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
巨大的天玄都城,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繁花似錦一片熱鬧。
在這座繁華的都城南邊一處豪宅之中,此時同樣人來人往,忙忙碌碌的,東奔西走。
這座豪宅在整個都城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占地面積約為100平方公里,府內建筑為中古式建筑房屋緊緊相挨,排列有序。在整齊劃一的房屋之間鮮翠的樹木之上掛滿了紅色的條幅。仔細看在房屋的頂梁之上同樣掛滿了紅色的條幅或者燈籠。在府邸的大門處,兩座威武的石獅子傲然分立兩邊,高達三米的石獅子在它的嘴邊掛有一副喜聯:一世回眸姻緣結;千年共枕相濡沫。
高達三米高的大門此時慢慢的打開,陸續從門內走出身穿青衣,肩挎紅色繃帶,分散在門外的兩邊,低著頭做恭迎姿勢。
不出一會,便從門內走出一群人,領頭的身穿紅色大寬袍,頭戴蓬松帽,面相慘白的年輕人,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阿三,花轎怎么還沒來?”
跟隨在那年輕人后面的長相干練,一看就是屬于那種經過世面的中年人淡淡問道。
“來了,就來了。”
在跟著年輕人的隊伍后面跑出來一個瘦小,看上去不比那個年輕人大幾歲的一個青年跑到了隊伍的前面向東邊望了望,然后說道。
果然,不出一會,一輛豪華裝飾的馬車就出現在了隊伍的面前:寬大,艷麗的頂蓬,四周圍上鮮艷的紅色布條,兩個巨大的輪子,在車的前后兩面分別帶有兩個像玫瑰一樣的紅布球。三匹紅色的駿馬昂首挺胸的站在隊伍的前面。此時那個站在年輕人后面的中年人來到馬車的旁邊彎下腰做出恭敬的姿態說道:“少爺,請上車。”年輕人嗯了一聲,在那中年人的攙扶下走上了馬車。
“出發!”中年人大叫一聲。跟著也坐上了馬車,坐到了車夫的旁邊。
馬車緩緩而行,后面跟著整齊有序的兩列隊伍全是剛才走出門外的一群人。
吵鬧的大街上叫賣聲,呦呵聲,打鐵聲等等聲聲不息。
“杜家少爺又來娶親了。”
熱鬧的大街上,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遠處一行車隊緩緩行來,三匹高大的駿馬昂首而立,氣勢洶洶而來。人們望著那紅一色的車隊走過,寧靜的街道再次熱鬧起來。
“哎,不知又是迎娶的是那家的姑娘了。”有人感嘆道。
“你還不知道啊,他這次迎娶的是飄香園的香雪姑娘。”旁邊人說道。
“什么?香雪姑娘?那可是飄香園的頭牌啊,那飄香園的老板娘居然會放人?”有人疑問道。
“對啊,香嬤嬤視香雪姑娘如親閨女一樣,怎么可能會送給杜家大公子做第八房小妾呢?”
“哈哈,這你們就猜錯了,那香雪姑娘可不是嫁給杜家的大公子,而且杜家的二公子。”旁邊有人解釋道。
“杜家二公子?”眾人驚訝道。
。。。。。。
飄香園,是都城的一處有名的妓院,與別的妓院不同的地方在于,這處妓院的女子個個都是只賣藝不賣身的。當然,凡事都有意外,在飄香園,只是兩情相悅,也可以有談婚論嫁,或者****這種情況出現。
此時的飄香園大門緊閉,看上去與往日一樣,畢竟凡是妓院,白天均不迎客。今天在飄香園的門上卻多了一副喜聯:百年恩愛雙心結,千里姻緣一線牽。原因無他,飄香園的頭牌姑娘香雪今天出嫁。
咚!咚!咚!
“開門,我家少爺來娶親了。”
飄香園的外面來了一輛馬車,和一個車隊。
“呦,敲什么敲,敲什么敲啊。我這可是榆木門,敲壞了,你賠的起嗎?”從飄香園的屋內傳出一句略帶風騷的話語。接著一個芙蓉臃腫,盡顯風韻的中年女子打開了大門,走了出來。
“老板娘,我們是來迎娶香雪姑娘的。你那什么破門,我們可沒興趣去管。”坐在馬車前面的中年男人來到隊伍的前面向那出來的風韻女人說道。
“呦,這不是吳大管家嘛?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我記得自從現任杜家家主坐主人之后你就沒出來啊,怎么這次居然會親自帶隊?看不出來我家香雪姑娘的面子挺大的。還是說杜家主準備把家主的位置讓給二公子?”那飄香園的老板娘說道。
“老奴,只是聽從家主的命令。至于家主的想法,老奴并不知曉,而且這也不是老板娘你該操心的事。廢話少說,把香雪姑娘交出來,我們立即走人。”那個中年人不露聲色的說道。
“別急嘛,我們這就叫她。來人,有請香雪姑娘。”老板娘對著屋內大喊一聲。
“我說,二公子就不出來嗎?老娘真是挺佩服二公子的,居然真的能說服你家的老爹。”那老板娘誘惑道。
“香媽媽客氣了。只要香雪姑娘好就好。至于我嗎,就不下去了。”車內傳出一陣淡淡的聲音。
很快,身披大紅袍,頭帶鳳尾株釵,面似桃花之容,頭帶一透明的頭紗。來到老板娘的身邊,像老板娘微微行禮。“媽媽,女兒就走了。”
“香雪啊,能找戶好人家也不容易,特別是我們這種風塵女子。你們都是我收養的孤兒,我一弱女子如果不開低俗的場所,怕是也養不活你們。雖然‘媽媽’有時候對你們嚴格了點,那也是為你們好,能讓你們有一技之長,能夠在媽媽老后,可以生活下去。現在你終于還是出嫁了,這是最好的結局。可以不愁下半生了。好好過,媽媽看好你。”老板娘語重心長的說道。
“走吧!”
那叫香雪的姑娘再次向老板娘欠了一下身,聽見老板娘說走吧,才緩緩的向馬車行去。
一行車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當車隊完全消失在飄香園時,那位老板娘才回過神來向院子里的姑娘叫道:“今天是香雪的大喜之日,休息一天,今天就不接客了。”
天云府杜家
起源于五百年前杜家老祖杜天云,修為蓋世,震爍古今,一手建立起杜家之家業。在都城的南邊購置一處府邸,更名為:天云府。
此時一輛迎親的馬車緩緩駛來。天云府的大門再次打開,兩列家奴分散兩旁。兩道年輕的身影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一位全身紅衣的苗條女子,一位臉色慘白的年輕男子。
“恭迎少爺,少奶奶。”家奴們齊聲喊到。
“雪兒,到了。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家了。”年輕人對旁邊的苗條女子說道。那年輕女子微微點頭。看不出有任何情緒。完全沒有在飄香園表現的那樣豐富多彩的表情。
旁邊的青年也渾然不在意,牽著香雪的手,走進了天云府。
屋內大廳只有了了的數人,因為迎娶的是青樓女子,所以杜家也不想對外聲張,就沒有邀請各方好友,同樣也沒有敲鑼打鼓,營造聲勢,一切皆以簡約為主。
一對新人來到大廳的中央,朝著高堂之上的長輩行跪拜禮,接著向坐在周邊的賓客行鞠躬之禮。
“小帥,你回去休息吧,記住昨晚說的話。”坐在高堂之上的中年男子說道。
“父親,我不同意。”
本來非常壓抑的大廳隨著外面傳來的一句反對聲音,開始使大廳的氛圍變得更加壓抑。
聞聲而見其人,從大廳門外走進來一位,儀表堂堂,長相十分英倫的青年正目光怒懟著高堂之上坐著的人。
“父親,我曾多次向你表明我喜歡香雪姑娘,也曾多次想迎娶香雪姑娘,可是你都不同意。因為她是風塵女子。可是為什么?二弟找你要,你就同意了?”那走進來的青年怒氣沖沖的說道。
“小軍,你先給我出去。”高堂之上那個中年男子很生氣的說道。
“不,我不走,我想知道原因,當年我找你說想娶香雪姑娘,你卻不同意,還給我介紹了七房妻妾,可是你知道的。我最愛就是香雪啊。父親!”那個叫小軍的喊到。
“香雪,香雪,你知道的,我是最愛你的。你不能嫁給二弟啊,他練功走火入魔了,他娶你是讓你做她的丹爐。”小軍繼續說著。
“住嘴,你個孽畜,來人啊,把大公子拉出去。”高堂之上發出憤怒的聲音。
“不,不,香雪,父親,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為什么?為什么啊,呵,從小到大,什么東西都是二弟先選,就因為他的天賦比我強?呵,不,不公平,現在他都走火入魔了,他現在就是個廢人了,父親,現在家里就我最有天賦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小軍怒吼著。
“孽畜,我杜蘭特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孩子,給我滾出去。還不快把那和孽畜拉走。”杜蘭特同樣怒吼著。
很快,便闖進來一列人,圍在杜軍的周圍。
“不,我不再是小時候的我了,哈哈,這個家太不公平了。”杜軍說著,便施展出絕妙的步伐,在家奴守衛的視光之下如一道道殘影,瞬間走出了護衛的包圍圈。
“哈哈,這星斗步伐,我練的比我二弟還熟,可是,可是卻怎么都入不了你的眼。這是為什么。”杜軍哭喊著。
對于杜軍的問話,杜蘭特陰沉著臉,并沒有回答。
雖然家中護衛不在少數,可是杜軍憑借著“星斗步伐”對付家奴的抓捕也顯得游刃有余。
“老吳,你去。”久抓不住杜軍,杜蘭特顯然不愿意再等了。
“大少爺,對不住了。”開始跟著杜家二公子迎親隊伍中的吳大管家從一旁走了出來,向杜軍抓去。
雖然星斗步伐甚是厲害,可是對于這個吳大管家來說,顯然是不夠看的。只見吳大管家單手食指和中指伸長彎曲,五指做扣拿之勢,向杜軍襲去,速度異常的快。一個瞬間便來到了正在使用星斗步伐的杜軍旁邊,同時那只扣拿的手也緊緊的扣在了杜軍的身上。
被扣住的杜軍望向吳大管家,轉而又望向高堂之上的杜蘭特,再次大笑一聲,接著身子彎成一種不可思議的形態逃脫了吳大管家的扣拿。
魚龍變!
天云府的三大絕招之一,與星斗步伐齊名。
“大少爺,這就不好了。”吳大管家看見杜軍逃脫了自己的扣拿,臉色一沉,緩緩說道。杜軍聽見吳大管家的話,突然間打起了一陣涼意。從小到大杜軍的功夫可以說是吳大管家親自教的,與家里的二少爺不同,是家主杜蘭特教的。因此杜軍的心里始終壓抑著怒火。此時的吳大管家,讓杜軍回到了修行時的日子。
不待杜軍答話,吳大管家同樣使出“星斗步伐”瞬間來到杜軍的身邊,同時伸出兩只手做擒拿之勢,向杜軍攻來。
“星斗步伐!”杜軍心中暗叫不好。旁邊的杜家二少爺同樣也是眼神一凝。
“哈哈,果然是我父親最忠誠的仆人,居然連星斗步伐都能修行。”杜軍諷刺道,可是面對如海濤般攻來的吳大管家,杜軍是絲毫放松不得。杜軍同樣使出星斗步伐,外加魚龍變,與之周旋。可是杜軍的修為畢竟不如幾十年功力的吳大管家,不出一會便被吳大管家的擒拿手給擒住了。
“把這孽畜壓下去,讓他好好反省反省。”杜蘭特望了杜軍一眼說道。
“小帥,你們先去入洞房吧。”說完這句話,杜蘭特便走出了大廳。
西香房。
這是天云府二少爺的府邸,此時紅條幅,紅燈籠,掛滿了整個房間。房間中一對新人正坐在床邊述說著甜言蜜語。
“雪兒,我們以后要生個大胖小子,我教他練功,你教他撫琴。”新郎對新娘說著。
新娘只是點點頭。心中哀思一片。
“好了雪兒,白天大哥說的絕不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歡你的。絕不是像大哥說的那樣只是把你當做爐鼎的。”新郎解釋道。
“嗯,我知道。”新娘嗯了一聲。
久聞無語,氣氛略顯尷尬。
“我們睡吧。天都黑了。”
“嗯。”
。。。。。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在天云府的黑暗之下,原本應該在屋內反省的某人,逃離了天云府的范圍之內,消失于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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