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目2
恩?唐翎傻眼了。
“損失一雙鞋(-20)找客戶(-20)賠令居(-50)賺鞋子錢(+30)30-20-20-50=-60,算對了嗎”見唐翎沒作回答,一旁的老板熱心詢問道。“不對,不對!”知道答案的小男孩又嚷嚷道。
“不對?”老板一陣疑惑,轉而又算了算,又變卦了:“50塊嗎?”
“不對!”小男孩興奮的搖搖頭。
“60塊?”
“不對,不對!”
老板大叔摸摸頭上的冷汗,尋思著:“我去,這是小學題目嗎?難道我連小學生的智商都不如?”
“大哥哥,你說啊!”小女孩看唐翎穿的有模有樣,心想一定是個大學生,這小學生不知道,這大學生還不知道嘛?
唐翎則是一臉為難的臉se,畢竟藝術學院畢業不比其它。當然,唐翎也只是放在心里,嘴巴上并沒有說出來。
“大哥哥,你說嘛!”小女孩著急的拉著唐翎的手。
“40元?對嗎?”,唐翎輕聲詢問道。眼看推遲不過,便說了一個最為最為滿意的答案。這么不靠譜的題目,唐翎也毫不例外的心算出了好幾個答案。只是幸好有老板大叔事先排地雷。
“對對!”一旁的小男孩像是一個小老師一般應允點頭。
“大哥哥,謝謝你,你真聰明!”聽說是答案,小女孩嬉笑道。
“呵呵,不客氣!”聽著小女孩的贊賞,唐翎干笑著。其實心里卻捏了一把冷汗,哎呀媽呀,這還是小學生題目嗎?那個學校出的?
......
喝了三瓶啤酒后,唐翎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卻有些發笑。
不禁想起小學時候的,想起曾經自己這么大的時候。瞬間,兩個不同年代的自己出現在腦海里。
后來,唐翎嗤嗤的笑著。
兩個小時后,唐翎酒足飯飽,便結賬離開。這時候鄰桌的一家四口早已經離去。
唐翎冷吸一口氣。
夜空下望著別人的一家四口和和睦睦,真的,他突然想起了遠在美國的父親。雖然這個父親是個‘便宜爸爸’,但是擁有唐翎記憶的唐伯虎,內心已經當這個世界的親人為自己的親人一樣。
“我愛這個世界,我愛你們......”唐翎發自內腑的大喊一句。
然后這一句之后,他便感覺到壞事了。
夜空很黑,但是路燈足以照亮一切。遠處幾個手持著刀棒的漢子正猛然朝著唐翎走來,快要靠近唐翎的時候,幾個漢子跑了起來。
“快點,他就是唐翎。”一人吶喊。
“終于趕到了。”一人感嘆道。
說著,這七、八個漢子已經怒氣沖沖的拿著刀具指著唐翎。唐翎抬頭一看,這七、八個大漢身材魁梧,四肢發達,滿臉的殺氣騰騰,一看就是幾個厲害角se。
“唐翎,你終于一個人出來了。”一人惡狠狠的說道。
“是啊,既然出來了,就拿命來。”一人咬著牙接過話。
“你們還廢話什么?徐老板讓我們剁了他。”
“對,剁了他,我們好去拿賞錢。”一人咬著牙,手里的刀具猛地砍來。
看著亮晃晃的刀具,唐翎一陣腦麻,不過一秒鐘之后,唐翎便緩過神來,連忙緊急避讓。‘嘩啦’一刀落地,卻從唐翎耳旁削過,風聲可聞。
“好險!”唐翎捏了一把冷汗。
一刀砍下,其余眾人拿著手里的家伙,迅速砍來。
七把砍刀?一把鋼管?
明晃晃的家伙再次讓唐翎捏了一把冷汗,冷聲喝道,你們這是在要我的命?隨即,唐翎一個鯉魚翻身,迅速躲去。
“廢話,不要你的命,難道逗你玩的不成?”一個人cao著嚴重的方言說道。
這方言有些古怪,帶著些許華夏普通話的音調,所以說起來讓人有些想笑。
撲哧,剛剛躲過一擊的唐翎沒忍住,笑出聲來。
“狗曰的,你還笑。”那方言嚴重的人看到唐翎笑,以為他不壞好意,氣的更加瘋癲。“你們還看什么,一起砍他。”
一聲呼喊下,足足六把刀從左邊砍來,一把刀從右邊砍來,形成包夾之勢。
兩道不同方向的攻擊,本是不經意的夾攻,卻無疑成了最為凌厲的攻勢。這一招,可要比剛才的數擊墻上幾倍。
要知道這左右砍來,讓唐翎左右不能動彈。
“你們這群狠心的家伙。”被逼無奈,唐翎猛地朝后蹬腳,跳出兩米之外。趁著對方的刀具落下,瞬間一個掃郎腿襲來。
“啪啪...”這七人應聲趴下。
“這怎么可能?”一人趴在地上,左右相顧,頓生疑云,顯得難以置信的表情。
“狗曰的,廢了他。”其他幾人面面相窺,一人感覺道可恥,隨即猛地站了起來。
其他幾人也相互站了起來,手里的刀具猛然指向唐翎。
呼哧,刀具全部襲來。
雖然這情況非常兇險,但是讓唐翎卻有些清醒,找死。
“找死?呵呵,好笑,我們七個人打你一個,我們找死?”一人嬉笑道,這廝太狂妄。
“呵呵,人家吹牛皮,你就讓人家吹嘛,反正一會卸掉他,再說!”一個胖子拍著肚皮,打趣道。
“砍他。”一聲命令下,瞬間幾把刀具再次襲來。
“又來?你們吃飽了撐著的?”
看著銳利的刀劍,唐翎猛地后退,嘴角里擠出。
“唐翎霸王槍。”唐翎大吼一句,眼尖手快,剛好看到旁邊有一根竹竿,瞬間撿起。
刷刷...七個人再次倒地。
要說第一次七個人同時倒地還有些蹊蹺,可是這一次?
“草,徐老板說的真沒錯,這唐翎真的很能打。不過,嘿嘿,唐翎,你拿命來。”一人遙遙站起身來,對著唐翎發笑。因為他的手上已經赫然多了一件東西。
“手槍?”
一把jing鋼鐵皮手槍赫然出現在男子手上,空洞洞的槍眼讓人有些恐懼,甚至不知道這只手槍什么時候會蹦出一顆要命的子彈。
被槍指著,那感覺叫難受,有些頭皮發麻,生死已經不屬于自己的感覺。
“啪。”唐翎手里的竹竿掉在地上,瞬間將手舉了起來。
“兄弟,麻煩將槍口放下,我們有事好好說成不?”唐翎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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