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在眉睫(1)
夢中景象與這古墓之中穹頂彩畫如此切合,使我相信冥冥之中的確幽默中力量牽引著我來到這里,只是那夢中的謎題我一直沒能知曉,而拐子爺也似乎對之有所隱瞞,也許這背后的真相才是我需要面對的,只是,這真相到底是什么,這條路到底在何方,進入這古墓的我們又是否可以平安走出
十二年前的夢,所謂的“時間不多了”,到底,是她,是我!還有多少時間!
此時我盯著這彩畫出神,已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早已經忘了周遭的一切,忽覺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卻是一旁的大偉:“欸,我說蕭大隊長,可是愣神瞅了半天了,到底看出什么門道沒有,我看你剛看到這畫之時的表情,現在確實如此平靜,你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沒,沒什么,我只是覺得既然這古墓之中彩畫和我夢中景象一般無二,也就可以說明我來這古墓之中也許是基于某種因由,說不定撂在這里也有可能,我蕭旭剛雖然年輕,卻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只是想在死之前把這一切搞個明白,總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去下面報道了!”說罷晃了晃腦袋,剛才仰面看這彩畫弄得我脖頸酸疼。
“剛才看你小子那表情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不過我大偉運氣不好,和你一塊來到這里了,俗話說一條繩上的螞蚱,蹦不了你,也跑不了我,就算是前方刀山火海,就算是我老于想打退堂鼓,就算他娘的你剛子有天大本事,我老于也只能跟在你身邊干了,天塌下來咱倆各頂一半,做個合格的半邊天!”
“什么他媽狗屁半邊天,還馬達姆(馬達姆:俄語,婦人,太太的意思)呢,我只是被這一路的遭遇壓的喘不過氣來了,咱們從進入這鎮護將軍墓的范圍開始便遭遇種種怪事,已經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我并不在意古人留下的門道,我所在意的只是應龍丹,以及我們三人的安全,可是如今看來,我所在意的似乎都超出了我的能力之外,大偉,我感覺自己真是個廢物!”說罷我嘆了口氣,鎮護將軍面沒見到,玲子也不知所蹤,起啊放的危險更不能預測,生平第一次,我感覺自己太累了,真的好想休息,靜靜的躺下來睡一覺,哪怕是永遠的睡過去!
“剛子,做男人,難于上青天,這就是咱們的責任,我知道你不被到份上絕不會這樣消沉,說實話我也快熬不住了,可是剛子,玲子不知去向,生死未卜,梅子也在等著咱們,如果咱倆此時放棄了,我反正不怕死,反正黃泉路上接你還是個伴,可是如果咱們認命了,那么玲子和梅子可能也沒得救了,咱們只能前行,換句話說咱倆的生死已經不是咱倆說的算了的,那已經是咱們四個的事了!”說罷大偉注視著我,期待著我的反應。
我也只是仰天嘆到:“是啊,四個人的事,除了梅子,咱們都是在面對命中注定的事,我是見到了夢中之人,你是傳說之中七星玄黃玉選中之人,而玲子必然是有苦衷的,如果這當真是宿命的話,那么我蕭旭剛愿意用命去對抗宿命,我沒有做錯什么,所以眼前的一切,我誓要親手撕裂,我絕不會承認自己的命運會被這已死千年之人所改!”說罷握住了大偉的手。
默默的和他說:“即是這樣,貿然前行當然不是辦法,冷靜分析才算得上是上策,依我看,從我進入那黑洞來到這大殿之中,都是被幻覺所包圍,還好你及時趕到救了我一命,我突然想起我們三人躲過墮龍閘時遇到的鎖魂燈,可以讓人在一定范圍內無盡的徘徊,而此時所產生的幻覺卻可以致命,我在想,如果我們再往前走,尤其是與這鎮護將軍正面接觸之時,遇上的麻煩可能更為棘手,到時我們也許連基本的判斷能力也會消失,如果能有相應的對策就好了!”說罷我也是愁眉緊鎖,絲毫找不到突破口。
大偉在一旁說:“那倒也是,我總感覺你像是中了邪一般,我在后面一路跟著你,沒想到沒走多遠便走失了,還好那五條道路是相互連通的,我也并沒有碰上什么機關陷阱,總算是和你相遇了,要是我再晚一步,怕是你要被那干尸害死了!”
大偉這么一說我還是心有余悸,既然從一開始他便和我走散了,那么我遇上的那個雙手下垂,走路姿勢極為怪異的身影又是誰,他為何要緊跟著我,按理說不應該是之前碰到的那個石像,我心亂如麻卻理不出頭緒,只得和大偉說:“咱們還是趕緊順著石柱之后的石階上去,相信該來的茬子總會來,咱們隨機應變就好了!”
“對,分析啥的太他娘的搞得人頭疼,咱只要拿出全力把前方敵人搞得分崩離析就好了,走!”說罷大偉拽上我朝石柱后面走去!
我們二人小心翼翼的繞過石柱,正待往石階走出,猛然間這石階拱門上垂下一道身影,嚇得我和大偉往后退了幾步,定睛看時不禁駭然,只聽那身影發出一陣陣嬰孩啼哭之聲,卻是之前遇到的守墓奴,此時倒掛在拱門之上注視著我們,眼睛透著墨綠之色。
“還他娘的有完沒完,老子一刻也不消停了!”大偉手中沒有家伙,無奈之中竟然欲解下背包向那守墓奴砸去。
卻沒有想到這守墓奴看到大偉這架勢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恐嚇,竟然悠然一個翻身,恰似一縷清魂般奔石階逃走了,此時我卻猛然注意到,大偉有哪里不太正常,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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