念的男人都是顧大哥,他就忍不住想要咆哮。于是他用力將她的雙腿分開,隨手扯過一旁的繩索就將她的雙臂結結實實的捆綁了起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怎么會不要?我今天就偏讓你求著我要!”他將她壓在身下,一張堅毅的臉上帶著玄寒的怒氣。
那個窩囊廢男人有什么值得她留戀的?居然讓她不惜命博也要回到他的身邊!該死的!他鄙夷的看著邱心甜,那副樣子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王媽默默地退出了石屋,她有些擔憂的看了邱心甜一眼:少爺這次是真的很火大,但愿她能夠承受的住少爺的怒火。
邱心甜的身體原本就虛弱,現在又被捆綁住了雙手,面對冷旋澈的盛怒侵犯,她自然是毫無半分反抗力氣的,但是她倔強的眸子里寫滿了不屈。一張憤怒的小臉對上冷旋澈兇殘到吃人的視線,她隱忍著顫栗毫不退縮。
冷旋澈被她這幅樣子激怒了,他故意忽略她楚楚可憐的淚顏,低頭扯去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深吻。那一朵朵綻放的鮮紅就仿佛他在她身上做下的記號:這女人只能是他冷旋澈的!
邱心甜感覺自己快要被他壓制的喘不過氣來了,她掙扎著想要將他推開,卻不想被他整個人翻滾了過來,揪著她的頭發逼迫她背對著他,卻是面向正前方的鏡子。她看見了自己曼妙的身姿,同樣也看見了冷旋澈那張嗜血殘暴的臉頰。緩緩地閉上眼睛,她淚雨滂沱。
“給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你這副銀蕩的身子。你不是一直想著顧長東嗎?那我今天就要你自己看著被我玩弄,看著你是如何在我身下不堪的!”微頓,他繼續道,“也只有像你這樣賤的女人,才會在想著別的男人的時候,還能夠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曲意承歡!”
他的牙齒啃咬上她的后背,絕望的恐懼感就這樣滿滿灌注了邱心甜的神經。她害怕的想要退縮,可是卻被冷旋澈控制著動彈不得。
“冷旋澈,你別這樣……”邱心甜發覺自己連開口的時候,都忍不住的打著顫。
“別哪樣?千萬別告訴我你在求我?!崩湫核宦暲湫?,對于邱心甜對顧長東的念念不忘簡直嫉妒到了極點。他野蠻而粗暴揪著她的頭發,說的咬牙切齒。
邱心甜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反應,她想要哭,卻發現自己連累都沒有。滅頂的屈辱襲來,她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
“給我叫出聲來!我可對尸體沒有興趣!”冷旋澈尖酸刻薄的話宛如一把無形的利劍就這樣脫口而出了,“嘖嘖!剛剛還口口聲聲的說愛著顧長東,現在就一副迫不及待要我進入的模樣。邱心甜,你可真有夠賤的!”
邱心甜聞言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她的身體連同一顆破碎的心瞬間就像是掉進了千年冰窟,冷冷的冰凍讓她無法呼吸,“冷旋澈,我恨你!你這個禽獸!”邱心甜說的咬牙切齒,心頭那股子恨意讓她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惡魔。
“禽獸是嗎?我會讓你知道辱罵禽獸的后果!”他欺侮著她,那力道大到讓邱心甜痛哭失聲,帶著一種報復,一種肆意的侮辱。
如果可以,她真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死,或者殺死身后這個惡魔??墒?,她絲毫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像個破布娃娃一般任由冷旋澈百般折磨。
于是,當疼痛侵襲,超越了她的承受能力,邱心甜本能的暈厥了過去……
窗外的視線幽幽緩緩的散落了一地,和煦的暖風吹來輕輕撫慰著床上的兩個人。冷旋澈霸道的胳膊緊緊環著邱心甜,他的男性特征并沒有在此時完全退出邱心甜的身體,而是側翻著身子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脖頸間重重的喘息。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執著,即便是恨,也執著到了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那般狂妄。過了許久,冷旋澈終于松了口氣,他曖昧的舌尖不斷****著邱心甜的耳垂,寵溺低沉的聲音緩緩在她耳邊響起,“真是個倔強的女人……”
他瞇著眼睛滿足的深吸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似乎感覺到懷中的小女人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他居然低低的嗤笑出聲,“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沒有人可以把你搶走。”
然,回答他霸道宣誓的則是一片靜寂。
他幽幽的盯著邱心甜身上那斑斑的痕跡,一抹復雜的目光躍然眸底,他復仇的心似乎有些松動,一抹柔情隱隱的在心底浮現。他深深地呼了口濁氣,小心翼翼的幫邱心甜清理干凈以后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給我看好她,如果再發現類似的事情你該知道怎么做!”冷旋澈銳利的眼眸瞪了女傭一眼,然后就離開了。
女傭恐懼的吞了口口水,在冷旋澈離開之后眼底的嫉妒和憤怒更加明顯了。
易凡希靠在不遠處的樹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冷旋澈,“你覺得這樣好過嗎?”
冷旋澈瞪他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自從邱心甜搬到石屋以后,除了女傭這里就再也沒有別人了。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寧靜,她躺在床上痛苦的閉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臉上的傷口依然還沒有好,可她卻已經都不在乎了。反正她也不可能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留著這張臉還有什么用?
一股寒意侵襲,昏昏沉沉中,她再次睡了過去。
一早,邱心甜是被女傭粗魯叫醒的,憤恨的把一件漂亮的鑲鉆公主裙丟給她,還有一套讓人眼紅嫉妒的首飾,“少爺讓你穿這個去主廳。”
對于女傭的惡劣態度,邱心甜已經習慣了。她穿好衣服向主廳走去,心里有些害怕。當她趕到的時候,冷旋澈不在客廳里。她站在一旁等了好久,也沒有看見他出來。
腳上的傷還沒有好完全,站的時間長了還是會隱隱作痛。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才拐著腳向沙發走去。可她才剛坐下,冷旋澈就出現了。冷著一張臉,面色不善的開口,“誰讓你坐的,這沙發是下人可以坐的嗎?”
邱心甜因為疼痛,急促的喘了口氣。強忍著委屈站了起來,她不說話,只是倔強的看他。
“啞巴了嗎,我說話,你沒聽見?”冷旋澈走近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厲聲問。
邱心甜冷冷的瞥他一眼:“我下次不會了?!?/p>
“這是傭人該用的口氣嗎?”冷旋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道歉!”
“對不起?!鼻裥奶鹫f的沒有多少誠意,但她不想再跟冷旋澈起沖突了。這個男人的兇殘,她已經見識過了,除非必要,她沒有興趣給自己找罪受。
冷旋澈冷哼一聲,像是對她的妥協感到不滿。他轉頭就往外面走,邱心甜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跟著向外面走去。她快走幾步,追上冷旋澈,怯聲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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