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
這些元嬰修士低下之前那高傲的頭顱,恭敬謹慎的拱起雙手施禮著.
至于那死去的千兵院長老,早就拋之腦后,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保命最重要。
而陳陌與陳洛兒亦是慌亂的行禮著,雖然他們知道方朔有點不凡,可沒想到居然能那么強大,秒殺元嬰后期,將云夢山脈一拳炸裂!
“你們不要異寶了?”
方朔睜著眼睛,平靜的問道。
哪怕這個異寶不存在,他也不打算再澄清什么,該做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重要的是善后。
這一拳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恐怕還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初來乍到的方朔,原本想秉著和平為主的想法,畢竟對于這新世界的情況他一無所知,也不清楚圣人屬于哪種層次。
但現在,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把風波捂得結實一些,為他拖延一定時間,來了解這世界。
“前輩說笑了,這等異寶豈是我們能窺視的!”
“理應歸前輩所有!”
“對對對!”
這些元嬰修士一個個帶著討好語氣,將之前的態度撇的一干二凈,生怕引起什么誤會。
“剛才你們可不是這態度啊,有什么話,還是留著去地下說吧!!”
方朔瞇著眼睛厲聲道。
“走!”
聞言,這些元嬰修士面色一變,化為一道道長虹遁走,企圖遠離這是非之地。
可還未等他們逃出方朔威壓的范圍,一只大手壓下,將一切鎮壓。
“轟——!”
鮮血與泥土混雜,尸骨無存,曾經威風八面的元嬰修士,在方朔手中如同螻蟻。
而唯獨落云宗的修士毫發無損,可卻被方朔攔下,動彈不得。
“前輩......”
在寒無極驚慌失措的心情下,正欲出口求饒時。
只見方朔面露笑容,之前的煞氣一掃而空,態度一變,和藹可親的問道。
“聽說你們落云宗曾經有名大修士一路突破上升修煉成仙?”
落云宗的三名元嬰修士相互對望,大眼瞪小眼,在生死攸關之際,他們不知道這前輩突然說起這件事意欲何為。
最后作為領頭人的寒無極走出,有些忐忑不安的供起雙手,恭聲道。
“前輩,的確有此事,不過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畢竟時隔數千年了。”
“那誰清楚此事?”
“恐怕唯有本宗內的太上長老與歷代掌門知曉。”
方朔略略思考,順勢說道。
“此事對我來說,至關重要!”
“那我便與你們同行,一起回落云宗一趟吧!”
“這......”
“怎么?不歡迎我?”
“當然歡迎,前輩的到來定讓我們落云宗蓬蓽生輝!”
寒無極面帶喜色,心中卻是暗自苦惱,請神容易送神難啊,誰知道這前輩有什么打算?
他把這一尊大神帶回落云宗會發生什么,他心里也沒底。
可在方朔的淫威之下,毫無辦法,難道抗命不從?瞧瞧沒掉一半的云夢山脈吧!
寒無極苦笑一聲,在前帶路。
......
云夢山脈東部。
這里沒有方朔的那一拳波及。
數條青石階梯從山脈中延伸,在階梯的盡頭有一棟棟白玉樓閣聳立在那。
數座高達千丈的巨峰之上,還有殿堂樓閣,密密麻麻,不計其數。
這里便是落云宗的跟腳地。
身穿宗門衣裳的修士們飛翔在夜空下,警戒巡視著周圍。
他們見寒無極與方朔一行人到來,連忙上前。
“寒長老!”
寒無極略略點頭示意后,對著后方跟隨的陳陌與陳洛兒等人說道。
“我有要事稟告宗主,你們幾個就各自先回去。”
“是!”
“前輩這邊請!”
寒無極單手朝向一座高峰,帶頭先行
方朔面色如常,平靜的跟在后方,目前為止事情還算順利。
不過人心難測,希望能如愿以償得到成仙的線索。
要是對方膽敢弄小動作,或者欲要謀取那不存在的異寶。
他不介意展露下真正的圣人之威,教會他們如何做一個好人!
宮殿中,一間精致淡雅的大廳內,盤坐著一位白袍男子。
他面黃肌瘦,披頭散發,縷縷靈氣環繞在周身,見門外有動靜傳來,不由睜開眼,目光中帶有一抹犀利之意。
“誰?”
“掌門師兄,是我!”
門外站著的亦是方朔與寒無極。
在通報的同時,寒無極小心翼翼的賠笑著,身旁站著隨時可以要他命的存在,心里如何能不慌!
“出什么意外了嗎?”
大廳中盤坐的白袍男子呼氣吐納,對于寒無極的動向他還是很清楚的,這時間找他肯定出什么意外了。
他拂袖揮去,木門無風自開。
白袍男子見到寒無極身旁站著一個陌生男子,身上還毫無修為,不禁面露困惑。
而可寒無極卻小心翼翼的賠笑著,這讓他有些意外的開口道。
“這位道友是?”
“這是方前輩,我們是在云夢山脈中遇見的,他對我們宗門的成仙修士傳聞很關心,所以來打攪掌門師兄靜修!”
“就為了這瑣事?”
白袍男子有些不敢相信面露疑色,這點屁大點的事情,還來找他訴說,你寒無極是不是閑得不耐煩了!
“掌門師兄,這件事情對方前輩非常重要!”
寒無極神情凝重,一邊開口說道,一邊神識瘋狂傳音。
他將云夢山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稟告,而與此同時方朔走入門內,自顧自的端坐在大廳木椅上。
沒有神識的方朔,完全不知道對方在交談什么。
在他眼中就是寒無極開口一句,那白袍男子回答一句,對答如流。
而在他們的神識傳音中.......
“掌門師兄,云夢山脈給打崩成那樣你不知道?”
“什么?云夢山脈給你們打崩了?異寶呢?”
“還異寶,人活著就不錯了,我們哪來那修為爭奪!”
“云夢山脈都是人家一拳打爆的,近乎三分之一崩塌,估計御獸門的宗址都塌陷了!”
一邊傳音著,一邊寒無極朝著方朔方向擠眉弄眼著。
而白袍男子面露笑容的拍了拍寒無極的肩膀,然后又走動了一二。
“什么時候的事情?之前靜修沒聽到什么動靜啊!”
“就半個時辰前!”
“對方實力那么強你還帶到宗門內!要是他來一拳,我們豈不是死翹翹了?”
“應該不會,對方一路上還挺和藹的,只對那成仙修士的傳聞感興趣,掌門師兄,師弟我心里也苦啊!”
“行!這事情還得去和太上長老說,你現在立刻去,我在這邊先穩住他!”
“掌門師兄,你可千萬穩住,別亂來!”
當他們勾肩搭背片刻后。
寒無極便轉頭就跑,將這個包袱丟給了一臉無奈的白袍男子。
方朔見兩人完事了,坐在木椅上鎮定自如的開口道。
“關于成仙修士的事情,可否告知?”
白袍男子扶手將白玉桌子偏移到前方,輕咳兩聲后取出茶具,略帶沉穩的說道。
“前輩,此事已過數千年,其中內容復雜,一時半會說不清!”
“不知前輩喜歡喝哪種靈茶,我們慢慢品嘗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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