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藥
“該死!該死!”
蒼曦麟惱怒的道:“朕只管處理政事去了,根本就沒有顧忌她的情況。她腳上的傷,還是朕昨晚打的。”
“啊?”襲云有些驚異,“皇上,這是……”
蒼曦麟道:“昨晚朕發怒,她剛好打掃庭院,不小心被朕的白玉鎮紙打傷了腳。本來朕要跟你提,讓她今天休息的,結果一忙就給忘記了。沒想到卻讓她受了這么大的苦……”
襲云道:“奴婢原以為,白羽說她腳受傷的事,是故意推辭,沒想到是真的……”
蒼曦麟點點頭,忽然又問:“她那里的傷口,你都處理了么?”
襲云點頭道:“是的。傷的很重,腫起了兩指寬的青紫瘀痕,奴婢都涂了藥。只怕要調理一段日子了。”
蒼曦麟點點頭:“把那瓶雪玉清露膏藥拿過來。”
襲云一驚:“皇上,那瓶膏藥可不容易……”
蒼曦麟臉孔一板:“快去。”
襲云只得退了下去,拿了膏藥來。
蒼曦麟揮揮手道:“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且去。”
“是。”襲云答應著,退了下去,關上房門。
蒼曦麟這才拉開了被褥。
沒有一絲猥瑣之心,只是想看看她的傷勢。
然而,只是稍稍掀起一角,尾椎附近,就看到觸目驚心的傷痕。
果然,襲云說的,她的背后,都被打得青紫一片,腫起了很高的瘀痕。
這樣豐富的色調,卻愈發襯得她其他地方白如冰雪,溫潤如玉。
蒼曦麟并沒有全部拉開被子,只是拿過那盒膏藥,向襲云還沒有處理的傷處,抹了上去。
輕輕觸碰白羽玥闕的傷處,她的身子猛地一縮,眉頭死死的皺著,嚇得蒼曦麟不敢再碰。
他剛才聽到襲云說起,這個倔強的丫頭真的在受刑的時候,一聲不吭。
不論青蟬如何奚落,板子如何落下,始終不開口,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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