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什么?
段連城嘲諷道:“我沒這嗜好?!?/p>
“那你怎么知道的?”舞唯昕快瘋了,她還有沒有**?。繛槭裁此氖拢F獸知道,墨俞景知道,現(xiàn)在連個阿貓阿狗的段連城也一清二楚。摔!
“我對你這等姿容的,不感興趣,別把自己抬太高了。”段連城俊美的容顏閃過不悅,不耐煩道:“交易做還是不做?不過,你就算不做,我也會殺了它?!?/p>
“不做!”忍無可忍的舞唯昕怒了,拍案而起,“姓段的,你有種就先殺了我!我長成這樣咋了,不敢說天下第一美人,排第二第三問題不大吧?瞧瞧你,臉是長得比別人俊幾分,眼珠子倒長腳板上去了?!狈凑皇撬孕?,是暫時還沒見過比她漂亮的,雖然生在這個漂亮不能當(dāng)飯吃的時代。
“恩,確實挺二的?!倍芜B城點頭。
“……”舞唯昕噴血,一屁股坐在他床上,耍賴道:“你不給我治,我就不走了。反正也活不了,死你這里得了?!?/p>
段連城向前,想將她丟出來。
舞唯昕捂胸,扯開嗓子嚎,“非禮啊,非禮啊……”
“……”某人滿臉黑線。
舞唯昕坐在床上不動,段連城倒也沒再扔她,而是靜靜坐在一旁,依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半個時辰后,舞唯昕受不住了,用他的被褥裹成粽子,仍是禁不住寒冷,臉上很快凍了層霜,渾身疼得厲害。
“你使出來擋我劍的那劍,誰教你的?”段連城突然間開口。
舞唯昕唇齒交戰(zhàn),“我自學(xué)的?!蹦鞘敲}血神劍的最后一招,威力相當(dāng)厲害,跟他一比卻是以卵擊石。
段城城若有所思,莫名其妙說了句,“這個世界,除了她不可能再有人會?!?/p>
她?舞唯昕眼睛一亮,他口中的她,該不會青晟派三百年前的那位先祖吧?
舞唯昕的腦子,轉(zhuǎn)得跟豆?jié){機似的嗡嗡響,半晌才道:“真是無師自通,我無意間進了青晟派的禁地,看到了石壁上刻著的用朱雀文寫的內(nèi)功心法?!?/p>
“朱雀文?”段連城蹙眉,深沉道:“那只畜生告訴你的?”
“你見過會講人話的畜生?”舞唯昕立場堅定的否則,解釋道:“其實我也覺得很詫異,見到那些天書般的文字,我非但沒陌生反而覺得很熟悉,好像天生就在我腦海里一樣。我譯出朱雀文,自然而然的練成了脈血神劍。不對啊,你怎么知道脈血神劍的?”
段連城沉默,犀利的眼神卻一直盯著舞唯昕不放。舞唯昕只覺得心尖發(fā)涼,別開臉道:“我說的全是真話,你若不信就算了?!?/p>
“除了脈血神劍,你還知道什么?”聲音清冷,卻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力。
舞唯昕揣摸著段連城的心思,腦子轉(zhuǎn)了幾圈才道:“山洞深處有條蛇,它將我纏了起來,我以為它要吃我,誰知它居然跟我玩耍,后來還將自己元神丹逼我吃了。我吃了元神丹沒一會,它就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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