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大不由娘
“我的臉,我的臉……”舞纖纖驚慌失措的坐了起來,四下尋找自己的包袱。她爬過去,將瓷罐子取了過來,發瘋般的掰著,留下一道道血跡。好不容易掰開蓋子,一只手毫不猶豫伸了進去……
舞唯昕嚇得,臉無血色。
“唔……”劇痛讓舞纖纖將唇咬破,卻依舊固執地忍受著。一股黑氣,從被毒物咬的手臂極速蔓延,蒼白紅腫的臉很快被黑氣侵蝕,瞳孔變大,肌膚的血管內眼可見,流淌著黑色的血液。血管時大時細,似乎在游竄著什么,要體而出,肌膚腫脹。
舞纖纖緊咬著牙,眼眸內痛苦跟怨恨澎湃不息,黑氣不停在身體游走,身體迅速浮腫再干癟,如此反復數次,黑氣才逐漸褪去。她身體一軟,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識。
舞唯昕震愕地盯著眼前的一切,半晌才緩過神來,將她的手從瓷罐取了出來,快速塞上蓋子。五根手指,被咬得血跡斑斑,傷口滲著黑色的血。
抬手封住舞纖纖的穴道,舞唯昕搭在她的脈門,只見她內力紊亂,神情相當詭異。給她蓋好被褥,舞唯昕出門敲親爹的門。
深夜,舞遙勝披著外衣開門,“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我找二娘有事。”
舞遙勝轉身,半晌后程媚音走了出來,“唯昕,大半夜的有事?”
“有事想跟你談。”
程媚音順手將房門關上,跟著舞唯昕去了她的房間。
一進房間,聞著熟悉的氣味,程媚音的臉色瞬間變了,“纖纖出事了?”
舞唯昕點頭,“你去看看她吧。”
程媚音向前掀開被褥,頓時急了,“她怎么傷得這么重?”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去找吳萬峰了。”舞唯昕將養著至毒之物的瓷罐放在她面前,“二娘,纖纖利用毒物練邪功之事,你應該再清楚不過吧。她這么做,遲早會將自己的性命搭上。”
程媚音神色復雜,沉默半晌才道:“我也不愿意讓她這么做,卻沒辦法制阻她。自從她燒傷毀容后,整個人都變了,整天關在房間不見人。為了治好臉,她嘗試了許多辦法,卻始終不滿意,直到后來不知怎么練了這種毒邪之功。我用盡各種辦法勸她,她都不聽。”
“如果我沒有猜錯,纖纖是對吳萬峰舊情復燃,才會被他傷得這么重。”舞唯昕運力,隔山打牛一掌將瓶罐中的毒物震死。
“吳萬峰?”程媚音不解道:“他不是被廢掉武功了嗎?纖纖不可能跟他還有瓜葛。”
“他被廢掉武功逐出師門后,反倒練了身高深武功,估計現在是想報復我們,纖纖差點性命不保。至于到底怎么回事,只能等她醒來才清楚。”
“纖纖的事,你爹還不知道,你可不能告訴他,否則他會將纖纖打死的。”
“這次我可以保密,但下次可就說不定了。”舞唯昕神色一沉,“如果她還執迷不悟的話。”
“兒大不由娘。”程媚音百感交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