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你有什么好看的?
腹部,一直隱隱抽搐不停。舞唯昕步履艱難地走出房門,喚來道童,“快,告訴墨俞景,我要生了。”
小道童傻眼了,“五公子跟師父一早出去了,沒說去哪啊。”女子在道觀生孩子,千萬年不碰一回。怎么辦?他要怎么辦?不會接生啊,要瘋了瘋了!對了,男女授受不親。
冷汗自額頭滲出,舞唯昕咬牙忍痛道:“想辦法將他找出來。實在不行,你給我找個產婆。”
小道童急得快哭了,“沒沒……沒產婆!”三重天沒產婆,生孩子要流好多血,他暈血啊,怎么辦怎么辦?
“那也得想辦法。”舞唯昕喘著氣,重新回到房間,她找來之前準備好的布料跟剪刀,躺在床上緊抓住被褥,疼痛卻來越忍不住,“啊……”
“笨笨,你怎么了?”奶娃兒捏著鼻子,明知故問。
舞唯昕痛得直咬牙道:“壞家伙,要出世了也不說,你爹現在不在,怎么辦?”
“為什么要爹在啊?”奶娃兒眨巴著眼睛,“他能替你生嗎?”
“你不是長胖了么?”舞唯昕很生氣,“生不出來,會難產的。”小混蛋,真是欠收拾。
“……”奶娃兒震驚,“什么是難產?”
舞唯昕沒好氣道:“就是你吃得多長得胖,生不出來。”女人生孩子,猶如在鬼門關走一回,它偏偏還火上燒油,也不提前打聲招呼,真是……孽子!
“生不出來沒關系。”奶娃兒松了口氣,輕松道:“我用角角挖個洞,從你肚皮里鉆出來就行了。”
“……”舞唯昕石化,連痛都忘了。生嗎?還是掐死算了?
“笨笨?”某人不說話,奶娃兒眨巴著眼睛,突然間咧嘴笑了,“滅哈哈哈,嚇到了吧!誰讓你關我這么久!啊……卡住了,出不來,要難產了,怎么辦?笨笨!”
舞唯昕滿臉黑線,還能再奇葩一點嗎?她還沒開始生呢,它就已經賣力演出了。
抽搐,到絞痛,舞唯昕痛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兩個時辰過去了,墨俞景十萬火急的趕了回來。太白在站門外聽到撕心裂肺的叫聲,心忐忑不停。雜交神獸不好生啊,想當年王母生七仙女,也沒疼得這么厲害。
太白擔心會出命案,毫不猶豫地跨門進去,卻被墨俞景攔下,“你想做甚?”
“看看朱雀的情況。”
墨俞景眉頭緊蹙,“我老婆,你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這……”太白啞言,方才想起朱雀產子,男子忌諱。他忙退了出去,“我去準備熱水……”老糊涂了,竟然忘了這碴,差點沒讓五公子吃了。
“啊……”撕心裂肺的響起。
墨俞景聽得心驚膽戰,忙走了進去。一股血腥味彌漫,痛苦的聲音自內室傳來。他疾步走了進去,只見舞唯昕在床上痛得打滾,渾身被汗水淋濕,臉色如蠟紙蒼白,抓住被褥的指節泛白……
“老婆,我回來了。”墨俞景向前在床邊做下,將舞唯昕半扶了起來,“寶寶什么時候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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