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zhǔn)和男人說話
“唐總,你好,這位是……”中年男人點頭哈腰的說,這可是他們未來的總裁夫人,惹不得的。可看唐總那副表情……
“來來來,進(jìn)來,這里坐!”男人一臉色迷迷的樣子,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其中的玄機(jī)。
邱心甜用力的抽出手,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遇到大色狼了,她冷笑,沒想到赫赫有名的冷氏居然也有這種合作的對象。
“請問,唐總有什么吩咐?”她恭敬的說,不管她面對的是誰,不惹事她都好說。
“冷氏就是不一樣,連打雜的小妹都長得這么俊美。”被稱作唐總的男人,拿起邱心甜的手就開始不斷撫摸。
邱心甜用力的往外抽,卻不敵男人的力氣。她皺眉,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的碰觸,讓她覺得心里很不舒服。她正想著該怎么脫身的時候,門嘭的一聲被用力推開,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往門口處看去。
邱心甜一驚,一個用力便把手給抽了出來。冷旋澈的眼睛足以到了殺人的程度,她還是少惹為妙。
“總、總裁!”中年男人磕巴的開口,眼睛瞟向邱心甜。想也知道,惹到了總裁夫人,自己的下場不會太好過。
“冷總!”猥瑣男人像是沒有察覺到冷旋澈的怒意,滿臉笑容的起身向他走去。
邱心甜聰明的站在冷旋澈身邊,她現(xiàn)在可沒膽惹怒這個家伙。
冷旋澈瞇緊了眼眸,死死握著拳頭,方才的一幕他可是一點都沒有錯過,他的女人,這些沒用的蠢貨也敢碰!
“砰!”就在猥瑣男人接近他的時候,寬大的辦公室里面瞬間傳來重物碰撞的聲音。
誰也沒有想到,他們英明神武的總裁大人,竟然打了合作方。
“冷旋澈,你居然敢打我?”被打得猥瑣男跌跌撞撞的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一臉驚慌且憤怒的瞪著他,“你就不怕我不跟冷氏合作了。”
冷旋澈握著拳頭一步步的向猥瑣男走去,他才不管什么合作不合作以冷氏現(xiàn)在的地位,就算沒有這單生意,他一樣可以大把大把撈錢。可是他冷旋澈的人,誰都碰不得!
“你給我記住了,她不是你能夠隨便碰的!”冷旋澈揪起坐在地上的男人,滿臉陰霾道。
男人被他瞪著瑟瑟發(fā)抖,還來不及開口就看見冷旋澈抓著邱心甜的胳膊往外面走。
“冷旋澈,你會后悔的,我們走著瞧!”猥瑣男爬起身來,吹胡子瞪眼睛的怒吼著。設(shè)計部的經(jīng)理又是安撫情緒又是賠禮道歉,可猥瑣男人才不理會他,帶著手下,憤恨的離開了。
冷旋澈拽著邱心甜,一路跌跌撞撞。
“冷旋澈,你弄痛我了!”邱心甜皺眉,這個男人永遠(yuǎn)都這么的莫名奇妙,她又做錯了什么?
“痛?你還知道痛,剛才那個男人摸你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痛?”冷旋澈怒吼,整個房間里面都彌漫著火藥味,邱心甜被重重的摔在沙發(fā)上。
她抬頭,一樣滿臉的怒氣,難道是她愿意讓那個男人吃豆腐的嗎,難道他眼睛瞎了沒有看出來她在反抗嗎?對,他從來都沒有睜開過眼睛,一直都是瞎著,最后邱心甜終于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舒服自己的借口。
冷旋澈看著邱心甜桀驁不馴的模樣更加的憤怒了,她這是默認(rèn)了?好個邱心甜,他一個不注意她就去勾引別的男人,果然,再怎么變,本質(zhì)也不會變。
怪不得那么久她都沒有上來,要不是他下去,是不是還發(fā)現(xiàn)不了?冷旋澈憤憤的想,額頭上青筋暴涌。
邱心甜看的害怕,她護(hù)著肚子,生怕冷旋澈傷害到她。好女不跟惡男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很氣結(jié)的解釋,“我只是去送文件,是他把我硬拽進(jìn)去的。我發(fā)誓,我有反抗。”
邱心甜一臉誠懇的說,就怕如果她什么都不解釋,這個惡魔會對她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情來。為了她自己,為了孩子,她可以忍,她愿意低頭。
邱心甜的服軟倒是出乎冷旋澈的意料,他心里怒氣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不過,這并不能證明她沒有勾引男人的本錢。既然做了他冷旋澈的女人,就要照他的規(guī)矩來!
于是,他淡漠開口,“以后不準(zhǔn)你跟公司里面任何一個男人說話。”
邱心甜瞬間瞪大了眼睛。
冷旋澈為了邱心甜大打出手的事情,迅速的在冷氏傳開了,有人歡喜有人憂,多半是處于嫉妒的,不懷好意的預(yù)測他們會分手。
“人家是未來的總裁夫人,咱們總裁也算是怒發(fā)沖冠為紅顏。”一個長相尖酸的女人翹著二郎腿,跟著對面的女人嚼舌根。
“我看是紅顏禍水,要知道,因為這件事情,整個設(shè)計部一個多月的心血就這樣沒了。”另一個女人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腦屏幕,臉卻冰冷的可怕,鍵盤被敲的啪啪作響。
想到他們部門一個月的勞動成果因為邱心甜,就這樣全泡湯了,心里恨得那叫一個牙癢。可有什么辦法,誰讓總裁就是被這種狐貍精給迷惑了。
自從那件事情發(fā)生以后,邱心甜的進(jìn)進(jìn)出出完全被控制了。
“冷旋澈,我要出去買些東西。”她抬頭,據(jù)理力爭。
“不許去!”冷旋澈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邱心甜起身邁出去的腳再一次的收了回來,他這是打算軟禁她了?她生氣的一屁股做在沙發(fā)上,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她就快要奔潰了。冷旋澈到底還要折磨她到什么時候?
“長東,今晚上有一個宴會,你陪我一起去,我給你介紹幾個國外有名的畫家。”何穎沖著顧長東笑笑,溫柔的說。
不可否認(rèn),何穎是個很吸引男人的女人:高挑的身材,窈窕的身段,白皙的皮膚,站在一群女人里面,她算得上最有韻味的。
顧長東點頭,起身簡單的收拾一下,何穎對他很好,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他的事業(yè),她都盡可能幫他做到極致,他很感激她。
穿上何穎特意給他準(zhǔn)備的昂貴西服,享受著何穎親手為他打領(lǐng)帶,這樣的肆意是男人追求的。不知不覺,顧長東沉浸在這片溫柔的海洋里。
這樣的宴會,他已經(jīng)參加過不少次,不得不說,在上層人的社會里面,他得到了更多的機(jī)遇。
跟宴會的眾人打過招呼,何穎攙著顧長東的臂彎,笑意掛滿臉龐,儼然處于熱戀的小女人,乖巧的依偎在顧長東懷中,“你覺得今天那個jack怎么樣?他可是一位著名的畫家,獲得過過不少大獎,有時間我單獨引薦你們認(rèn)識。”。
“謝謝你何穎,你為我做的太多了。”顧長東見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便抽開他的手臂,他承認(rèn)他被何穎吸引了,但他心里最愛的那個女人還是邱心甜。
何穎微愣,看著空空如也的胳膊,眼底閃過一抹陰沉。她跟顧長東已經(jīng)在一起一段時間了,這樣尷尬的場面不是一次兩次了。她知道,顧長東心里面想的是誰,但她就是不甘心。
她冷冷的看著他的背影,她一定要把他的心給搶過來,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她何穎都要他的人,他的心!
“長東,我們過去跟韓老打個招呼吧。”何穎故意穿著一件低胸的晚禮服,重新挽上他的胳膊,曖昧的貼近他。
“好。”顧長東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小心思,跟著她一起去見那位國際大師。
他一定要成功,而且要盡快。她的甜甜還在等他,他一定要盡快把她救出來。
何穎介紹他跟韓老認(rèn)識,韓老爺也是個老頑童。故意開玩笑的說,“你們也結(jié)婚一段時間了,什么時候生個小娃娃玩玩?”
“韓老!”何穎羞澀的撒嬌,看向顧長東的水眸滿是深情,“這就要問我們家長東了,他總是說男人要事業(yè)為先,害得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靜。”
“年輕人,事業(yè)家庭要兩顧,可不能委屈了嬌妻。”韓老哈哈大笑,正好有人過來跟他打招呼,何穎才帶著顧長東離開。
一離開韓老,顧長東原本充滿笑意的俊顏就耷拉下來,“何穎,當(dāng)初我們說好的是合作,所以我才會娶你。你這樣跟韓老說……”
“你生氣了?”何穎委屈的看著他,“我這也是為了你好,韓老是我爺爺?shù)闹两缓糜眩挥兴J(rèn)可了你的身份,以后才會幫你。要是你不高興我的說法,那我以后不說就是了。”
何穎轉(zhuǎn)過身,佯裝生氣地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樣對你不好。我們不是真夫妻,你以后總還是要嫁人的。”顧長東解釋,趕緊安撫她。
何穎嘴角勾笑,轉(zhuǎn)身嘟著個嘴說,“我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你放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你只管接受就行了。”
“何穎,謝謝你。”顧長東感動的握住何穎的手,沒有看見她眼底閃過的冷然。
既然,她能夠讓顧長東娶了她,就能讓顧長東接受她。
“還跟我客氣什么,我們現(xiàn)在可是夫妻。”何穎偎依在顧長東懷里,笑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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