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三百啦
奶奶的。
他本來就忍受不住,她居然還突擊。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流年瞧著他憤怒的眼神,“咯咯”“咯咯”直笑,格外嬌憨。
于是他只好委屈地手收起自己的火氣,嘀咕了句:“你輕點,這是我的寶貝哇!弄壞了就沒有了的!”
“哦,這是大哥哥的寶貝呀!咦,他不是骨頭做的,而是肉誒,好像比剛才又大了誒,對了,這寶貝叫什么名字啊!”
流年是個好奇的乖寶寶。
易崢給囧住了。
琢磨著要不要回答流年這個邪惡的問題。
正思忖間,流年便自發地得出了答案,她說:“我知道了,這是定海神針。”
易崢無語哽咽。
天……
我不是孫悟空啊!
而且孫行者的定海神針不是擱這里的!
許流年,拜托你腦子里有點常識好不好?
“能大能小,能屈能伸,不是定海神針是什么?”流年越是研究越是興奮,手上上下下地摸著傳說中的“定海神針”,道:“我看看上面有沒有刻字啊!”
易崢當時就想掐死她!
他惡狠狠地道:“不用找了,沒有刻字,它也不是什么定海神針!”
他真的火氣好大,可別小看憋出內傷的男人的火氣,那絕對可以焚燒掉一切的。
流年還在迷糊:“那是什么?”
易崢淡定地塞了一句:“你試試就知道。”
流年不太懂:“怎么試?”
易崢眸色黢黑一片,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把就將流年身上殘存的衣服撕下,因為穿得是禮服,所以里面配得是丁字褲,小小的褲子,掛在流年身上,根本擋不住春光。
他懶得去扯那塊小布料,手一探,食指便掃了進去,直掃得流年渾身都戰栗了起來。
她隱隱覺得自己不對,可身體卻分外的渴望著這樣的觸碰,一捏,她就想尿尿似的,她想拒絕,可一張嘴便轉變成破碎的單音節,依依呀呀的,格外的嬌媚。
她嚇到了,連忙死死閉住嘴。
她覺得自己是被鬼上身了,連聲音都不是自己的。
易崢卻不管那些,食指已然探了進去,打著旋兒摳弄了起來,流年受不住,卻只好死死地咬著唇,不說話。
到最后,她憋不住了,也不能憋了,只好開口,格外抱歉地看著易崢:“不好,我……我要尿出來了。”
易崢輕輕一笑,把她抱得更緊了,他安撫著她的神經:“別怕,有大哥哥呢!大哥哥會照顧好你的!”
莫名地,流年就被那樣安撫了下來,連尿床也沒那么懊惱了。
易崢漂亮的桃花眸劃過一絲促狹,他道:“流年,你要乖哦!等下不管有什么感覺都要說出來哦!這樣大哥哥才會讓你更舒服。”
流年略微的遲疑了下,便點了頭。
易崢心底一緊,恨不得瞬間將她撕成碎片,可強大的理智卻逼著自己繼續進行那冗長的前戲,讓她不那么痛苦。
等到易崢覺得她足夠容納得下自己,他這才命令道:“乖,趴到桌子上。”
“桌……桌子?干……干什么?”
流年囧囧的,只覺得被伺候的好舒服,那種熱熱的感覺也沒那么強烈了,可心底某一處,好像又覺得不夠似的,要他再努力一點,再深入一點。
“干什么?當然是干你咯!”
易崢的聲音,一片粗噶和深諳,惑人得緊。
流年“嘎”地一下石化了,完全不知道易崢在說什么:“干……干我做什么?”
易崢腦袋被流年弄得都有點打結了,他現在急得很,不耐煩地回了句:“你不是要試試我的寶貝嗎?”
試寶貝……
“啊?哦!定海神針嗎?好的!”
流年各種純潔。
她還很純潔很乖巧地爬上了桌子,聽話的趴好。
易崢無法忍了,便不再進行言語的調…教,直接把她的兩腿掰開,然后強勢地擠入。
“唔!”
流年被漲得難受,卻還是死死忍住了。
易崢覺得沒什么大問題,而現在的大問題就是他那根即將憋壞掉的寶貝,于是,他抓著她的腰,狠狠地碰撞起來。
他力氣極大,動作又是極其迅猛。
屋內,瞬間便滿是yin…靡的肉香。
流年死死咬著唇,可那力量太強烈,她被撞得七葷八素的,腦袋都暈乎乎的,而牙齒磕在唇上,總是痛得緊。
她所幸就不再咬唇了,于是哼哼唧唧地哼唱聲,泄了滿屋。
可大哥哥的動作那真是越來越快了,她完全受不住,便開始求饒了:“好……好快……慢慢……點……啊……”
大哥哥卻絲毫不在乎這些,定海神針又變大了似的,壯烈地愈發的猛烈了。
“大……哥哥……慢……慢點……”
她說不出來是難受還是舒服,只覺得情狀太奇怪了。
她求饒無用。
于是她嚶嚶嚶嚶地開始哭泣。
易崢最見不得她哭,便放緩了動作,心疼地問道:“怎么了?別哭啊!”
流年也覺得自己矯情,便說:“好痛!”
易崢蹙眉,她緊窄得不像話,他情動,弄傷了她也是有的,于是連忙問道:“哪里痛?”
哪里痛……
流年也不知道哪里痛,想了想,仔細感受了下身體,便說:“手……手痛……”
易崢:“……”
他們在圈圈叉叉,她卻手痛。
這是舊疾!
但他還是體貼地去看她的手,軟軟地小手臂,紅通通的一片。
她皮膚嬌嫩,這么片刻的功夫,已經被擦出一片紅腫。
易崢的心一下子軟了,可要他這樣放過她,又不舍得,于是他道:“你轉過身來,小心點,別把我的寶貝弄壞了。”
流年也乖,雖然有點難為情,但還是順從地抬腿轉了一圈,和易崢正面相對。
那定海神針在她體內轉了一周,直漲得她又要哭了。
易崢讓她把腿圈上他的腰,手掛上他的胳膊,然后就這樣抱著她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和她上上下下的碰撞。
流年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和他這樣也能來,本來就受不住的身體,瞬間如山洪般泄了出來,將他淋了個通透。
她又尿了,而且還是這么嚴重的尿尿。
她頓時羞地將頭埋在他的懷里,而身體,也一下下地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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