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尉遲敬是帶了兵士來,而且還不少,可是他們全都不會武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將白府暗暗的包圍起來,其它的一概做不了。
直到現在,他還在想著將白葦同司馬星塵無法成親的影響降到最小。本來,司馬諫答應了他,明日會趁著人多,出手對付項寒同白葦。只是今日麟兒突然出了事情,實在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只得一面聯絡司馬諫,一面親自帶兵前來。
當得知麟兒可能是被楚國的奸細擄走,且條件是取消白葦同司馬星塵的婚事的時候。尉遲敬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葦同項寒搞的鬼……知道他已經看破了他們的陰謀,便先發制人,要以麟兒要挾他同司馬星塵,好放他們離開。這才一怒之下趕了過來,想在司馬星塵得知這件事情之后,將白葦擒住,問出麟兒的下落。
可如今看來,對方早就有了準備,仿佛就等著他跳進圈套中了。如今這情形,不要說抓住白葦,找到麟兒,只怕連他自己都要折進去,被這個妖女擒住,好要挾司馬星塵放人了。
這么一想,他的注意力便有些分散,再加上在擒住前面幾人之后,其余幾個仆從已經騰出手來,同白葦一同對付尉遲敬,所以幾個回合之后,便被白府的仆從齊心合力擒住,并點中了他的穴道,讓他再也動彈不得。
尉遲敬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在身體無法動彈之后,冷冷的看著白葦,厲聲喝道:“妖女,有本事你殺了我。麒兒一定會看穿你的真面目,替我報仇的。”
只是,此時見他一被擒住,白葦卻不著急了,不緊不慢的走回到大廳中央的位置,坐在正中的椅子上面,冷笑的看著尉遲敬道:“尉遲將軍,除了讓司馬大哥報仇外,你還想讓他做什么?你覺得,讓司馬大哥的心中充滿仇恨,對他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你在幫他選擇前,可曾問過他是不是愿意?”
“我們舅甥的事情,不用你一個妖女來插嘴!”尉遲敬臉色鐵青,“我看你還是殺了我,不然的話,等下一次,我一定將你碎尸萬段。”
“尉遲將軍,你怎么還是聽不明白呢?”白葦搖了搖頭嘆道,“你是如何想的,我早就知道了。可是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之所以沒有在司馬大哥面前親自拆穿你,是因為我知道,您是司馬大哥唯一的親人,你雖然所做的一切都讓我不舒服,甚至讓我憤怒……可是,正因為您只是為司馬大哥著想,沒有一絲一毫是為自己著想,我才暫時容忍了您。只是……”
說到這里,白葦瞇了瞇眼睛:“我雖然可以遠遠的離開您,可以暫時容忍您,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在司馬大哥面前同您虛與委蛇,可是,這卻不代表著您可以左右我的決定,左右我要走的路,左右我的人生,甚至讓我把命都交給您……”
說了這些后,白葦不由輕嗤一聲,冷冷的看著他淡笑道:“總之一句話,您……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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