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恨
全場熱烈的討論,只有白羽玥闕這桌除外。準(zhǔn)確的說,是白羽玥闕和黃衫公子除外,其實寒霜也不停的和白羽玥闕對話,只是她自己一直默默不語罷了。
只怕誰也沒有想到,眼下在場內(nèi)一臉鎮(zhèn)靜的喝著茶水的這位瘦弱的少年,就是大名鼎鼎的玥闕公主。
“少爺,少爺,你說,這位玥闕公主究竟去了哪里呢?”寒霜還在問。
“去哪?”白羽玥闕放下了茶碗,輕輕哼了一聲,“去哪里,對她來說,又有什么分別呢?國破家亡,而且她又不是那個她了,哪里對她來說,還不是一樣?”
“什么‘她不是那個她’了?少爺,你在說些什么???”寒霜又疑惑起來。
“沒什么,只是覺得,她不可悲,卻很可恨!”白羽玥闕狠狠的說道,一字一句,仿佛在敲打著自己的心。
“可恨?”忽然,一聲驚異的聲音傳來,白羽玥闕一抬頭,就看見那位黃衫公子面露驚奇。而后,又是微笑的問:“這位公子,何出此言呢?”
白羽玥闕輕哼一聲:“她明明早已覺察出來了梁家有不臣之心,卻沒有規(guī)勸父皇早做準(zhǔn)備,以致梁家有時間養(yǎng)精蓄銳,此為一恨?!?/p>
“國破家亡之時,她沒有留在天京城內(nèi)與白羽皇族共同進(jìn)退,此為二恨?!?/p>
“逃離天京之后,她依然講公主排場,以致耽誤了逃亡時間,害的親近之人相繼為她而死,此為三恨?!?/p>
“最后,她沒能守護(hù)住傳國玉璽,復(fù)國無望、誅殺梁賊更是空想,以致落到如斯田地,此為四恨?!?/p>
“有此四恨,她還有什么權(quán)利,讓人去敬仰、去歌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